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方言诗学的考古现场(1/2)
《方言诗学的考古现场》
——树科《噈当我哋喺博物》的存在论解诂
文\/诗学观察者
(引论:博物馆作为存在隐喻)
当海德格尔在《艺术作品的起源》中言说\"世界世界化\"时,他或许未曾预料到粤语诗歌会以\"博物馆\"的意象完成对此命题的东方阐释。树科这首三节十五行的短诗,以方言的考古学姿态,在\"宇宙—博物馆\"的转喻中构建起一个精密的诗性存在论装置。我们不妨借用伽达默尔\"效果历史\"的透镜,发现这首表面俚俗的方言诗竟暗合《周易》\"生生之谓易\"的古老智慧,在\"灯光\/熄火\"的明灭交替里,完成对存在本质的粤语式言说。
(第一节:存在者的互文性凝视)
\"宇宙,噈喺博物馆啫\"的开篇宣言,立即颠覆了传统宇宙诗的崇高语法。这个粤语特有的判断句式\"噈...啫\",以市井语气消解了形而上的沉重,恰似罗兰·巴特所言\"作者之死\"的方言实践。当诗人将存在者关系表述为\"你睇睇我\/我睇睇你啲\/出土古董\"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萨特\"他者即地狱\"的变奏,更是《庄子·齐物论》\"物化\"思想的当代演绎。\"出土古董\"的意象群巧妙融合了本雅明\"历史天使\"的碎片性与岭南\"西关大屋\"的在地性,使存在者的互视成为跨越时空的考古学对谈。
(第二节:存在之光的辩证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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