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存在的方言性叩问》(1/2)
《存在的方言性叩问》
——粤语诗《世界问》的后现代诗学解析
文\/诗学观察者
引言:方言的哲学重量
在汉语诗学的光谱中,粤语写作始终保持着特殊的认知暴力。诗人树科在《世界问》中延续了从屈子《天问》到廖伟棠《野蛮夜歌》的质询传统,将岭南方言的市井犀利转化为存在论的手术刀。全诗七节二十八行构成一个完整的认知闭环:从个体病理诊断(首节)到宇宙终极审判(末节),方言的韵律节奏恰似测度世界的心电图。
一、语言牢笼与存在证明
\"点样证明呢个村嘅正常\"的起句,暗合维特根斯坦\"语言的界限即世界的界限\"之命题。粤语特有的判断句式\"简直简单到鬼咁样\",以俚俗智慧解构了哲学论证的庄严性。当诗人将自身病征与\"川普同斯克撕b\"并置时,后现代社会的集体癔症在方言的放大镜下显影——这种修辞策略令人想起布考斯基用洛杉矶俚语书写的《苦水音乐》。
科学话语在诗中遭遇方言的祛魅:\"诗学,哲学,科学\/嘟太过犀飞利啦\"。粤语形容词\"犀飞利\"(锋利)的误用式反讽,暴露出工具理性在解释存在本质时的无力。黄国彬在《粤语诗的音乐性》中指出,粤语入声字特别适合表达认知的急停与质疑,如\"噈嘟\"等语气助词构成的语义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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