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日战终。帝破虚空（1/2）
混沌大帝气息威慑后的第七日，共生源界的晨光不再带着往日的暖意，反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主城广场旁的圣灵植，叶片上的淡金光芒比之前更亮，像是提前感知到了危机，叶心的小花微微收拢，将圣灵之力牢牢锁在花芯；兽牧营的雪翼兽，每日巡逻的范围扩大了两倍，翅膀上的圣灵晶片泛着微光，哪怕空中没有一丝混沌气，也始终保持着警惕；演武场里，战士们虽不再进行高强度集训，却依旧每日列队，握着本源战刃熟悉招式，圣灵之力顺着刀柄的晶片渗入掌心，让他们在挥刀时，气息愈发沉稳。
苏羽坐在英雄祠前的石阶上，身旁放着一壶用长青共生果泡的灵茶，茶烟袅袅，裹着淡淡的圣灵气息。秦仙儿蹲在他脚边，正用圣灵芽的汁液，轻轻擦拭他战甲上的圣灵晶片——晶片经过多日使用，表面沾了些尘土，汁液一擦，淡金光芒立刻重新绽放，与战甲上的凤火本源晶片相互呼应，形成一道细小的光纹。
“还有三天，混沌大帝就该到了。”秦仙儿擦完最后一片晶片，抬头看向苏羽，眼中没有焦虑，只有安稳，“昨晚我去了火灵族，凤火池的火焰又浓了几分，长老说，大战时，所有火灵族都会全力输出凤火之力，就算耗尽本源，也会守住主城的凤火屏障。”
苏羽拿起灵茶，递了一杯给秦仙儿，指尖碰到她的手背，能感受到她掌心还残留着凤火的暖意。“我昨晚也去了核心石旁，脉络已经彻底疏通，本源力的输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洛倾雪还在核心石周围，加了六道圣灵聚能符，大战时，能把圣灵植的力量都汇聚到核心石，再输送给所有人。”
两人正说着，木源与灵溪扛着一个竹篮走过来，篮里装着十几株小型圣灵植——这些圣灵植比之前移栽的矮了些，只有半米高，却枝繁叶茂，淡金的小花紧紧挨着，显然是特意培育的“便携圣灵植”。
“苏羽大人，秦仙儿大人，你们看！”木源把竹篮放在石阶上，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株小型圣灵植，“这是我们特意培育的，根须裹在圣灵晶土球里，不用栽种，战士们挂在腰间就能用，圣灵之力能护住单人本源，还能和身上的圣灵凤火符呼应，就算脱离了大范围圣灵植的防护，也能抵挡混沌大帝的威压！”
灵溪补充道：“我们一共培育了三百五十株，刚好每个战士一株，剩下的五十株，分给兽牧营的原生守护者，还有主城负责守护核心石的符文师，这样就算各区域被分割，大家也能有圣灵之力护身。”
苏羽拿起一株小型圣灵植，放在掌心——晶土球温润，圣灵植的叶片轻轻蹭过他的指尖，一股温和的力量立刻顺着掌心渗入体内，与他自身的圣灵之力融合，让他胸前的本源护符，光芒又亮了几分。“做得太及时了，这便携圣灵植，就是战士们的‘第二道本源盾’，你们尽快安排人，把这些都分下去，顺便教大家怎么激活里面的圣灵之力。”
“明白！我们这就去！”木源与灵溪齐声应着，扛着竹篮快步离开，脚步轻快，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篮里的圣灵植。
两人刚走，洛倾雪与石峰就从演武场方向走来，洛倾雪手中拿着一张新的阵图，石峰肩上则扛着一把加固后的本源战刃，刃身的四色、淡红与淡金光芒交织，一看就比之前更锋利。
“苏羽，这是最终版的‘万灵联防阵’图。”洛倾雪把阵图递到苏羽面前，指尖指着图上的纹路，“我把圣灵植、预警符阵、本源聚能阵都连在了一起，分成了三层——外层是边缘山谷的圣灵植与刺焰灵植，配合兽灵小队巡逻；中层是各营地的圣灵聚能符，能快速输送力量；内层是主城的核心石与凤火屏障，就算外层与中层被攻破，内层也能守住至少一个时辰，给我们争取反击时间。”
石峰则把肩上的战刃递过来，声音洪亮：“苏羽大人，所有战士的本源战刃都加固好了，刃身裹了两层圣灵晶片，还刻了‘圣灵破混沌符’，就算是混沌王者的混沌气，也能一刃劈开，我刚才试过，能轻松劈碎之前那枚难以劈开的混沌晶核，净化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苏羽接过战刃，轻轻挥动了一下——刃风带着圣灵之力与凤火之力，吹过广场旁的圣灵植，叶片不仅没被吹弯，反而微微舒展，显然这股力量温和却不失锋利。“很好，洛倾雪，你尽快把联防阵的布置传给各区域的负责人，让大家按阵图站位；石峰，你去通知战士们，下午在演武场集合，我们做最后一次联防演练，熟悉一下各层的配合，避免大战时出纰漏。”
“收到！”两人立刻分头行动，洛倾雪拿着阵图去了符文师营地，石峰则扛着战刃，朝着演武场的方向大喊，战士们的回应声很快传来，整齐又有力，像一阵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下午的演武场，格外热闹却又格外有序——三百名战士穿着新加固的战甲，腰间挂着便携圣灵植，手中握着新的本源战刃，按洛倾雪的阵图，分成了三队：一队由石峰带领，前往外层边缘山谷，配合兽灵小队熟悉防御站位；二队由洛倾雪亲自带队，驻守中层营地，测试圣灵聚能符的力量输送速度；三队则由苏羽带领，留在内层主城，与秦仙儿的火灵族配合，测试凤火屏障与核心石的力量呼应。
苏羽站在主城的凤火屏障旁，秦仙儿正带领十名火灵族战士，将凤火之力注入屏障——淡紫的火焰屏障上，很快浮现出无数道淡金的圣灵纹路，与周围的圣灵植相互呼应，屏障的厚度，瞬间增加了一倍。
“苏羽，准备好了吗？我要激活核心石的力量，与屏障呼应了！”洛倾雪的声音，通过共生网络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来吧！”苏羽握紧手中的战刃，纵身跃到核心石旁，指尖抵着石面，一缕本源力注入，激活了石周围的圣灵聚能符——四色的本源力与淡金的圣灵之力，立刻从核心石中涌出，顺着共生网络，朝着中层与外层输送，同时，也与主城的凤火屏障连接在一起。
瞬间，整个共生源界的力量，都联动了起来——外层边缘山谷的圣灵植，淡金光芒暴涨，刺焰灵植的尖刺纷纷竖起，石峰带领的战士们，与兽灵小队并肩站在山谷口，雪翼兽在空中盘旋，生源兽趴在地面，只要有混沌气靠近，就能立刻发起攻击；中层营地的圣灵聚能符，亮起璀璨的光芒，力量顺着符文，快速输送到外层，战士们握着战刃，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快速充盈；内层主城的凤火屏障，与核心石的力量融合后，彻底变成了淡紫与淡金交织的颜色，屏障表面，甚至浮现出无数个细小的共生符文，像无数个守护者，牢牢护住主城。
“力量输送顺畅！外层防御稳固！”石峰的声音传来。
“中层聚能符正常！能随时给外层与内层补能！”洛倾雪的声音传来。
“内层凤火屏障与核心石呼应正常！圣灵之力覆盖全城！”秦仙儿的声音传来。
苏羽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彻底踏实下来——这最后一次演练，没有出现任何纰漏，万灵联防阵的三层防御，像三道铁闸，牢牢锁住了共生源界的每一处要害，只要大家按这个配合作战，就算面对混沌大帝的大军，也能稳住阵脚。
演练结束时，天色已暗，共生灯亮起，将整个共生源界照得通透。战士们三三两两聚在演武场，互相检查着对方的装备，腰间的便携圣灵植泛着淡金光芒，像一颗颗小小的太阳，驱散了夜色中的凝重；兽牧营的雪翼兽，飞到演武场上空，轻轻落下，战士们伸手摸了摸它们的翅膀，圣灵晶片的光芒与战士战甲上的光芒相互映衬，格外温暖；灵植师们、工匠们、符文师们，也都聚到了演武场，大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彼此点头微笑，却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坚定与信任。
接下来的两天，共生源界没有再进行任何演练，生灵们都在按苏羽说的，好好休息，陪陪身边的人——木源与灵溪坐在灵植营的培育田旁，看着剩下的圣灵芽，轻声说着大战后的计划，说要培育更多的圣灵植，让共生源界的每一寸土地，都长满生机；石源带着原生守护者，给雪翼兽与生源兽喂了最好的灵草，雪翼兽亲昵地蹭着他的脸，生源兽则趴在他脚边，发出温和的低吼；秦仙儿回到火灵族，陪族里的小家伙们玩了一下午，教他们怎么激活圣灵凤火符，小家伙们握着符纸，眼中满是认真，说要和大人们一起守护家园；洛倾雪则坐在核心石旁，梳理着最后的符文脉络，苏羽坐在她身边，给她递了一杯灵茶，两人没有说话，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安心。
混沌大帝来袭的前一日傍晚，苏羽带领秦仙儿、洛倾雪、木源、石源、石峰，站在英雄祠前——英雄祠里，所有牺牲英雄的灵位，都在圣灵之力的滋养下，泛着淡淡的光芒，灵位前，放着战士们献上的圣灵植与长青共生果。
苏羽拿起三炷灵香，点燃后，轻轻插在灵位前的香炉里，声音低沉却坚定：“各位英雄，明日，混沌大帝就要来了，我们已做好万全准备，会带着你们的意志，守住这方家园，不会让你们的牺牲白费。等大战结束，我们会把共生源界建设得更好，让这里的生机，永远延续下去。”
秦仙儿、洛倾雪等人也纷纷弯腰，对着灵位行礼，眼中满是敬意——这些英雄，都是之前为了守护共生源界，牺牲在混沌生灵手下的，他们的意志，早已融入共生源界的每一寸土地，融入每一个生灵的心中，成为大家守护家园的力量源泉。
离开英雄祠时，夜色已深，天空中没有星星，却因为满城的共生灯与圣灵植的光芒，显得格外明亮。苏羽抬头，看向混沌虚空的方向，胸前的本源护符，不再是之前的微微闪烁，而是开始缓慢却有力地跳动，像一颗心脏，与整个共生源界的力量，同频共振。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股终极恐怖的气息，已经很近了——不再是之前的“蔓延”，而是“逼近”，隔着空间壁垒，都能感受到那股气息带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让地面都微微颤抖，连主城的凤火屏障，都泛起了一丝细小的涟漪。
“明天，就是终极之战了。”秦仙儿走到苏羽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暖意，驱散了几分压迫感。
苏羽回头，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又看向远处广场上，依旧在彼此陪伴的生灵们，眼中满是温暖与决绝：“放心，我们会赢的。”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共生源界就已苏醒——战士们早早地穿戴好装备，腰间挂好便携圣灵植，握着本源战刃，按万灵联防阵的站位，抵达了各自的区域；火灵族的战士们，全部聚集在主城上空，掌心凝聚着凤火之力，随时准备激活凤火屏障；符文师们，守在各区域的圣灵聚能符旁，指尖抵着符纸，确保力量能随时输送；木源与灵溪，带着灵植师们，在各区域的圣灵植旁值守，一旦圣灵植受损，就立刻补种；石源带着原生守护者，与兽灵小队一起，在边缘山谷的外层防线巡逻，雪翼兽展开翅膀，在空中警惕地观察着混沌虚空的方向，生源兽则趴在地面，鼻子不停嗅着，感知着混沌气的踪迹。
苏羽站在核心石旁，指尖抵着石面，将一缕本源力注入，激活了整个万灵联防阵——瞬间，外层边缘山谷的圣灵植与刺焰灵植，光芒暴涨；中层营地的圣灵聚能符，全部亮起；内层主城的凤火屏障，彻底展开，淡紫与淡金交织的光芒，将整个主城牢牢护住，核心石的四色光芒，与圣灵之力、凤火之力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照亮了整个共生源界。
“所有区域注意，混沌大帝即将抵达，做好战斗准备！”苏羽的声音，通过共生网络传遍全场，带着无尽的威严，瞬间让所有生灵都紧绷起来，眼中的平静，渐渐被斗志取代。
就在此时，共生源界西侧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不是夜色的暗，而是一种彻底的“漆黑”，像被墨汁染过，连共生灯与圣灵植的光芒，都无法穿透；天空中的空间壁垒，开始出现无数道裂缝，裂缝中，黑色的混沌气像潮水般涌出，带着恐怖的气息，让外层边缘山谷的圣灵植，叶片都开始微微蜷缩，刺焰灵植的尖刺，也泛着一丝颤抖；雪翼兽在空中发出警惕的低吼，生源兽趴在地面，身体紧绷，却没有后退一步；石峰带领的战士们，握紧手中的战刃，腰间的便携圣灵植立刻亮起，淡金的圣灵之力，护住了他们的本源，让他们在混沌气的压迫下，依旧保持着站姿。
“来了！”苏羽的眼中，光芒暴涨，指尖的本源力，再次注入核心石，“外层防线，激活刺焰灵植与圣灵植的力量，兽灵小队做好冲锋准备；中层防线，圣灵聚能符全力输出，给外层补能；内层防线，凤火屏障加固，火灵族准备输出凤火之力！”
“收到！”
“外层防线准备就绪！”
“凤火屏障已加固！”
无数回应声传来，就在此时，西侧天空的漆黑中，一道深黑色的身影，缓缓浮现——身影比混沌王者高大十倍，通体被深黑色的光芒包裹，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战刀，刀身没有任何光芒，却能让周围的空间彻底扭曲，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周围的混沌气剧烈翻滚，让共生源界的地面，剧烈震颤。
混沌大帝，终于来了。
他悬浮在天空中，目光扫过共生源界的防线，深黑色的光芒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不屑，声音像混沌虚空的终极雷霆，震彻整个共生源界，让所有生灵的耳朵，都嗡嗡作响：“共生源尊，躲了这么久，终于敢出来了？就凭你这些弱小的生灵，这些可笑的圣灵植，也敢挡我？”
苏羽纵身跃到凤火屏障上方，握着本源战刃，周身的四色、淡红与淡金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与混沌大帝的气息对峙：“混沌大帝，共生源界是我们的家园，就算你力量再强，我们也绝不会让你踏进来一步！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们亡，没有第三种可能！”
“狂妄！”混沌大帝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帝战刀，轻轻挥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却有一道漆黑的刀气，瞬间劈出，刀气所过之处，空间壁垒彻底破碎，黑色的混沌气像海啸般跟着刀气，朝着共生源界的外层防线，狠狠劈去！
刀气还未靠近，外层边缘山谷的圣灵植，叶片就开始枯黄，刺焰灵植的尖刺，瞬间断裂，雪翼兽在空中无法稳住身形，开始坠落，生源兽趴在地面，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石峰带领的战士们，腰间的便携圣灵植光芒骤暗，体内的本源力，开始出现紊乱，连握刀的手，都开始颤抖！
“外层防线撑不住了！快补能！”石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他率先激活腰间的圣灵凤火符，淡紫与淡金交织的火焰，瞬间在他身前炸开，挡住了刀气的余波，“战士们，激活圣灵凤火符，守住防线！”
“守住防线！”战士们齐声呐喊，纷纷激活手中的圣灵凤火符，无数道淡紫与淡金的火焰，在外侧防线前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墙，与混沌大帝的漆黑刀气，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火焰墙瞬间被刀气劈出一道巨大的缺口，无数道火焰碎片飞溅，战士们被反震之力逼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石峰的战甲，胸前的圣灵晶片彻底碎裂，手臂也被刀气的余波划伤，鲜血直流，却依旧握紧战刃，没有后退一步！
“中层防线，全力补能！”洛倾雪的声音立刻传来，她双手结印，激活了中层所有的圣灵聚能符——无数道淡金与四色的力量，顺着共生网络，快速输送到外层，战士们体内的本源力，瞬间得到补充，腰间的便携圣灵植，光芒重新亮起，破碎的火焰墙，也开始慢慢修复！
“火灵族，输出凤火之力，支援外层！”秦仙儿的声音也传来，她带领火灵族战士，掌心的凤火之力瞬间暴涨，无数道淡紫火焰，顺着共生网络，涌向外层，与战士们的圣灵凤火符融合，火焰墙的光芒，再次变得璀璨，终于挡住了混沌大帝的刀气！
混沌大帝看着眼前的景象，深黑色的光芒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怒火取代：“没想到，你竟真的能挡住我一刀，看来，之前的那些混沌王者，不是无能，是你确实有点手段。不过，这也只是徒劳！”
说罢，混沌大帝周身的深黑色光芒，瞬间暴涨，手中的大帝战刀，再次举起——这一次，刀身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泛起了无数道细小的黑色纹路，纹路中，无数混沌生灵的残魂在嘶吼，混沌虚空的核心本源，顺着纹路，源源不断地注入刀身，刀身周围的空间，彻底扭曲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恐怖的气息，让整个共生源界的圣灵植，都开始剧烈颤抖，核心石的四色光芒，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不好！他要动用混沌虚空的核心本源！”苏羽的脸色大变，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一刀的力量，比之前强了十倍，就算外层、中层、内层的防线全部联动，也未必能挡住，一旦被劈中，共生源界的防线，会瞬间崩溃，核心石也会受损！
“所有生灵，将你们的力量，全部传给核心石！”苏羽的声音，通过共生网络传遍全场，带着决绝，“我要凝聚共生源界的所有力量，铸起‘终极万灵淬刃’，与他的刀气抗衡！”
“好！”
“共生源尊，我们支持你！”
“把力量都传过去！”
无数回应声传来，战士们、火灵族、灵植师、工匠、符文师、原生守护者，还有主城的小家伙们，都纷纷将自己的本源力，通过共生网络，朝着核心石的方向汇聚——战士们的力量，带着战斗的坚韧；火灵族的力量，带着火焰的灼热；灵植师的力量，带着草木的生机；工匠的力量，带着锻造的厚重；符文师的力量，带着符文的精准；小家伙们的力量，带着纯粹的希望；甚至连雪翼兽与生源兽，都将自己的力量，融入了共生网络。
无数力量汇聚到核心石中，与核心石的本源力、圣灵植的圣灵之力、凤火屏障的凤火之力，彻底融合——苏羽纵身跃到核心石的正上方，握紧本源战刃，将所有力量，都注入到战刃中，战刃的光芒，瞬间暴涨，四色、淡红、淡金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高达两百米的巨大剑柱，剑柱中，无数圣灵植的虚影、雪翼兽与生源兽的虚影、还有所有生灵的虚影，都并肩而立，与苏羽一起，面对着混沌大帝的漆黑刀柱！
“混沌大帝，这一刀，是共生源界所有生灵的意志，是万灵之力的终极凝聚，今日，我就用这一刀，告诉你，弱小的生灵，也有守护家园的力量！”苏羽的声音，震彻混沌虚空，带着无尽的决绝与斗志！
混沌大帝看着眼前的巨大剑柱，深黑色的光芒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冷哼一声：“就算凝聚了所有力量，也不过是蝼蚁撼树！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终极力量，什么叫绝望！”
说罢，混沌大帝将手中的大帝战刀，狠狠劈下——漆黑的刀柱，带着混沌虚空的核心本源，带着无数混沌生灵的残魂，带着扭曲的空间漩涡，朝着苏羽的万灵淬刃剑柱，狠狠劈去！
剑柱与刀柱碰撞的瞬间，整个混沌虚空都在剧烈震颤，共生源界的空间壁垒，出现了无数道巨大的裂缝，却在万灵之力的滋养下，快速修复；黑色的混沌气与淡金的圣灵之力、淡紫的凤火之力、四色的万灵之力，在天空中疯狂碰撞、吞噬，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旋涡，旋涡中，无数道光芒闪烁，无数道力量冲击，让整个共生源界的生灵，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却依旧将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给苏羽。
苏羽能清晰感受到，大帝刀柱中的混沌本源，正在疯狂地吞噬他的万灵之力，刀柱的漆黑光芒，正在一点点压制剑柱的光芒，他体内的本源力，也在快速消耗，手臂开始发麻，握刀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可他没有放弃——他能感受到，共生网络中，无数生灵的力量还在不断汇聚，无数生灵的呐喊还在不断传来，无数生灵的意志还在不断支撑着他，这些力量，像一股股暖流，让他能继续坚持，让剑柱的光芒，始终没有熄灭。
秦仙儿、洛倾雪、木源、石源、石峰，还有所有战士们，都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碰撞，眼中满是紧张与坚定——他们能感受到苏羽的压力，能感受到万灵之力的消耗，却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停止输送力量，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刀，不仅是苏羽的战斗，更是整个共生源界的战斗，是生死存亡的战斗！
混沌大帝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万灵淬刃剑柱中的圣灵之力，正在不断净化他刀柱中的混沌本源，凤火之力正在不断灼烧他的刀身，万灵之力正在不断抵挡他的空间扭曲，他体内的混沌本源，也在剑柱的冲击下，开始出现紊乱，大帝战刀的刀身，甚至被剑柱的余波，劈出了一道细小的划痕！
“不可能！我绝不可能输给你这蝼蚁！”混沌大帝怒吼一声，想要调动更多的混沌本源，加强刀柱的力量，可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混沌本源，竟开始出现一丝“排斥”——不是苏羽的力量造成的，而是来自共生源界地面上的便携圣灵植与圣灵凤火符，无数道淡金的圣灵之力，顺着能量旋涡，渗入他的体内，与他的混沌本源相互排斥，让他无法再凝聚更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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