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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方言诗学的生态叙事与在地性审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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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诗学的生态叙事与在地性审美

——以树科《唔该晒啦,地球!》为考察中心

文\/诗学观察者

一、方言诗语的生态启蒙

树科的粤语诗作《唔该晒啦,地球!》以\"热头\/月光\"这对岭南特有的天体称谓开篇,暗合《诗经·日月》\"日居月诸\"的原始崇拜,却将古典意象解构为现代生态寓言。\"唔知攰\/冇眼瞓\"的拟人修辞,既延续了屈大均《广东新语》\"粤俗好歌\"的民间智慧,又以\"永不疲倦\"的星球意志重构了里尔克《杜伊诺哀歌》中\"大地啊,亲爱的,我愿\"的对话关系。诗人通过\"舒舒服服嘅地平线\"这一反物理学常识的表述,在黄遵宪\"我手写我口\"的方言诗学传统中,植入生态整体主义的哲思。

二、声音政治与空间诗学

\"呢度唔喺市度\"的否定句式,构成对都市文明的祛魅仪式。诗中\"繁嚣\"与\"静\"的二元对立,令人想起沈从文《边城》对现代性的警惕,但粤语特有的入声字\"镵\"(刺眼)、\"冚唪唥\"(全部)等词汇,以声音的物质性重塑了感知维度。这种\"静到感到地球自转\"的通感体验,恰似本雅明所言\"机械复制时代\"消逝的灵晕,在方言的声调曲线中重新显影。诗人通过\"嘟冇\/唔镵\"等否定词的密集使用,在句法层面构建出对抗熵增的诗歌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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