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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走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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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陈青说完,接下来是讨论环节。

出乎意料的是,当遮羞布被撕开后,大家反而放开了。

发改委主任站起来:“我再补充一条——政策落地存在‘温差’。国家给的试点政策很好,但到具体执行时,有些部门怕担责,不敢用、不会用。比如人才个税优惠那条,三个月了还没出实施细则。”

财政局局长苦笑:“还有资金使用效率问题。专项资金拨付快,但项目进度慢,造成资金沉淀。上个月审计,有八千万趴在账上超过三个月。”

环保局局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提个敏感问题——坤泰事件后,我们执法力度加大,但有些企业反映‘一刀切’。比如有家企业只是环保设施小故障,我们按规定要求停产整改,但其实可以边生产边修……”

问题越提越多,越提越细。

陈青让欧阳薇全部记下来。

但陈青对于参与企业的问题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在会上敞开。

企业利益的重要性,他们自然比谁都清楚。

陈青在会上点出来,他们自然会去在企业股东会或者董事会上提出来。

就连原本一直比较轻松的京华环境(金禾)公司的代表,最后脸色都紧张了起来。

虽然他们的技术、设备暂时还没有出现瓶颈,勉强还能跟上进度。

但随着创新科技的研发越来越成熟,他们的环保处理压力也越来越大。

两个小时的会议,记了整整十二页。

散会后,赵建国和陈青并肩走出会议室。

“陈书记,”赵建国点了一支烟,“说实话,刚开始听你念那十条,我心里咯噔一下。但现在想想,你做得对。自己把脓包挤了,总比让别人来戳破强。”

陈青看着院子里被晒蔫的月季:“老赵,你还记得淇县当年申报‘省级循环经济示范区’的事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赵建国吐出一口烟,“材料准备了一年,花了几十万请专家包装,结果省里来评估,当场指出三个硬伤。没评上不说,还成了笑话。”

“我们不能再走那种老路。”陈青说,“试点是国家级任务,不是靠包装能过关的。问题早暴露,早解决,这才是对国家负责。”

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陈书记,你这几个月,变化挺大。”

“怎么说?”

“以前你也敢闯敢干,但更多是靠一股子狠劲。现在……”他想了想,“现在多了点战略眼光。就像沈主任上次说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忍。”

陈青没接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

他知道,自己确实在变。

从杨集镇那个窝囊的副镇长,到后来在市政府工作的算计只为权势......一步步走到现在必须要学会权衡、懂得取舍的县委书记。

这种变化,有沈鉴的指点,有严巡的敲打,有马老爷子的提醒。

只是,这不同于之前单纯的权势之争。

而是肩上那份越来越重的责任逼出来的。

试点不是过家家。成了,是高层面战略的重要一步;败了......

他败不起。

也根本不敢想这个问题。

二月十五日,部委中期评估组进驻。

与上次联合办公室低调入驻不同,这次评估组的到来颇有阵势——三辆中巴车,二十余人,带队的是国家发改委高技术产业司副司长,姓周,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评估计划三天:第一天看材料、听汇报;第二天实地走访;第三天反馈意见。

第一天上午的汇报会,就在县委大会议室。

周司长开场很直接:“陈书记,各位同志,我们这次来,不是评功摆好,是找问题、查短板。所以汇报材料不用讲成绩,重点说三件事:第一,试点任务完成进度;第二,遇到的主要困难;第三,下一步打算。”

这话定了调子。

陈青的汇报完全按这个思路来。

他用了四十分钟,把内部整理的十大问题、二十七项具体短板,一一摆上台面。

没有修饰,没有辩解,就是赤裸裸的数据和事实。

汇报完,会场里安静了十几秒。

周司长推了推眼镜,看向身边的专家组成员:“各位,有什么问题?”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首先开口,他是中科院过程所的研究员,专攻稀土冶金:“陈书记,你们技术路线选择离子液体萃取体系,这个思路有创新性。但我注意到一个数据——废水中的氨氮浓度,你们报的是15g

L,低于国标。但实际运行中,离子液体降解会产生有机胺,这个你们测了吗?”

问题很专业,直击要害。

林枫站起来回答:“测了。我们用的是稳定性高的季铵盐类离子液体,降解率控制在万分之五以下,产生的有机胺通过后续生化处理,最终出水氨氮低于5g

L。这是三个月连续运行数据。”

他递上一份检测报告。

老专家接过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看,半晌点点头:“数据扎实。”

接着是工信部的同志提问:“你们规划到明年年底形成千吨级产能。但我算了一下,目前设备定制进度、厂房建设进度、人员培训进度,都滞后于这个时间表。如何保证按时达产?”

秦睿回答:“我们采取了三个措施:第一,设备分批次定制,先中试线再量产线;第二,厂房建设采用模块化装配式,工期可压缩30%;第三,人员培训与企业生产同步,先培训骨干,再以老带新。”

“资金呢?千吨级生产线投资不低于五个亿。”

“已经落实三点二亿,其余通过产业基金、银行贷款解决。这是我们和三家银行的授信协议。”

问题一个接一个,个个尖锐。

有问环保成本的:“你们处理一吨废水的成本是市场平均价的1.5倍,规模化后如何降本?”

有问市场风险的:“如果国际稀土价格继续下跌,你们的生产线还有没有经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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