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残局（2/2）

赛维卡就坐在不远处，她的机械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裸露的电线偶尔迸出几星火花，在黑暗中一闪即逝，却恰好映亮了她那阴沉的面容。

“这个鬼东西……”艾克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他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我们单独都解决不了。”

赛维卡缓缓地抬起头，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似乎连抬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她的眼神闪烁着冰冷的弧光，宛如寒夜中的星辰，冷漠而遥远。

她的视线在艾克染血的制服和那已经扭曲变形的 Z 型驱动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这笑容并不是针对艾克，而是针对他们所处的这荒谬的处境——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似乎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呵......\"她低笑一声，嗓音因过度嘶吼而沙哑，\"怕是联手也难对付。\"

远处，安琪儿正跪在地上给刀疤紧急止血，脉冲枪的残骸散落一旁。野火帮的成员和希尔科的残部泾渭分明地分散在战场两侧，却都沉默着——没有人再举起武器，但警惕的目光仍在黑暗中交错。

艾克艰难地蹲下身，与赛维卡平视。他的护目镜早已碎裂，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所以还得有别人加入。\"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死水。赛维卡的机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一块混凝土在她掌心碎成齑粉。她当然明白艾克的潜台词——在这座城市里，能对付那种怪物的力量屈指可数。

“杰斯·塔利斯？”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还是那个早就已经跟着皮城佬跑的蔚？”

夜晚的风呼呼地吹着，卷起了一片焦黑的布料，那是某个阵亡者制服上的残片。艾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片残片在风中飘荡，仿佛它是一个失去生命的灵魂，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游荡。

艾克没有立刻回答赛维卡的问题，他的目光越过赛维卡，望向远处被污染云笼罩的皮尔特沃夫天际线。那片天际线在黑暗中显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