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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苏晚三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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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听完,紧绷的神情终于舒展,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如雪后初阳破云而出:“陛下英明。娘娘说,这三问,非为猜忌,而是为天下计,为苍生计,为联军北伐大业计。她信陛下必能明察秋毫,妥善处置,故命奴婢亲至,不敢托于纸墨,唯恐泄密。”楚宴望着她,眼中满是动容与敬重,轻叹一声,如松涛低吟:“有晚儿在洛阳,如朕之眼目,如朕之心腹。她所虑者,皆朕所未及。朕自愧不如。”他想起苏晚初掌朝政时,面对百废待兴的洛阳,她竟在一个月内便拟出详尽的重建方略,从流民安置到水利修复,从工坊重建到军械制造,条分缕析,令人叹为观止。那时她怀着身孕,却仍强撑着四处奔波,他每每劝她休息,她总笑着摇头:“陛下在前线浴血奋战,臣妾岂能安坐后宫?”

他顿了顿,语气却转为温柔,如春风拂过梅枝:“替朕转告娘娘,她三问如明灯照暗室,朕已悉数明了,定当慎行。待破旧京之日,朕必亲赴洛阳,接她入京,与她并肩立于城楼,共赏这万里江山,同听这天下欢呼。”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步摇,步摇上缀着东珠与红玛瑙,是他去年生辰时苏晚亲手设计的样式,一直带在身边。他轻轻抚摸着步摇上的花纹,仿佛能触到苏晚指尖的温度。

“奴婢定将原话带到。”青禾含笑叩首,眉眼间满是欣慰,如春水漾开涟漪。她悄悄抬眼望去,只见楚宴立于烛光下,身影挺拔如松,眉目间褪去了往日的冷峻,染上了几分温柔,仿佛不再是那个威震天下的帝王,而只是一个思念妻子的丈夫。楚宴凝视着她,忽而轻声问,声如清泉滴石:“娘娘在洛阳,一切可好?”青禾笑容更盛,眼中泛起暖光,如星河倾泻:“回陛下,娘娘一切安好。流民已尽数安置,十二万口皆有屋可居,有田可耕。工坊日夜赶工,连环投石车已成五十辆,欧大锤说,再有半月,可出百辆。百姓们都说,娘娘是活菩萨,是昭国的福星,是他们……再生的父母。”她说到“再生父母”时,声音微微哽咽,想起那些流民跪在苏晚面前,哭喊着“皇后娘娘救命”的场面,苏晚挺着大肚子,亲自安抚他们,甚至将自己的膳食分给饿得晕倒的孩子。楚宴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仿佛看见苏晚挺着六月身孕,穿梭于流民之间,亲自问寒问暖,亲自督造器械,发丝被风吹乱,眼神却始终明亮坚定。他嘴角微扬,低语如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青禾又说了几句洛阳近况,便告退。她须连夜返程,将楚宴的答复亲呈苏晚。临走时,楚宴命人取来一匣子金创药和一封手书,手书上写着:“转告娘娘,此药乃北疆秘制,止血生肌有奇效,让她务必收好,万不可再亲临险境。”青禾接过匣子,眼眶微红,躬身退下。帐内重归寂静。楚宴立于案前,久久未动。他提笔,在竹简上郑重写下苏晚的三问,字字如刀,刻入木纹。每一笔都力透纸背,仿佛要将这份深思与牵挂永久留存。他命人将竹简快马送往萧靖与霍奔营中,令其依策行事,设防、设监、设策,不给任何隐患可乘之机。烛火在他身后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苏晚正与他并肩而立,共同谋划着这关乎天下的棋局。

帐外雪止,月出云海,清辉如练,透过帐帘缝隙,洒在竹简之上,映得那三问熠熠生辉,如星辰照彻长夜。楚宴走出大帐,立于高台,望向天边明月,心中澄明如镜。寒风掠过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却浑然不觉,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深知,北伐之路,从来不止于沙场厮杀,更在于人心向背、政略权衡、后方稳固。而苏晚,正以她的智慧与仁心,为他守住了这万里江山的根基。他握紧腰间佩剑,剑柄冰冷,心却炽热。剑锋所指,是旧京的方向;剑柄所握,是山河的承诺。他仿佛看见,不久的将来,他与苏晚并肩立于旧京城楼之上,俯瞰着万家灯火,听着百姓的欢呼,那时,这天下终将安定,再无战火纷扰。

有她在后方,他便可无惧前行。

破京之日,已不远矣。

夜色如墨,虎牢关的灯火却如星河不灭,照亮着通往旧京的最后一程。楚宴回到帐中,展开舆图,在代表南湘的位置重重画了个圈,圈外又添上几道暗线,标注着暗卫营的巡查路线。他提起朱笔,在洛阳的位置写下“苏”字,笔锋凌厉,却又透着温柔。帐外,雪又开始飘落,簌簌的声响与营中的巡视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谱写一首无声的战歌。而那三问,也将如警钟长鸣,回荡在昭国复兴的每一步征途之上,成为史册中烛照千年的智慧之光。史官们日后记载这段历史时,定会写下:昭帝楚宴得贤后苏氏,三问定南湘,稳后方,安民心,终成破旧京之基。而这背后的故事,将永远镌刻在昭国的山河之间,与日月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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