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前往万宝商会途中，柳含烟撒娇要灵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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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湖上吹来的风格外湿润，带着水汽特有的清甜，拂过面颊时，竟有种被温柔舔舐的错觉。李默刚转过身，踏上前方那条由圆润鹅卵石铺就、蜿蜒通向万宝商会的小路，柳含烟就像只嗅到鱼干香味的小猫，悄悄地、带着点迫不及待地往林默身边凑近。
她身上那件橙红色的炼丹袍，下摆轻柔地扫过路旁沾满晶莹灵露的草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发尾精心点缀的金粉，在愈发耀眼的阳光下，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化作无数细碎而跳跃的光点，仿佛在她周身笼罩了一层朦胧的金色星尘。
她那带着点婴儿肥的手指，带着些许试探和依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勾住了林默宽大衣袖的一角。抬起头，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更是盛满了期待，眼睫毛上似乎还沾染着刚才在湖边未干的水汽，湿漉漉的，显得格外惹人怜爱。声音也是软乎乎的，带着点刚摆脱便秘困扰后的虚浮无力，却又藏不住对那“温肠泉”的深切渴望：
“林大哥……”她小声唤道，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咱们到了商会，你真的……真的会陪我去那个温肠泉吗？你答应过的，可不能反悔。”
林默低头看她。少女的脸颊因为期待和些许虚弱泛着淡淡的粉色，鼻尖微微翕动，那副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等待他兑现承诺的模样，让他心头一软。他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指尖掠过那些调皮的金粉，触感软滑。
“当然。”他的声音温和而肯定，“说了陪你去，就一定会陪你去。等我们见过夏少主，把骨姬和丹仙阁勾结的重要情报告知她，把事情说清楚，安顿下来，咱们第一时间就去那温肠泉。让你好好泡一泡，听说那泉水有奇效，定能把你肠胃里积攒的那些火气、浊气，都好好地排出去，舒舒服服的。”
“太好了！”柳含烟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将整个灵湖的波光都收纳了进去。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往林默的胳膊上靠了靠，寻求着更踏实的安全感。之前在魔渊通道里憋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缓解的便秘，虽然不再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但肠胃深处依旧残留着一种隐隐的、挥之不去的坠胀感，并不舒服。一想到那传说中的温肠泉的泉水，能够温柔地包裹住她，将这股烦人的坠胀感彻底冲散、抚平，她就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商会，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比之前轻快、急促了半分。
苏清颜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柳含烟几乎要挂在林默胳膊上的黏人模样，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不由得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忍不住开口调侃，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越动人：
“含烟，你呀，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没断奶的小丫头似的，这般黏着林默？等会儿到了万宝商会，里面人来人往的，若是被那些修士看到你这位大名鼎鼎的炼丹师这般没规没矩，像个树袋熊似的挂着人，怕是要笑话你了。”
她说话间，身上那件淡绿色的灵蚕纱裙，随着她优雅的步姿在小路上轻轻晃动，裙摆如同水波荡漾。裙摆之下，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踩着松软湿润的泥土，偶尔不经意间踢到路边一颗圆润的小石子，发出“嗒”的一声清脆轻响，在这宁静的湖畔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柳含烟闻言，立刻回过头，鼓起腮帮子瞪了苏清颜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被说中心事的羞恼。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抹红霞，像是染上了天边的晚霞。她赶紧松开了勾着林默衣袖的手指，仿佛那衣袖突然变得烫手，但又不甘心地往林默的另一边挪了挪，巧妙地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苏清颜和林默之间，像一只护着自己心爱玩具的小兽，带着点幼稚的宣告主权的意味。
“我才没有黏人！”她嘴硬地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我……我就是怕这路上不太平，万一又撞上仙魔叛军的探子什么的！跟在林大哥身边，不是最安全嘛！”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她还故意挺了挺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手中一直抱着的、那尊橙红色的烈火鼎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鼎身上镌刻的灵纹像是被注入了活力，闪烁起微弱而温暖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帮她“壮大声势”。
苏清颜见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风吹银铃，清脆悦耳。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含烟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中的调侃意味更浓了：
“好好好，我们含烟是为了安全着想，绝对不是为了那能泡着舒服、还能治便秘的温肠泉。”她故意拖长了“温肠泉”三个字的音调，眼神里满是了然的戏谑，“就是不知道呀，等会儿真到了温泉边上，是谁会第一个迫不及待地跳进去，连自己最宝贝的炼丹鼎都顾不上了呢。”
“我才不会！”柳含烟急急地否认，声音因为羞窘而带上了点尖细，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因为苏清颜确实说中了她刚才在心里偷偷盘算的小九九。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到了温肠泉要先舒舒服服泡上多久，要不要把之前剩下的那些炼制爆炎丹的辅材也一并带过去，说不定可以趁着泡泉时身心放松、灵气充沛的机会，尝试炼几炉效果更好的护肠丹，以备不时之需，省得以后再受这种难以启齿的折磨。
走在最前面的李默，将身后三人的互动尽数听在耳中，那公式化的、带着职业距离感的笑容也不由得真切了几分，染上了真实的暖意。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柳含烟正鼓着腮帮子，像个被惹恼的小河豚般与苏清颜拌嘴，而林默站在中间，脸上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容，时不时温和地插上一两句，试图调和。这场景，哪里像是刚从危机四伏的黑魔界厮杀出来的强者队伍？分明就像是寻常人家里，感情极好的兄妹姐弟在结伴出游，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馨与热闹。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三位道友的感情当真令人羡慕。不像我们万宝商会里的修士，平日里不是忙着洽谈生意，就是各自闭关苦修，人情往来也多是利益交换，倒是很少见到像三位这般……嗯，这般真挚自然的热闹景象。”
“那是自然！”柳含烟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的机会，立刻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勋章，“我们可是一起从黑魔界那个鬼地方，真刀真枪闯出来的过命交情！我们一起对付过骨魔，一起闯过龙潭虎穴般的血魔殿总坛，还一起联手对抗过血魔殿那些杀之不尽的残余势力！要是感情不好，心思不齐，早就被那些凶残的魔修各个击破，打得七零八落了！”
她说着，像是为了强调这份“共患难”的情谊，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感觉有些不太舒畅的小腹，那里残留的坠感让她立刻想起了之前在通道里，那种憋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掉眼泪的窘迫经历，忍不住小声地、带着点委屈和依赖补充道：
“而且……而且林大哥还会帮我调理肠胃，治……治那个……苏清颜也会在我被魔修围攻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来帮我挡住攻击……他们对我这么好，我……我当然要跟他们亲近，跟他们好！”
这话一出口，尤其是那“治便秘”三个字虽然含糊，但在场谁听不明白？苏清颜第一个忍俊不禁，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林默也是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既觉得好笑又拿她这副毫无心机的坦诚没办法。连一向注重礼节的李默，都一时没忍住，嘴角明显地上扬，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低笑。
柳含烟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又说漏了嘴，把最私密、最尴尬的事情给抖落了出来。她的脸颊“轰”地一下，如同被点燃的晚霞，瞬间红得透彻，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自己橙红色的炼丹袍衣襟里，两只手死死地攥紧了裙摆，指尖都捏得发白，嘴里发出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的嘟囔：“我……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个的……你们……你们不许笑！”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没人笑话你。”林默见状，赶紧收敛了笑意，上前一步，温和地揽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巧妙地指着前方不远处那片被朦胧灵气笼罩、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林子，转移了话题，“含烟，你看前面，那片应该就是李道友方才提到的，万宝商会的灵植园了吧？看起来规模真是不小。”
柳含烟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吸引了过去。她顺着林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林子郁郁葱葱，各种植物都散发着强弱不一的灵光，交织成一片梦幻般的色彩。有的叶子是晶莹剔透的碧绿色，仿佛上好的翡翠；有的是神秘高贵的淡紫色，流转着朦胧的光晕；还有的枝头挂满了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灵果，如同宝石般点缀在绿叶之间。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一股混合了各种灵植清甜、沁人心脾的香气已然扑面而来，比灵湖边的单纯水汽更多了几分层次与诱惑。
她瞬间将刚才的窘迫和羞赧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一把反握住林默的手，拉着他就要往前冲：“哇！那就是灵植园吗？天啊，好大！里面一定有很多很多我没见过的灵草吧？有没有……有没有那种专门能炼制护肠丹的稀有材料？”
李默笑着加快脚步跟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柳道友好眼力，那里正是我们万宝商会精心培育的灵植园之一。里面确实囊括了南瞻部洲大部分已知的灵草灵果，从最普通的一阶灵植，到外界难得一见的高阶珍品，都有种植。像柳道友提到的，炼制护肠丹常用的‘温灵草’、‘清肠花’，园里都有专门的大片药田培育，而且都是用这灵湖深处引来的活水灌溉，蕴含的灵力比野生品种更加精纯温和，效果自然也更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特意指了指灵植园边缘区域的几棵造型奇特的树木。那些树的树干是罕见的银灰色，而枝头悬挂的果实却是炽烈的红彤彤，形状像是一个个小巧玲珑的灯笼，果实表面不仅泛着橙红色的灵光，仔细看，似乎还有细微的、如同火焰纹路般的脉络在隐隐流动。
“柳道友请看那边，那几棵树上结的，便是‘爆炎果’。此果天生蕴含一丝精纯的火属性灵力，我看道友的炼丹鼎亦是火属性，气息与之十分契合。若是在炼制爆炎丹时，能加入一颗成熟期的爆炎果，不仅成丹率会有所提升，炼制出的爆炎丹，其瞬间爆发的火焰威力，据我们商会丹师验证，至少能提升三成左右。”
柳含烟的目光立刻被那几棵爆炎果树牢牢吸住了。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如同微型太阳般的果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怀中烈火鼎边缘那些同样温热的灵纹，显然是被彻底打动了心弦，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计算着加入爆炎果后，新型爆炎丹的威力以及可能需要的其他辅材。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于对爆炎果的憧憬时，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牵动了还未完全平复的肠胃，又或者是这灵植园周边过于浓郁的混合灵力，对她此刻敏感的体质产生了些许刺激——
她突然轻轻地“唔”了一声，秀气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手下意识地就从鼎身移开，飞快地捂住了自己微微绞痛的小腹。刚才因为兴奋而暂时忽略的不适感，此刻卷土重来，而且来得颇为汹涌。肠胃里清晰地传来一阵“咕噜咕噜……咕……”的连绵鸣响，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她听来却如同擂鼓！仿佛有一股不安分的气流，正在里面焦躁地窜来窜去，横冲直撞，连带那熟悉的、令人尴尬的坠胀感也再次变得鲜明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林默一直分神留意着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立刻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语气带着关切，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她的小腹，看看是否绞痛得厉害。
“别！”柳含烟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躲开了他的触碰。她的脸颊再次迅速涨红，双手更加用力地死死捂住小腹，仿佛那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同时，她还不由自主地将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甚至悄悄地、极其细微地撅起了屁股，试图用这个别扭的姿势来压制那股急于寻找出口的气流。她整个人几乎要缩到旁边一丛散发着宁神清香的灵草后面，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浓浓的窘迫：
“没、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就是肚子里好像还有点气……没排干净……”
她的话音刚落，甚至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
“噗嗤~”
一声轻微到极致、带着明显湿滑气音的声响，就从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被橙红色炼丹袍包裹的翘臀部位，不受控制地泄漏了出来。声音其实并不大，刚好被此时灵植园内一阵恰到好风吹过无数叶片所带来的、连绵不绝的“沙沙”声所掩盖。
但柳含烟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脸瞬间红得如同要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鲜红的玛瑙。她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两只手像是不知所措般，飞快地背到身后，在自己那罪魁祸首的臀瓣后方徒劳地、快速地扇动了几下，试图驱散那不可避免会随之散发出的、带着淡淡护肠丹药味和一丝少女体息的尴尬气味。嘴里还无意识地、带着哭腔小声嘟囔着，像是在对谁解释，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不是……不是我想的……是它……是它自己非要跑出来的……憋不住了嘛……”
苏清颜就站在她身旁不远处，那声轻微的异响和随之而来的、极其细微的特殊气味，自然没有逃过她敏锐的感知。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体贴地没有当场拆穿，让小姑娘更加无地自容。反而极其自然地抬起手，指向不远处那几棵格外显眼的爆炎果树，声音平稳地接上了之前的话题，完美地扮演了救场的角色：
“含烟，你快看那爆炎果，颜色和你的烈火鼎真是相得益彰。若是喜欢，等我们从商会出来，与夏少主谈完正事，可以拜托李道友行个方便，让我们采摘几颗品相好的带回去。以后你炼制爆炎丹，有了这现成的极品辅材，岂不是更方便顺手？”
柳含烟正羞窘得不知如何是好，听到苏清颜递过来的“台阶”，立刻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急切地附和：
“对对对！苏姐姐说得对！我……我要摘几颗！最好……最好还能再摘一些温灵草和清肠花！这样……这样以后我就能自己多炼制一些效果更好的护肠丹备着了！也……也就不用老是麻烦林大哥，总是为这点小事替我操心，帮我……帮我治那个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刚刚消退一点的红色又爬上了脸颊。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瞟了林默一眼，见他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嘲笑或者嫌弃的神色，只是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与包容，这才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赶紧往前紧走了几步，离开了刚才“事发”的位置，仿佛离得远一点，就能摆脱那份令人脚趾抠地的尴尬。
林默将她这一系列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他强忍着没有笑出声，也没有点破她这拙劣的“掩饰”。只是不动声色地，再次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摸出一颗散发着清冽药香的淡白色“清味丹”，递到她的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好了，别慌。把这个吃了，能顺气，安抚肠胃。先把这阵不适压下去，免得等会儿见了夏少主，关键时刻又闹出动静，那才真是要羞死了。”
柳含烟看着眼前这枚熟悉的丹药，如同看到了救星。她几乎是抢一般地接过来，看也不看就迅速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熟悉的、清凉温和的药力立刻顺着喉咙滑入，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剂，迅速抚平了她肠胃间那躁动不安的气流和隐隐的绞痛。那令人坐立难安的坠胀感，也随之减轻、消失了。
她这才抬起头，看向林默，眼中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羞涩，声音细弱地如同哼哼：“谢谢……谢谢林大哥。”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林默笑了笑，再次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那本就有些凌乱的发丝揉得更乱了些，带着一种兄长般的亲昵。然后，他抬手指向灵植园更深处，那里灵气更为氤氲，隐约可见更多奇花异草的身影，“你看里面，似乎还有更多我们没见过的品种。等会儿若是时间充裕，咱们可以进去仔细逛逛，看看有没有其他合你心意的，或者对炼丹有奇效的稀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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