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雪压断梁(1/2)
雪花仿若鹅毛般轻盈,纷纷扬扬地从灰暗的天空飘落,一夜未停。那雪花如同无数洁白的精灵,在夜空中翩翩起舞,而后悄然降落在侯府的每一个角落,将整个侯府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的奇幻世界之中。清晨的第一缕曙光艰难地穿透那厚重的雪幕,宛如一道金色的丝线,努力地照亮着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天地。苏晚刚刚洗漱完毕,那清澈的水珠还挂在她的发梢,宛如晶莹的珍珠,她甚至还未及梳理自己纷乱的思绪,门外便陡然传来一阵急促如鼓点的敲门声,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伴随着阿苦那满是焦急、近乎带着哭腔的呼喊:“夫人,大事不好!柴房塌了,小五和几位流民还在里面!”这呼喊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让苏晚的心猛地一紧,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苏晚心中一紧,那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被担忧所占据,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她甚至连斗篷都来不及系好,便如一阵风般匆忙冲出门去。寒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的发丝凌乱地飞舞,但她却全然不顾。抬眼望去,远处的柴房已然是一片狼藉,坍塌了半边,那原本简陋的柴房在积雪的重压下显得如此脆弱。屋顶的横梁犹如一位不堪重负的老者,在厚厚的积雪那沉重的压力下,痛苦地断裂成两截,沉沉地压在厚厚的积雪之中,仿佛是被无情的大雪压垮了脊梁,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诉说着刚刚发生的灾难。周围已然聚集了不少流民和下人,他们的脸上个个写满了惊恐与慌乱,仿佛一群受惊的鸟儿,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他们围聚在一起,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小声地议论着,生怕余下的结构再次坍塌,从而危及到自己的性命,那紧张的气氛如同凝固的胶水,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五,小五,你怎么样?”阿苦趴在塌方的柴房门口,身体微微颤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那呼喊中带着深深的担忧与恐惧,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系于小五的安危之上。他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助。里面传来小五微弱的回应,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痛苦与坚持:“阿苦哥,我还好,就是腿被压住了……”这微弱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深知情况的危急。
苏晚心急如焚,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近前。她蹲下身,那纤细的身影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却全神贯注地仔细查看着眼前的险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冷静,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一丝希望的曙光。柴房屋顶显然是被那厚厚的积雪压垮的,断梁横亘在门口,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将内外隔绝,里面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几个蜷缩的身影,仿佛是在黑暗中挣扎的孤魂。那些蜷缩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她当机立断,那清脆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坚定,对周围的流民喊道:“大家快来帮忙,谨慎地将断梁移开,切记小心行事,莫要引发二次坍塌!”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一位指挥若定的将领,让所有人都为之振奋。
叶红鸾也带着几名壮汉闻讯赶来,她的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与众人一同使力。那断梁沉重非常,几人面红耳赤,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其挪开一道缝隙,那缝隙仿佛是一道希望的曙光,照亮了黑暗中的生命。他们的汗水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霜,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执着。“快,趁现在,把人救出来!”苏晚高声指挥,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一道命令,让所有人都行动起来。阿苦立刻如敏捷的猎豹般钻入缝隙,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生怕碰到周围的杂物,将小五小心翼翼地拉出。小五腿部受伤,疼得直冒冷汗,那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却仍咬牙强忍:“夫人,里面还有三位流民大叔,他们被埋在稻草堆里了……”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让人不禁为他的勇敢而感动。
叶红鸾和壮汉们继续努力,他们的汗水与雪花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苏晚也躬身进入柴房,那纤细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坚定,与阿苦合力将三位流民救出。幸好稻草堆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三位流民虽受了些轻伤,但均无大碍,那劫后余生的喜悦在他们的眼中闪烁。他们看着苏晚等人,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
正在此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们的心尖上。楚宴带着几名亲兵赶来,他的面容冷峻如冰,犹如一尊威严的神只,那身黑色的锦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更增添了几分威严。他目睹坍塌的柴房和受伤的流民,眉头紧锁,那眉头间的皱纹仿佛藏着无尽的忧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担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回侯爷,柴房被积雪压塌,幸而无人丧命。”苏晚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那雪花在她的动作下纷纷飘落,仿佛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只是这些流民和孩子们失去了住所,需得另行安置。”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却又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楚宴扫视一圈,那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犀利,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仿佛要将所有的情况都尽收眼底。又将目光落在苏晚冻得通红的脸上,那脸上带着疲惫与担忧,仿佛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梅花,沉默片刻,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将偏殿收拾出来,暂且供流民和孩子们居住。苏夫人,你也先搬到偏殿,待柴房修葺完毕再迁回。”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让人无法拒绝。
苏晚微微一愣,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偏殿紧邻楚宴的住处,仅一墙之隔,住进去岂不是要与楚宴成为“邻居”?她心下犹豫,正欲婉拒,却迎上楚宴冰冷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道无形的压力,让她无法开口。知他此言并非商量,而是命令,只得躬身应道:“多谢侯爷。”她的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明白此时的情况不容她过多考虑。
楚宴未再多言,又对亲兵嘱咐几句,让他们去请医官为伤者诊治,随后便转身离去。他离去时,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苏晚,眼中似有复杂情绪一闪而过,那情绪如闪电般迅速,却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让人捉摸不透。医官很快赶到,为小五和三位流民处理了伤口。那医官的手法娴熟,动作轻柔,仿佛一位拯救生命的使者,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怀和体贴。苏晚安排流民和孩子们入住偏殿,偏殿宽敞明亮,足以容纳众人。她自己则被安排在偏殿东厢房,而楚宴的住处,正是西厢房,仅一墙之隔,连对方的轻微脚步声都能隐约听闻,那声音仿佛在寂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让人心生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近距离的相处,让苏晚心中有些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夫人,这、这未免太近了……”林小满小声嘀咕,脸上满是尴尬,那尴尬的神情仿佛一个不小心闯入了他人领地的孩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若是不小心撞见侯爷,可如何是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仿佛在等待着苏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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