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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力度》的诗学解构:粤语方言中的存在主义哲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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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的诗学解构:粤语方言中的存在主义哲思?

——论树科诗歌的在地性书写与力量隐喻

文\/一言

?一、方言诗学的在地性突围?

树科的《力度》以粤语\"边嗰力大\"(哪个力量大)开篇,瞬间完成对汉语诗歌传统的方言性颠覆。这种书写策略与香港诗人也斯提出的\"口语入诗\"理论形成互文,但更凸显粤北韶关的地域特质。诗中\"金木水火土\"的五行意象,通过粤语\"信唔信\"(相不相信)的诘问,将传统宇宙观转化为地方性知识。值得注意的是,\"佢哋嘟有力度\"(它们都有力度)的\"嘟\"字,作为粤语特有的程度副词,在普通话译本中必然丢失的语义层次,恰恰构成方言诗学的核心价值——正如语言学家王力所言:\"方言存古,往往比雅言更接近语言本质\"。

?二、力量书写的二元辩证?

诗歌后段\"同人比:我哋精神嘅知道嘅\"(与人相比:我们精神所知的)完成从物质性力量到精神性力量的跃迁。这种二元结构暗合海德格尔\"此在\"(dase)理论中\"在世存在\"的哲学命题。诗中\"金木水火土\"作为传统中国哲学的基本元素,与\"精神嘅知道\"形成张力,恰如朱熹\"理气论\"中\"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的现代表述。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粤语\"力度\"一词的双关性——既指物理力量(force),又含精神强度(strength),这种语义重叠构成诗歌的元语言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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