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快套住那个穿越的~(18)(2/2)
他喉结微动,目光不知怎地就移到了那片因呓语而微微开合的唇上。
唇形优美,颜色浅淡,唇珠尖尖上沁着一点莹润的水光,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诱人。
岑迦珝像是被蛊惑般,不自觉地,又向前凑近了些。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就能……
触碰。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
——!!
岑迦珝瞳孔骤缩,狼狈地直起身,用手背狠狠抵住自己发烫的眼睛,指尖绷白。
剧烈的喘息被他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的抽气。
疯了。
他刚才……竟然差一点就……
凌霰白:哪个没有眼力见的?!
陈令端着新煎好的药碗,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来此是唤凌霰白喝药的。
但下一秒,他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看见,那位向来沉静从容的世子,此刻正僵直地立在床榻前。
一手死死抵着眼睛,耳根连同脖颈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片艳色,气息也有些不稳。
而床上的殿下,则沉沉睡着,并无不妥。
陈令:“……?”
他端着药碗,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丝微妙的尴尬。
这……这是怎么了?
岑迦珝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气,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放下手,转过身来。
与陈令那极尽微妙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静默了一瞬。
岑迦珝:“……”
陈令眨巴眨巴眼,干笑了两声,而后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
“咳……殿下,殿下?该用药了。”
岑迦珝站在原地,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床榻上,凌霰白蹙眉睁开了眼,脸色沉郁不耐,充斥着被打扰的低气压。
刚想发作,便瞥见了立在不远处、目光有些游移的岑迦珝,火气一滞。
他抿了抿唇,终究是没说什么,只不过看向陈令的眼神凉飕飕的。
陈令头皮一麻,赶紧双手将药碗奉上。
“殿下,药温正合适。”
凌霰白没说话,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接过药碗。
这次他倒是极为干脆,漱口后抓了两块蜜饯塞进嘴里,又恹恹地躺了回去。
陈令如蒙大赦,飞快地瞟了岑迦珝一眼,便溜也似的退了出去。
凌霰白半阖着眼,似乎还在跟残留的药苦味和倦意作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缓了过来,抬眼看向安静得有些异常的岑迦珝。
在注意到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后,他拧着眉头,哑声问。
“你……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