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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方言诗学的本体论觉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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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诗学的本体论觉醒

——以树科《一樖树》的粤语诗性重构为例

文\/诗学观察者

【诗学本体论视角下的方言突围】

在汉语新诗百年历程中,粤语诗歌始终保持着独特的语言学张力。树科《一樖树》以\"樖\"(ngo1)这个粤语特有量词破题,在音韵学层面就构成了对普通话诗歌体系的解构。正如语言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所言\"语言的界限就是世界的界限\",诗人用\"嘟喺\"(都是)这样的粤语副词重构了存在主义的认知框架——当海德格尔强调\"此在\"(dase)的在场性时,粤语通过持续体标记\"紧\"(如\"食紧饭\")天然具备现象学描述优势。诗中\"呼吸\/发挥\/年轮\"的三重并置,暗合《周易》\"生生之谓易\"的变易哲学,却以粤语的入声韵尾(-p\/-t\/-k)赋予其顿挫的生理节奏。

【植物诗学的岭南阐释】

\"绿叶红花\"的意象组合看似寻常,实则暗藏广府文化密码。屈大均《广东新语》载\"岭南花木,经冬不凋\",诗中\"仲喺\"(还是)的持续态表述,恰与陈白沙\"天地无穷年\"的理学观形成互文。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靓果\"(漂亮果实)的复沓修辞:在粤语语境中,\"靓\"兼具视觉审美与道德评价的双重意涵,这与朱熹\"格物致知\"的观物传统形成有趣对话。诗人通过\"果嚟果去\"的音节游戏,将庄子\"方生方死\"的辩证法转化为岭南水果\"三熟三落\"的农耕智慧,令王弼\"得意忘象\"的玄学命题获得具身性诠释。

【年轮叙事的现象学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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