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子,快套住那个穿越的~(17)(2/2)
岑迦珝语速不快,交代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记住,要让水滴恰好能滴落在他额心正中,且要连续、均匀,不能中断。”
暗卫:???
这算什么刑罚?不痛不痒,甚至听起来有些……儿戏?
鲁达更是不屑,丝毫不以为然。
很快,刑具准备妥当。
鲁达被粗暴地拖拽到那张特制的椅子上,按照岑迦珝所描述的固定好。
悬挂的水壶调整到位。
“嗒。”
第一滴,砸在眉心。
冰凉刺骨,激得鲁达一哆嗦。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嗒。”
“嗒。”
“嗒……”
起初只是冰凉和不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鲁达的感官不由自主地被完全吸引到了那一点上。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单调到令人发疯的滴水声,以及眉心不断积累的怪异感觉,让他无比焦躁难受。
他想挣扎,可身体却完全不能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
他开始嘶吼、怒骂,用尽污言秽语咒骂岑迦珝,咒骂凌霰白,咒骂整个大渊朝。
岑迦珝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背脊挺直。
跳动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异常沉静。
但那隐于袖中的指尖,却死死抵在掌心,抖得厉害。
这是他第一次将书本上的知识,亲手施加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
那每一滴落下的水,都像是敲打在他自己的神经上,带来一种细微却尖锐的窒痛。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鲁达的声音早已变了调。
从最初的怒骂和挑衅,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和哀求,继而又变成歇斯底里的凄厉哀嚎。
“杀了我——!!!”
“求求你杀了我!!!”
“给我个痛快!!!啊——!!!”
他涕泪横流,五官扭曲,精神显然已经濒临崩溃。
一旁的暗卫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饶是他们见惯了各种血腥残酷的场面,此刻也不免有些心惊。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刑讯方式,手段堪称温和,不见皮开肉绽,不闻骨裂筋断,却令人毛骨悚然。
岑迦珝没有喊停。
直到又过了半个时辰,鲁达的身体开始间歇性痉挛,眼神涣散。
那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变成了神经质的抽泣和呢喃:
“停下……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
岑迦珝这才抬了抬手。
暗卫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解下了陶壶。
岑迦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毒,是从哪里来的?”
鲁达涣散的眼神好半天才聚焦到岑迦珝脸上,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和哀求,嘴唇哆嗦着说道。
“……是……是乌恩带来的……”
“大概……半个月前,具体哪里弄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从来不告诉我们这些……”
岑迦珝眸光微凝。
时间点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