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方言诗学本体论重构(1/2)
《方言诗学的本体论重构》
——以树科粤语诗《中文……》为考察中心
文\/诗学观察者
【诗学本体论】
当树科以\"始皇开始,中国汉字\"开启其方言诗学时,实则构建了双重解构体系:既颠覆了传统汉语诗歌的官话霸权,又重构了岭南语系在诗国版图的主体性。这种语言自觉可追溯至黄节《粤东诗学》\"方言存雅\"的论述,更与钱穆所言\"中国文字超方言而存\"形成辩证对话。诗中\"甲骨度嚟\"的\"度\"字(粤语\"来\")将文字考古学转化为方言发生学,恰如陈寅恪《东晋南朝之吴语》揭示的\"语言层累说\"——每个汉字都是多重方言的考古地层。
【时空拓扑学】
诗人构建的五个\"喺\"(在)字句形成拓扑学意义上的语言场域:从\"热头月光\"(天体物理)到\"油盐酱醋茶\"(日常伦理),汉字的存在维度在粤语语法中获致现象学还原。这令人想起程抱一《中国诗语言》所述\"汉字是宇宙的代数\",但树科更进一步——当官话的\"在\"被粤语\"喺\"替代时,动词本身获得了方位拓扑性,正如张洪年《粤语语法研究》指出的\"处所动词的时空黏着特征\"。
【身体诗学】
\"齐家嘟亲佢\"(大家都亲近它)中\"嘟\"字的拟声化处理,使汉字回归到《礼记·乐记》\"声成文谓之音\"的原始状态。而\"识打功夫嘅佢\"则完成汉字人格化的终极隐喻,此处可见叶维廉\"中国诗学重视动词演出\"的理论投射。粤语特有的\"嘅\"字作为属格标记,在诗中转化为文化认同的图腾,恰似饶宗颐《潮州志·方言》所言\"语助词乃方言之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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