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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方言诗学的叙事迷宫与存在之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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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论诗学观照】

诗歌表层的口语化叙事下潜藏着深邃的存在之思。\"有故事嘟正常\"的肯定与\"冇故事系唔可能\"的双重否定,构成海德格尔\"此在\"(dase)命题的俚俗阐释。当诗人用\"齐齐\"这个粤语特有集体指称消解故事的主体性时,实际上完成了从列斐伏尔\"空间生产\"理论到岭南生活世界的诗意映射。末句的辩证修辞,令人想起禅宗《坛经》\"即心即佛,非心非佛\"的机锋,在\"系故事\/唔系故事\"的循环诘问中,存在本身获得了方言诗学的解蔽。

【方言诗学价值重估】

该诗在《诗国行》选集里的出现,标志着粤语写作从民俗标本向智性书写的跃迁。每个语气助词都是对普通话诗学体系的温柔抵抗,正如钱钟书《谈艺录》所言\"方言可证今语,亦足证古诗\"。当\"哈……\"的尾韵在纸面颤动时,我们仿佛听见张枣\"汉语的风箱\"里吹出的岭南气息。这种语言实践既是对古典诗词\"我手写我口\"(黄遵宪)传统的复苏,更是对阿多尼斯\"诗歌必须用受伤的方言歌唱\"的当代响应。

【接受美学启示】

作为生态园诞生的文本,该诗本身即是对\"故事\"概念的空间赋形。读者在音义纠缠的迷宫中,经历着从\"听故仔\"(粤语:听故事)到\"成为故仔\"的认知转换。这种接受过程恰似伽达默尔阐释学所说的\"视域融合\"——当非粤语区读者努力破译\"噈\/?\"等字符时,语言的陌生化效果反而成就了诗歌最本真的存在方式。最终,\"故事\"不再是被讲述的对象,而成为德里达所谓的\"延异\"运动本身,在方言的褶皱中不断生成新的意义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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