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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年轻的嫂子偷瞄了郑爽一眼,眼角含春地补充着:“真的很痛,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郑爽也懒得跟她多啰嗦,直接说:“这病只能服些药舒解一些痛感,没能靠用药治好的。在经期里,应该尽量不吃辛辣等刺激性强的食物,也要避免重体力劳动和剧烈的运动。”
“我听说可以郑医生有办法治好这种病才来的。”年轻的女人脸色都红到脖子根去了,声音小得象蚊子叫。
郑爽听了心里暗惊,谁在愿意散播这谣言呢是阿娟嫂子,还是阿珍嫂子
心里想归想,郑爽嘴上却说:“这病是全世界的医学难题,根本没有根治的药物,也没有根治的办法,嫂子别轻信他人的谣言。好了,我开一些舒解情绪和一些镇痛的药给你吧。”
也不管年轻的嫂子愿不愿意,郑爽抓起水笔就在处方上潦草地写了几样镇痛的药名,标注好剂量后,起身就去配药。
边配药,郑爽边在心里想着,这位年轻的嫂子若是没有进一步的表示,自己就按正常的药费结算;要是想继续缠自己的话,就狠狠地宰她一刀,让她心疼钱而不敢再来找自己
郑爽惊讶地发觉,自己这么恶作剧地一想,竟然有点开心起来了。
包好药,一起装进药袋子后,郑爽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问:“姓名,年龄,住址。”
“陈莺,22,五组的。”年轻嫂子羞答答地回答后,试探着问:“郑医生,有没有不用服药就会自己好了的呀
046阿莺嫂子的挑逗
046阿莺嫂子的挑逗
郑爽正在处方笺上填写陈娇的资料,听了她往勾引自己方面去的话,头也不抬地说:“没有的”
阿莺转头朝诊室门外望了望,确定没人来,才转头抬眼望着郑爽,羞怯地说:“以前,阿平未去打工的时候,我要痛了,他给我打一针,我就不怎么痛了。”
郑爽边在心里恶狠狠地说:“我让你勾引我”边在处方笺药名下面的空白处写上元,还在钱款下方重重地划了两条斜杠,这才抬起头来望着阿莺说:“元。这是药,每隔四小时温开水送服,痛感会有所舒解的。”说着,将药袋子放到阿莺跟前去。
阿莺并未伸手来取药袋子,也不伸手去掏钱,而是用痛苦万状的望着郑爽,继续说:“可现在阿平不在家,这可要痛死我了。郑医生,你能帮帮我么”
“我不是你老公,不行”郑爽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着。
“人家都讲男人不能说不行的。郑医生,帮了我,爽了你,你没损失,我不再痛,各取所需嘛,多好”阿莺朝郑爽不停地眨着眼皮,挑逗着郑爽。
“对不起,我没业务帮你,也不需要。”郑爽有点气恼地盯着阿莺嫂子,冷冷地说着。
郑爽心里以为,自己都讲这样冰冷的话了,阿莺嫂子肯定会打退堂鼓了。
岂料,这女人要勾引起男人来,根本就不顾及面子、矜持与自尊的,比男人勾引女人时的贱相更不要脸。
阿莺抛个媚眼,轻声说:“是男人都需要的嘛,你怎么说不需要呢你又没老婆,想爱爱的时候,总不能自己打手枪吧我听阿平说,跟女人做比自己打手枪要爽多了去。你不想试试吗”
郑爽皱起眉头,心生厌恶,却突然想起跟阿虹嫂子做的时候,的确比自己打手枪要感觉爽好多的。
可郑爽实在不愿意跟阿莺嫂子多纠缠,立即生冷地说:“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元,药在你面前请你付钱取药走人”
阿莺嫂子不急不恼地深化着勾引,边站起身来边说:“付钱可以,反正阿平寄钱回来,就是补偿他欠我的。但我需要的药却在你身上呢”
见阿莺走向自己,郑爽的屁股向里面一挪,侧身面对阿莺嫂子坐着,说:“请你自重,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好我乖乖地听郑医生的话,不再说这样的话。我不说话只动手,总可以吧”阿莺嫂子边说着,边将上身向郑爽脸上俯下,手还向郑爽胯部伸去。
郑爽根本没料到阿莺嫂子会直接动手,躲闪不及,连人带椅子摔倒下去。
阿莺嫂子似乎早有准备,抄右手扶住椅子和郑爽的背部,左手却趁机抓到郑爽最怕被她抓到的地方了。
“你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郑爽气急败坏地急声低叫着。
“我只听说过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喊救命的,却从没听说过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喊救命。是不是男人从来都是主动的,女人自古都是被动的,这才会有女人喊救命的呢”阿莺边紧紧地抓着郑爽胯间那一条,边得意地说着,还欠下身去,将胸脯压在郑爽的脸上。
047惊闻死人的鞭炮声
047惊闻死人的鞭炮声
此时,天色已然暗透了。郑爽那一根被紧紧抓住,身体半倾着使不上劲,被阿莺抱了个男香满怀。
欲喊不得,欲哭不可,欲罢不能的郑爽,边收腿奋力站起身来,双手边推开阿莺嫂子的胸脯。
就在郑爽与阿莺嫂子比拼着力气与意志的拉锯战中时,诊所侧畔响起噼哩叭啦的百子炮响声,两人陡然闻之,都大吃一惊。
郑爽趁机将一脸惊愕的阿莺嫂子推开,一滑身闪出她的手臂可及范围,厉色疾言地呵斥着:“不要脸滚吧”
被郑爽滑身闪出后,阿莺嫂子及时反应过来,笑盈盈地边向里间走去,边说:“妾身遵命,大帅哥,我这立马滚上你的床去”
郑爽从未见过这么死缠烂打,死不要脸的女人,见阿莺嫂子竟然要躺到自己的床上去,意识到要坏事了,立即跑了出去,想到隔壁叫来八爷子,好吓走这根本不要脸的阿莺嫂子
八爷子的房子就在郑爽诊所的隔壁,平时就爷孙女阿玉两个人在家。
郑爽刚跑出诊所门口,立即隐隐听到女人们的哀恸哭声,脸上不由一楞,边往八爷子家里跑去,边在心里想:“这是谁家死了人呀”
还没跑到八爷子家大门口,阿玉却小跑着从阿珍嫂子家里跑了出来。
见郑爽站在自己家门口外,阿玉主动向他报料说:“阿珍嫂子的婆婆上吊死了”
如同五雷轰顶,郑爽一下子惊怔愣惧呆立当地,眼前不停地闪动着阿珍嫂子和她的婆婆在自己诊所里的情景。
郑爽心里知道,阿珍嫂子的婆婆,这位一生未破处子之身的老女人,为了让阿雄有个儿子,以勉强保住他男人的颜面,不惜拉下老脸,亲自来诊所替儿媳阿珍嫂子哀求出轨的机会,却没料到被自己生冷地拒绝了,回家后一时没想开,这才会上吊自尽的。
郑爽一下子象脱了力一般躬着身子,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走回诊所,见阿莺嫂子还死皮赖脸地靠着诊桌,不由怒气冲天地大吼一声:“你给我马上滚,有多远滚多远
本来,阿莺嫂子见郑爽走回诊所,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