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粤语诗)《心?》的赏析(1/2)
(粤语诗)《心?》的赏析
文\/袖子
在当代粤语诗歌的版图中,树科的《心?》以其独特的语言张力和哲学深度构筑了一座引人深思的迷宫。这首诗通过对\"心\"这一概念的多维度解构,完成了对传统认知体系的诗意颠覆。当我们沿着诗人铺设的语言轨迹前行时,会发现这首短诗实则蕴含着东方哲学与后现代诗学的双重基因。
诗歌开篇即以生理学意义上的\"心\"为切入点展开辩证。\"头脑有心,唔喺心哈\/心脏有心,嘟唔系心嚟?\"这两句形成精妙的悖论结构。从解剖学角度看,大脑和心脏确实都不具备传统认知中的\"心灵\"功能,诗人通过粤语特有的语气词\"哈嚟?\"消解了概念的确定性。这种处理令人想起庄子\"心斋\"之说,《人间世》有云:\"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树科在此似乎与古典心学形成了跨时空对话。
第二节\"冚唪唥器官梗有心啦\/佢哋冚唪唥嘟唔系心啫……\"运用粤语俚语\"冚唪唥\"(全部)制造语义回环。从修辞学角度看,这种重复否定构成德里达所谓的\"延异\"效果——当我们以为抓住\"心\"的实质时,它又滑向新的不确定性。这种表达方式与禅宗\"说似一物即不中\"的机锋异曲同工,六祖慧能在《坛经》中强调的\"菩提本无树\"正是此类否定性思维的典范。
诗歌下半部分转向形而上的探讨。\"心道相同,道心相通\"化用《周易》\"形而上者谓之道\"的命题,将具体器官升华为抽象哲理。值得注意的是诗人对\"道\"字的特殊处理:通过粤语发音的韵律重复(\"心心道道道道心心\"),既实现语音的复沓美,又完成意义的螺旋上升。这种手法令人联想到海德格尔对\"道\"(tao)的阐释——存在本身的自我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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