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剑拔弩张（1/2）

蔡斯的靴底刚踏上皮尔特沃夫的地砖就陷进了半凝固的血浆里，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他下意识抬头，正看见一栋倾斜的尖顶建筑轰然倒塌，扬起的烟尘里闪过几道非人的巨大爪痕——那些痕迹深得能塞进整个手掌，边缘还挂着可疑的碎肉。

托比吹了个走调的口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扳手。他们面前的人群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有个戴单边眼镜的男人正机械地擦拭着早已粉碎的怀表，齿轮从他指缝间漏下来，叮叮当当滚到蔡斯脚边。

\"操。\"蔡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他闻到了熟悉的炼金物质燃烧的味道，但这次混进了太多不该有的腥气。托比用扳手尖端挑起半片印着海克斯科技标识的金属板，

两人隔着弥漫的烟雾对视，托比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远处传来玻璃接连爆裂的声响，像是某种庞然大物正碾过商业街的橱窗。蔡斯把嘴里嚼着的薄荷叶狠狠吐在地上，翠绿的残渣立刻被流淌的污水吞没。

蔡斯的靴子碾过一块焦黑的齿轮，金属碎片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脆响。蔚背对着他们站在半塌的拱门下，机械拳套的液压管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荧光液体——那是过载的征兆。

托比摘下护目镜，在脏兮兮的袖口上蹭了蹭，镜片上仍留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他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蔚沙哑的嗓音打断：\"杰斯去了废墟。\"她转过身，左眼的淤青在晨光中泛着紫，\"带着他的锤子。\"

蔡斯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薄荷烟，然后熟练地将它叼在嘴里，却并没有点火。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不经意间瞥见了蔚身后的那道贯穿三层的爪痕，那道痕迹异常狰狞，仿佛是被某种巨大而凶猛的野兽抓出来的一般。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水泥断面里，竟然还嵌着几片反光的黑色毛发，这些毛发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蔡斯凝视着这些鳞片，突然开口说道：“炸弹项圈，凯德脖子上的新玩意儿，诺克萨斯人的破玩意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透露出一种对这些项圈的厌恶和无奈。

蔚听到蔡斯的话，她的机械手指猛地收紧，齿轮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蔡斯的话触动了内心的某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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