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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故事》的叙事迷宫与语言狂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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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叙事迷宫与语言狂欢

——一项解构主义诗学考察

文\/文言

树科的《故事》以粤语为载体,在方言的声韵系统中构建起一座充满悖论的叙事迷宫。这首看似简单的口语化诗歌,实则蕴含着对叙事本质的深刻质疑与语言游戏的狂欢式演绎。当我们透过解构主义的棱镜审视这首作品时,会发现\"故事\"与\"事故\"的语义滑动、方言词汇的能指狂欢,以及诗句结构的自我消解,共同构成了一个后现代语境下的语言实验场域。

一、方言能指的狂欢:从\"九声六调\"到语义增殖

粤语特有的\"九声六调\"系统在诗中展现出惊人的叙事潜力。首句\"故事噈好嘅 事故噈弊?\"中,\"好\"(hou2)与\"弊\"(bai6)的声调对比,形成类似音乐中的对位法。这种声韵游戏暗合了保罗·德曼所谓的\"语言能指的自律性\",当\"故事\"与\"事故\"在粤语发音中形成近似回响时,语义的差异被声调的相似性所模糊。诗人刻意利用方言词汇的歧义性,\"嘟\"(dou1)作为粤语特有的语气助词,在\"有故事嘟正常嘅\"中既表示强调,又暗示着叙事的不确定性。

这种方言能指的狂欢在第三节达到高潮:\"齐齐嘅故事嘟系故事 齐齐嘅故事嘟唔系故事\"。这里\"齐齐\"(cai4 cai4)的叠字用法,既模仿了粤语口语中常见的重复修辞,又创造出类似德里达\"延异\"(différance)的语义效果。当\"齐齐\"同时指代叙事主体与叙事内容时,诗句本身成为了能指游戏的载体,正如莫言《檀香刑》中山东方言的翻译困境所示,方言的不可译性在此转化为诗意的增殖。

二、叙事伦理的颠覆:从\"元故事\"到自我消解

诗中反复出现的\"故事\"与\"事故\"构成了一个解构主义的二元对立系统。首句\"故事噈好嘅 事故噈弊?\"看似建立价值判断,实则通过粤语特有的句末语气词\"嘅\"(ge3)和\"?\"(lo1)消解了判断的确定性。这种语言策略与罗伯特·弗罗斯特《雪夜林边小驻》中\"停驻\/前行\"的二元对立形成互文,但树科更进一步,将叙事选择转化为语言本身的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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