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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方言诗学的祛魅与复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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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诗学的祛魅与复魅》

——树科粤语诗《人?鬼?神?》的存在论解构

文\/元诗

【诗学本体论】

当现代汉语诗歌在普通话霸权下渐失地气时,树科这首十二行粤语诗以方言的粗粝质感,完成了对农耕文明终极诘问的史诗性浓缩。诗中\"己己\"(自己)的叠用,暗合《诗经·小雅》\"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的自审传统,却在\"鸡\/羊\"的具象罗列中,将《道德经》\"道生一,一生二\"的宇宙生成论解构为生存现场的算术题。这种数字哲学与岭南巫傩文化的碰撞,恰似屈原《天问》在后工业时代的方言转译。

【意象符号学】

\"鸡羊\"作为核心意象,既是《周易·说卦传》\"兑为羊\"的谶纬符号,又是《孟子·梁惠王上》\"鸡豚狗彘之畜\"的现世投射。诗人故意用\"几只\"的模糊量词消解《周礼·地官》\"牧人掌牧六牲\"的制度化叙事,使牲畜从祭祀载体降格为生存计量单位。而粤语特有的入声韵尾(如\"数嘟\")造成的顿挫感,强化了计数行为本身的荒诞性,堪比贝克特《等待戈多》里\"咱们明天上吊吧\"的数值困境。

【语言人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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