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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断后血与密报危(1940 年 2 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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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二刻,破庙后院

方景林突然扯下伪警帽,露出里面的短发:“我去引开他们,就说追查逃犯。” 他将警棍塞进周明远手里,“这根棍子里藏着铁丝,万一被抓能开锁。” 周明远刚要拒绝,就见方景林已推开后院门,故意将警帽扔在显眼处,脚步声渐渐远去。

段小楼突然指着墙角的地窖口:“快下去!这是以前戏班藏戏服的地方!” 周明远掀开盖在地窖上的石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他先将花猫儿的尸体抱下去,又扶着段小楼跳进去,文三儿最后一个钻进来,刚要盖石板,突然看见远处的浓烟 —— 是徐金戈引开的装甲车,在煤市街炸响了。

地窖里的寒气刺骨,段小楼突然笑了,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想当年在天桥万盛轩唱戏,冬天八面透风,比这地窖还冷。” 他摸着断弦月琴,突然哼起《定军山》,唱腔沙哑却有力,混着地窖的滴水声,竟有种悲壮的清亮。周明远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想起徐金戈的背影,想起花猫儿的眼泪,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 佐佐木雄一的出现,意味着犬养平斋的情报网根本没被摧毁,背后说不定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未时四刻,地窖内

文三儿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干硬的窝头,递到周明远面前:“周先生,您吃点吧,这是昨天从车行偷拿的。” 周明远摇摇头,目光落在花猫儿的尸体上,少年的手还保持着攥刀的姿势。他突然想起陆中庸的死,想起肖建彪的残忍,更想起方景林说的 “策反了我们的人”—— 这比明面上的敌人更可怕,就像《亮剑》里的朱子明,藏在暗处捅刀子最致命。

外面的枪声突然停了,只剩下风的呼啸声。周明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贴着石壁听了听,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吆喝声。段小楼停止哼唱,紧紧攥住月琴:“会不会…… 方警官出事了?” 周明远刚要说话,突然听见地窖口传来轻轻的敲击声,三短两长 —— 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他猛地掀开石板,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方景林的脸出现在上面,警服上沾着血污,嘴角却带着笑:“没事了,徐先生引着装甲车撞进了粮店,自己跳墙跑了。” 周明远松了口气,扶着段小楼爬上来,刚走出地窖,就见远处的天空泛着红光,那是粮店着火的方向,浓烟滚滚,像在北平城的上空画了道伤口。方景林揉着胳膊补充道:“刚才跟巡逻队周旋时听他们说,佐佐木雄一要在三天后通过沈吉甫,把冀中粮道详图转交天津特务机关。”

申时初,破庙前

方景林递给周明远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沈吉甫的住址:“总部核实过,沈吉甫就是被策反的内鬼,他以古玩交易为幌子传递情报,跟北平特务机关的经济部门早有勾结。” 段小楼突然将断弦月琴背在背上,眼里闪着光:“我跟你们去,就说沈老板之前约我唱堂会,正好能混进聚宝阁摸清情况。” 文三儿也拍着胸脯:“我拉洋车接应,琉璃厂的胡同我熟,保证把车停在最隐蔽的地方!”

周明远望着众人带伤的脸,突然想起天桥刑场的泥土,想起花猫儿的鲜血,想起徐金戈的断后。他攥紧手里的瓷片图案,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 佐佐木雄一、沈吉甫,一个伪装成古玩商的特务,一个藏在内部的叛徒,这场仗比之前更凶险。但粮道详图关系着冀中数千人的生计,绝不能让它落入日军手里。“好,三天后,聚宝阁见。”

风又起了,吹起地上的干草,远处的北平城在浓烟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被血与火浸染的乱世画卷。周明远抬头望向琉璃厂的方向,那里的青砖路上不知藏着多少秘密,而他们的下一场战斗,就要在那些古色古香的店铺里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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