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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存在之诗的解构与重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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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诗的解构与重构》

——论树科《等我走嘅时候》的生命哲学

文\/文言

树科这首以粤语书写的《等我走嘅时候》,恰似一曲存在主义的岭南谣曲,在方言的肌理中构筑起关于生死、传承与超越的哲学大厦。诗人以\"那一天必然来临\"的宿命感开篇,却将传统悼亡诗的悲怆转化为充满生命力的物质分配游戏,这种悖论式的书写策略,暗合了庄子\"方生方死\"的生死观与海德格尔\"向死而生\"的哲学命题。

一、解构死亡的物质诗学

诗中\"没有给火来烧我\/也没有给水给海\"的否定句式,颠覆了传统死亡叙事的焚烧与淹没意象。这种对暴力消亡方式的拒绝,恰似陶渊明《形影神·神释》\"应尽便须尽\"的豁达,却又更进一步将死亡转化为资源再分配的过程。诗人将身体器官转化为\"需要的宇航员边防的兵哥哥学写诗的靓仔\",这种器官移植的隐喻,在卡夫卡《乡村医生》中幻化为巨马驮走的医疗箱,在此却具象为生命能量的循环系统。

二、方言书写的时空张力

粤语特有的语法结构\"冇畀火嚟烧我\"(\"没有让火来烧我\")中,动词\"畀\"(给予)的被动转主动用法,构建出施事者与受事者的奇妙倒置。这种语言特性在\"我钟意散步跑步嘅脚\/就畀需要嘅边防嘅兵哥哥\"句式中,形成类似里尔克《杜伊诺哀歌》\"天使的面包必须被掰开\"的施与受关系。方言的俚俗表达(\"靓仔哈\")与哲学思辨的并置,恰如黄永玉木刻版画中粗粝线条包裹的细腻情感。

三、根性哲学的三重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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