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江畔暗影（2/2）

助理察觉到他瞬间的停顿，低声道：“老板，怎么了？”

王建军收回目光，眼神已恢复深不可测的平静。“没什么，想起些旧事。”他最后瞥了一眼她们消失的方向，心底的计算远多于情感。她们的存在，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的一个插曲。当务之急，是专心对付周志远。这次偶然的相遇，就像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在他精心布局的棋盘上，激不起半分涟漪。

与此同时，针对成都李家老宅的行动正在悄然推进。阿力挑选的代号夜莺的手下，凭借伪造的顶级艺术品修复师身份，经过周密安排，终于获得进入老宅对一批收藏古画进行维护的机会。此举的核心目的，正是为了创造机会接近柳玉茹。

夜莺与两名助手入住老宅侧院后，很快便展开了工作。第一天，柳玉茹在管家陪同下前来查看古画状况。夜莺谨慎地把握着分寸，一边展示专业素养，一边观察着柳玉茹的言行举止。他注意到这位夫人气质温婉，对古画颇有见解，但眉宇间时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在后续几天里，夜莺利用工作之便，细致留意老宅的内部格局与人员动向，并设法与一名老佣人建立了交谈关系。他了解到柳玉茹喜爱川剧与蜀绣，性情娴静却似有心事。所有这些关于成都李家老宅以及柳玉茹生活习惯的碎片信息，都被夜莺仔细记录并传回上海，为后续计划积累着必要的情报。

上海方面，魏国华的公寓里，李婉茹依旧维持着悠闲的贵妇表象。她参与社交活动，举止优雅，但齐助理安插的眼线回报，夫人独处时戒备心很强，常在紧闭的书房内长时间停留，似乎在处理隐秘事务。魏国华表面平静陪伴，内心却深知这平静下的暗涌。周志远对马老三的追查和李家老宅的渗透均在同步进行，每一步都需万分谨慎。

而外滩江边，王建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他带着更加坚定的决心回到了住处。这次偶遇非但没有动摇他，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过去早已划清界限。现在，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周志远。

几股暗流在这座城市与远方交织涌动。命运的齿轮在寂静中悄然转动，预示着更剧烈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