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柳姨娘的末路（2/2）

正厅内很快便挤满了人，下人们个个低头屏息，那紧张的气氛仿佛让空气都凝固了一般，不知所为何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仿佛一群等待审判的羔羊。不多时，柳姨娘便被两名侍卫押入。她身着粉色襦裙，那原本鲜艳的粉色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头发略显凌乱，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杂草，脸上满是惊恐，那惊恐的表情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恶魔，见楚宴与苏晚，眼神慌乱无措，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

“楚将军，苏姑娘，你们……你们这是为何？为何抓我？”柳姨娘挣扎着，声音哽咽，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恐惧，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哀号。

楚宴冷笑，将地上的信纸捡起，扔至柳姨娘面前：“你自己所作所为，还须我提醒吗？给北疆乱党送信，背叛侯府，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恶毒的行径，如同在侯府的伤口上撒盐，简直不可饶恕！”

“我且问你，为何要通敌？”苏晚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那目光中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是为你的家族，还是为那魏长史？你的家族早已败落，你还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恢复往日的荣耀吗？还是你被魏长史的花言巧语所迷惑，陷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柳姨娘嘴唇颤抖，良久，才带着哭腔说道：“我……我是被逼无奈！魏长史死前曾言，若我不帮他给北疆乱党送信，他便将我曾帮他贪墨军粮之事公之于众！我亦是迫不得已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仿佛在为自己辩解，但那苍白的解释却无法掩盖她的罪行。

“被逼无奈？”楚宴怒喝，“你帮魏长史贪墨军粮时，何曾言是被逼无奈？你收他诸多好处，如今却称自己是被逼无奈？我看你分明是贪得无厌，欲借北疆乱党之势，在侯府谋取更高之位！你这恶毒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出卖侯府，出卖国家和人民，简直罪无可赦！”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正厅中回荡，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柳姨娘被楚宴驳得哑口无言，只得趴伏于地，泣不成声。那哭声仿佛是她的最后挣扎，却无法引起任何人的同情。下人们听闻其罪行，皆露出鄙夷之色，有人更小声议论，言其咎由自取。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仿佛在看一个世界上最可恶的人。

“柳姨娘，你通敌叛国，按律当诛。”楚宴声音冰冷，毫无感情，仿佛一位公正的法官在宣布判决，“念在你侯府多年，给你留个体面，赐你白绫一条，自行了断。这是你最后的尊严，也是你对侯府的最后一丝歉意。”侍卫立时端上一盘白绫，那白绫如同一条白色的毒蛇，置于柳姨娘面前。柳姨娘见白绫，浑身颤抖，那颤抖的身体仿佛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她爬向楚宴，抱其双腿，哭喊道：“楚将军，我错了！我知错了！求您饶我一次！我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我为侯府生儿育女的份上，饶了我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祈求，但那祈求却无法打动楚宴的心。

楚宴一脚将她踹开，眼中满是厌恶：“你背叛的不仅是侯府，还有边境百姓与将士。你的命，早该没了。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出卖国家和人民，那些在边境浴血奋战的将士们，那些无辜的百姓们，他们因为你的罪行而面临着巨大的危险，你还有什么资格求饶？”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正义，让人感受到他的坚定和决心。

柳姨娘见楚宴决意不饶，又转向苏晚，眼中充满怨恨：“苏晚！都是你！若非有你，我早已是侯夫人！是你毁我一切！我便是化为厉鬼，亦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仇恨和诅咒，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苏晚身上。

苏晚看她疯狂之态，面无表情：“你今日之境地，皆是你自己选择，与他人无干。好好上路吧，莫再执迷不悟。你的恶行，已经让你失去了所有人的尊重和同情，你只有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冷静和坚定，让人感受到她的正义和善良。

柳姨娘见求饶无望，又闻苏晚此言，彻底疯狂。她拿起白绫，边哭边骂：“苏晚！楚宴！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然而，诅咒之声渐弱，终至消逝，只留一室寂静，与众人复杂难明的心情。那寂静仿佛是对柳姨娘的审判，也让人感受到这场风波的结束。侯府，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后，将重新恢复平静，而柳姨娘的恶行也将成为侯府历史中的一段警示，提醒着每一个人要忠诚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