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万宝商会见夏晚星,柳含烟便秘显窘(1/2)
(重口预警!!!吃饭的小朋友请谨慎观看!)
紫檀木雕花的会客厅门被李默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隙,一股比灵湖岸边更加温润、醇厚的暖流便率先涌了出来,其中混合着顶级灵茶特有的清雅香气,还夹杂着古老木料散发出的沉静芬芳。这股气息拂过肌肤,不似湖风的微凉,倒像是被最上等的灵蚕丝绒轻轻包裹,舒适得让人几乎要喟叹出声。
林默率先迈入室内,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主位之上。
那里,坐着一位身姿纤细的身影。她身着淡紫色的流云锦袍,那衣料看似朴素,却在室内光线的流转下,隐约可见用银线绣出的繁复灵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泛着细碎的、星辰般的光泽。锦袍宽大的裙摆如水银泻地,柔顺地铺陈在柔软厚实的灵毯上。她手中正把玩着一柄不足尺长的短刃,刃身泛着幽幽的、仿佛能切割空间的蓝色光晕——正是林默之前在魔渊通道灵光惊鸿一瞥中见过的,万宝商会的镇会之宝之一,破空刃。
“夏少主。”林默收敛心神,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行礼间,他余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方。这位夏晚星少主,比他预想中还要年轻许多,约莫双十年华,面容清俊秀美,眉梢带着江南烟雨般的柔和弧度,可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干练与沉稳。她乌黑的发丝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而不失雅致的发髻,仅以一支素白玉簪固定,簪头坠着一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抬头的动作,珍珠轻轻晃动,漾开柔和的光晕。整体气质,既有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少主的雍容气度,又不经意间流露出属于少女的灵动与清雅。
“林道友不必多礼。”夏晚星闻声立刻起身,握着破空刃的素手轻轻一翻,那柄散发着空间波动的短刃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宽大的袖中,显然是收进了储物法器。她语气轻快,带着真诚的笑意,瞬间拉近了距离,“天道宗特有的万里传讯符,我几日前便已收到,知晓三位从黑魔界那般险地安然脱身,一路定然辛苦。特意备下了我们南瞻部洲特产、每年产量极少的‘云雾灵茶’,快请坐,暖暖身子,稍作歇息。”她说话时,淡紫色锦袍的袖口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只做工极其精巧的银镯,镯身上清晰地刻着万宝商会的菱形徽记,灵光内蕴,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苏清颜紧随林默之后步入会客厅,她步履轻盈,淡绿色的灵蚕纱裙下摆,如同荷叶边般轻轻扫过门口柔软的地毯。她亦微微屈身,声音清泠如玉珠落盘:“有劳夏少主费心招待。” 厅内温暖宜人、灵气充沛的环境,让她一直隐隐不适的肠胃似乎舒缓了些许,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在商会大门外那极致尴尬的一幕,耳尖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她下意识地向着林默身侧靠近了半步,仿佛那里是能隔绝一切窘迫的安全港湾。
柳含烟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身上那件标志性的橙红色炼丹袍,下摆处还沾着些许在灵植园中蹭到的灵露与草屑,显得有些风尘仆仆。发尾那些细碎的金粉间,甚至还能看到几根顽皮的、带着绒毛的草籽。她本就因为长时间在魔渊通道和赶路中久坐,肠胃憋闷得厉害,只是之前一直靠意志和丹药强压着。此刻一踏入这间温暖如春、灵力浓郁且格外温和的会客厅,那一直被她强行压抑的、小腹深处的坠胀感,仿佛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猛地翻涌上来!
那感觉,不像尖锐的刺痛,反而像是一大团被温水浸透、又沉又闷的棉絮,死死地堵塞在她的小腹深处,还在不断地膨胀、下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不适,让她瞬间腰肢发软,连挺直身体都变得异常艰难,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含烟?”林默刚要在客座落座,敏锐地察觉到柳含烟的异常。他回头,只见她僵立在门口,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小腹上,指节用力到泛白,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血色尽褪,苍白得吓人,连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唇瓣,也失去了往日的色泽。他立刻转身快步走近,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胳膊,便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怎么了?是肠胃又不舒服了?”他的声音瞬间染上了浓浓的担忧。
柳含烟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腹中那拧绞般的痛楚一阵紧过一阵,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腹内狠狠攥紧、扭转,让她连呼吸都不得不放得又轻又缓,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彻底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炼丹袍宽松的遮掩下,自己的小腹似乎都因为胀气而微微鼓了起来,连带后腰也传来一阵阵酸软无力的感觉,此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蜷缩起来,蹲下去,好缓解这难以忍受的沉重与绞痛。
“柳道友这是……”夏晚星也立刻注意到了门口的异状,她快步走了过来,淡紫色的锦袍裙摆如同流云般拂过地面,轻轻扫过柳含烟的脚踝。她语气温和,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可是初到商会,不太适应此地的灵力环境?我们南瞻部洲的天地灵力,确实比黑魔界要温润平和许多,但也正因为属性差异,偶尔会刺激到初来乍到、尚未完全适应的修士经络,尤其是……比较敏感的肠胃部位。”
“不……不是的……”柳含烟的声音细弱游丝,带着难以启齿的羞窘,脸颊因为这句话瞬间爆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像是被滚烫的霞光彻底浸染。“是……是我自己……老毛病了……便秘……”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咕哝出来的,细微得如同蚊蚋振翅。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缩,找个角落藏起来,可刚一动弹,小腹内那股沉坠的绞痛便猛地加剧!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哭腔的闷哼,终究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隙中泄漏了出来。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发,汇聚成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橙红色炼丹袍的立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默见状,不再多问,动作迅捷地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通体呈现淡白色、表面仿佛凝结着一层寒霜般的丹丸——正是效果强劲的“瞬愈散”。丹药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极其清凉提神的药气。他小心翼翼地将丹药递到柳含烟唇边,柔声道:“含烟,先把这个吃了。”
柳含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丹药。丹药入口,甚至无需吞咽,便瞬间化作一股冰线般的清凉药液,顺着喉咙直坠而下,涌入那翻江倒海的肠胃之中。如同炽热烙铁被投入冰水,那剧烈的绞痛感立刻被压制下去了大半,让她终于得以喘上一口粗气。
然而,还没等这口气彻底喘匀,那“瞬愈散”霸道强劲的药效便彻底爆发开来!那股清凉并非简单的镇痛,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密而强韧的灵力涓流,如同无数只灵巧却不容抗拒的手,开始在她肠道内推动那些淤积已久、坚硬如石的气团与秽物,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速度,向着唯一的出口奔涌而去!
“夏少主见笑了,”林默一边伸手稳稳扶住几乎站立不稳的柳含烟,引着她走向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宽大座椅,一边带着歉意对夏晚星解释道,“她之前在魔渊通道内就有些便秘的征兆,这一路奔波劳碌,又多是乘坐飞舟、长时间久坐,未能得到很好的调理。方才骤然进入商会,被此地温和却密集的灵力一激,这旧疾便又发作了。”
夏晚星闻言,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嫌弃或异样,反而露出了了然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笑容,连忙摆手道:“林道友切莫如此客气,这般说反倒显得生分了。我们修士常年在外奔波,风餐露宿,乘坐飞舟法器一连数日动弹不得皆是常事,肠胃出点问题再正常不过了。不瞒几位,我之前为了商会事务,前往西牛贺洲收购一批稀有灵草,乘坐跨洲飞舟连续赶路半月有余,下船时也……也是便秘得厉害,腹胀如鼓,难受了许久,后来还是泡了商会后山的温肠泉,才彻底舒缓过来。”
她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极大地缓解了柳含烟的尴尬。接着,她转向门外,提高声音唤道:“小雅。”
话音落下,一名穿着浅蓝色束腰侍女服、梳着双丫髻、模样伶俐的小姑娘便应声而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
“柳道友,”夏晚星指着锦盒,温声道,“这是我们商会为偶尔身体不适的女客准备的,里面是几套用‘柔云灵棉’制成的干净贴身衣物和方便行动的外袍,用料舒适,也附有简单的洁净法阵。隔壁就有一间专供休息的静室,里面设有软榻,柳道友若觉得需要躺下歇息片刻,尽可自便。静室的净房里,还备有温和的‘温灵露’,滴入水中擦拭小腹,对缓解肠胃痉挛、促进通气也有些效果。”
柳含烟此刻正虚弱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那“瞬愈散”的药力正在她体内与顽固的积滞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她刚想开口向这位体贴入微的少主道谢,腹中一股被药力强行推动的气流,却再也禁锢不住,猛地寻找到了突破口——
“噗~~~~”
一声略显绵长、带着明显湿滑气音的轻响,猝不及防地从她被橙红色炼丹袍紧紧包裹的臀部下方的软垫处传了出来。这声音其实不算很大,但在安静雅致、只有茶香袅袅的会客厅内,却显得格外清晰、突兀。随之弥漫开的,是一股浓烈的、属于护肠丹和瞬愈散的清凉药味,瞬间与空气中原本淡雅的灵茶香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柳含烟的脸庞,刹那间如同被点燃的晚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得无地自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的声音塞回去一般,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徒劳地伸到身后,在座椅的软垫上快速扇动了几下,试图驱散那令人羞愤欲死的气味。心中早已将自己翻来覆去地痛骂了无数遍:柳含烟啊柳含烟!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在第一次见面的、气质如此高雅的夏少主面前!放……放屁!!!
“咳,”林默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是立刻拿起桌上那柄白玉茶壶,动作流畅地往自己面前的空茶杯中注入冷水,清冽的水流撞击杯壁,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恰到好处地掩盖了那尴尬余音的尾巴。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显不好意思的笑容,对夏晚星说道:“夏少主这云雾灵茶,果然名不虚传,灵力沛然,醇厚无比。只是我等初来乍到,经脉尚未完全适应,刚饮下似乎……确实容易引起些胀气反应。”
夏晚星是何等聪慧剔透之人,立刻顺着林默递来的“台阶”嫣然一笑,接口道:“林道友所言极是,倒是我疏忽了。这云雾灵茶采摘自千年灵茶树顶,蕴含的灵力确实过于充沛了些,初次饮用,量大了是容易如此。小雅,快去将我之前收着的那罐‘清心竹叶茶’取来,那个性子更温和些,适合柳道友现在饮用。”
侍女小雅乖巧地应声退下,转身时,嘴角似乎也抿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笑意,目光飞快地掠过柳含烟那红得快要冒烟的耳根,却体贴地什么都没有说。
夏晚星则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的插曲,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一个白玉瓷盘,里面盛着几块做成花瓣形状、晶莹剔透的浅绿色灵糕,递到柳含烟面前,语气温柔:“柳道友,尝尝这个?这是用商会灵植园特产的清灵果,连皮带肉研磨成粉,混合晨露调制的‘清灵糕’,性子极为温和,最能清热润肠,疏通郁结之气,效果比许多丹药还要平缓舒适些。”
柳含烟羞怯地接过一块灵糕,指尖因为极度的窘迫而微微颤抖着。她小口咬了一下,清灵糕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果香和清甜,确实让她火烧火燎的喉咙和肠胃舒服了些。然而,还没等她将这口糕点完全咽下,腹中那被“瞬愈散”催动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气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席卷而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难以压制!
她慌忙将剩下的灵糕放回盘中,假装低头整理自己其实并无凌乱的裙摆,同时双腿死死地并拢,整个臀部不由自主地深深陷进柔软的座椅里,腰部微微拱起,试图用这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强行将那即将破关而出的“洪流”憋回去。
然而,这不过是徒劳。有些东西,越是强行禁锢,反弹时便越是猛烈。
“噗!噗!”
连续两声短促而有力的气音,再次打破了暂时的宁静。这一次,没有了水流声的掩护,声音清晰得令人心颤。连刚刚端着新茶壶走进来的侍女小雅,脚步都不由得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柳含烟的头几乎要埋到自己的胸口里去,发尾那些金粉蹭在椅背的锦缎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她纤细的肩膀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细弱地道歉:“对、对不起……夏少主……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控制不住……”
“无妨,无妨的!”夏晚星连忙放下茶壶,亲手倒了一杯新沏的、颜色更显青碧的竹叶茶,递到柳含烟手中,语气轻柔得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甚至还带着几分自嘲来缓解气氛,“这清灵果粉制作的糕点,效果就是如此立竿见影,容易促进排气。说起来不怕几位笑话,我上次贪嘴,一口气吃了三块这清灵糕,结果下午在与几位商会元老商议要事时,没忍住……连着放了好几个响屁,可是被那几位古板的老头子偷偷笑话了好几天呢!”
她本意是想让柳含烟放松些,别太放在心上。可这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柳含烟体内又是一股强劲的气流奔涌而出——
“噗噜——!”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响亮,甚至还带着点灵糕未能完全消化的、独特的清甜气息,混杂在清凉的药味中,在这茶香袅袅的会客厅里盘旋了一圈,才缓缓散去。
一旁的苏清颜看到柳含烟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可怜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柳含烟紧绷的肩膀,语气带着姐姐般的宽慰:“行了,含烟,别硬憋着了,越是这样憋着,肠胃越是难受,反而容易伤身。夏少主这般体贴宽厚,自是不会介意这等小事,你又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说话间,她看似随意地将一只手背到身后,指尖灵巧地从储物袋中夹出一张淡灰色的符箓。只见她指尖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灵光,那符箓便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贴在了柳含烟后腰下方的裙摆内侧。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波动荡漾开来。一层淡灰色的、近乎透明的灵光以符箓为中心迅速扩散,如同一个无形的罩子,轻轻笼罩住柳含烟的腰臀部位。果然,那原本清晰可闻的、令人尴尬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复杂气味,瞬间被隔绝、净化,只留下一丝符箓本身自带的、清冽的草木灰烬气息。
柳含烟察觉到身后的变化,这才如同濒临溺毙的人终于抓住浮木般,长长地、带着颤音地舒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身体虚脱般彻底瘫软在椅背上,脸色依旧绯红,但眼中的绝望和窘迫总算消散了些许。“谢谢……谢谢清颜姐……谢谢夏少主……” 她声音依旧细弱,充满了感激。
然而,“瞬愈散”霸道强劲的药效,远不止于此。它不仅在短时间内强行疏通了淤积的气体,更以其沛然的灵力,开始猛烈地冲击、软化那些在柳含烟肠道内盘踞已久、坚硬如石的宿便。方才那一连串的排气,仿佛只是大战前的号角。一股全新的、更加难以启齿的、强烈的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凶猛地席卷而来!那不再是气体的躁动,而是实质性的、沉甸甸的、急迫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坠落感和冲击感!
“夏……夏少主……”柳含烟的声音瞬间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哭腔,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颊再次变得惨白,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和后腰交界处,指甲几乎要掐进衣料里,“那……那个休息室的净室……现在……现在方便借用一下吗?我……我可能……需要去一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混不清。
“自然方便,我这就让小雅带你过去。”夏晚星立刻应道,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柳含烟语气中那极致的窘迫和急迫,声音放得更柔。
柳含烟闻言,如同得到特赦令,急忙想要站起身。然而,她那因为长时间不适而有些虚软的双腿,此刻在那股汹涌澎湃的便意冲击下,更是酸软得不听使唤。她刚勉强站直身体,试图迈步,那股被药力催动着、已然抵达关口的洪流,再也无法被束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决绝地冲破了最后的防线,顺着她大腿的内侧肌肤,汩汩地流淌而下!
瞬间,橙红色炼丹袍内侧的贴身衣物被彻底浸湿、玷污,那温热粘腻的触感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并且迅速渗透过内层薄薄的衣料,在她臀部的裙摆处,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明显湿意的痕迹。一股更加浓郁、无法形容的、带着宿便和药液混合的气味,开始从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尽管有“隐息符”的净化,但距离极近的几人,依旧能隐约闻到。
“我……我……来不及了……”柳含烟的眼泪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她死死地捂住身后湿掉的裙摆,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令人崩溃的事实,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完了……全完了……我……我拉在……裤子上了……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会客厅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他迅速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用冰蚕丝织就、泛着淡淡蓝色灵光的轻薄外袍,那衣料还带着他温热的体温和干净清爽的气息。他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外袍披在柳含烟颤抖的肩膀上,宽大的衣摆向下展开,恰到好处地将她身后那一片湿漉漉的、带着污迹的裙摆完全遮盖住。
“别怕,含烟,没事的,有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像是最柔和的羽毛,轻轻扫过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别慌,我带你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处理。商会花园很大,总有隐蔽的角落。”
苏清颜也立刻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关切。她迅速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大块干净的、吸水性极强的灵布,对林默点头道:“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帮忙照应。夏少主,实在抱歉,我们恐怕要暂时失陪一下了。”
夏晚星连忙摆手,脸上满是理解和同情,她将之前那个紫檀锦盒往前推了推,快速说道:“三位千万别客气,快去吧。这盒子里除了衣物,最下层还有一条用‘暖玉丝’编织的护腰,注入微少灵力便可恒温,对缓解腹部寒凉绞痛有奇效。花园西北角,靠近围墙的地方,有一棵生长了千年、枝繁叶茂的灵樟古树,树冠如盖,能遮挡所有视线。树下设有小型的‘敛息净尘’法阵,是平日里园丁处理修剪下来的灵植枝叶所用,开启后能自动隔绝气息、分解秽物,最是方便不过。三位可去那里。”
林默接过锦盒,收入储物袋,然后小心地搀扶住几乎无法独立行走的柳含烟,半抱半扶地带着她向门外走去。柳含烟将滚烫的、布满泪痕的脸颊深深埋进林默覆在她肩头的外袍里,那衣料上属于他的、干净清冽的气息,与她自身的狼狈形成了残酷的对比。眼泪更加汹涌地涌出,浸湿了他冰蚕丝的外袍。“对不起……林大哥……又……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总是这样……没用……”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林默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揽得更稳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纵容和怜惜,“人食五谷杂粮,谁还没个三病五灾、身体不适的时候?这算什么麻烦?等会儿处理干净,咱们就去温肠泉,好好泡一泡,我保证,泡完之后,所有这些不舒服都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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