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遇(2/2)
沈清瑶立刻挺了挺胸,脸上堆起得意的笑:“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怎敢在贵妃娘娘面前献丑。”
话音未落,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玄色的马车碾过满地梨花瓣,在宫门前停下时带起阵香风。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萧澈一身青衫走下来。他的青衫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半截冷白的锁骨,松木香混着草药气漫过来——不是王公贵族常用的龙涎香,而是母亲医案里记载的“漠北雪松香”,据说只有常年在边关与药草打交道的人才会染上这种气息。
他刚站稳,周遭的贵女们忽然静了静,随即爆发出细碎的议论声。
“那就是靖王殿下?”李家小姐悄悄拽着张千金的衣袖,指尖绞得帕子发皱,“比传闻里还俊朗呢……” 王家小姐的脸颊泛起红晕,目光黏在萧澈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上面刻着极小的“澈”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撞击青衫,发出极轻的响。
张千金也看直了眼,喃喃道:“难怪陛下常说他是‘少年战神’,这气度……”
萧澈仿佛没听见周遭的动静,转身往宫门走去。他的步履从容,青衫的下摆扫过石阶上的梨花,带起细碎的香。经过沈清瑶身边时,连沈清瑶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金步摇忘了晃动。
擦肩而过的瞬间,沈清歌忽然闻到他腰间的玉佩香里,竟混着丝紫苏叶的清苦——与母亲医案里“紫苏解寒水石毒”的批注莫名重合。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认得紫苏?是巧合,还是……
正思忖间,却见萧澈走到侍卫身边时,指尖极快地在袖中捏了个诀——那手势她在母亲的兵书里见过,是北疆军中信使传递密信的暗号:“有异动,需留意”。
原来他不仅是来赴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