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沈砚心的全球视野(1/2)
“三线战略”如同一幅宏大的蓝图,在“非遗纪元”内部激起了巨大的反响。每条战略线都迅速组建了核心项目组,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推进。而与周锐那边开始优化模型、林砚那边聚焦顶级资源的“热闹”相比,沈砚心负责的第三战略线——“全球探索”,则显得格外沉静,甚至有些“另类”。
她的办公室,原本堆满了各种织物样本、染料和古籍,如今又增添了好几排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诸如《全球手工艺地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国际公约详解》、《东亚漆器艺术流变》、《非洲部落符号与编织》这类厚重的中外文书籍和报告。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和墨水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来自不同地域的奇特香料样本的味道——这是她最近开始研究的一部分。
她没有急于派出商务考察团,也没有立刻联系海外的代理商。她深知,文化上的冒进比商业上的冒进更具破坏性。她的第一步,是构建一个坚实的认知框架,一次系统性的“思想远征”。
她将自己和一支由她亲自挑选的、兼具文化素养与数据分析能力的小团队,埋首于浩瀚的资料中。她们的工作台上,铺开着世界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各种手工艺集群、重要的博物馆、研究机构和非政府组织。
“我们不能用中国的尺子,去丈量全世界。”在一次内部研究例会上,沈砚心对团队成员说道,她的指尖轻轻点着地图上的欧洲板块,“比如这里,法国和意大利,他们的‘遗产’概念与商业品牌的结合已臻化境,形成了坚固的审美霸权。我们的‘天工集’要去挑战的,不仅是产品,更是这套他们制定并维护了上百年的‘游戏规则’。我们必须先理解他们的规则,才能找到切入的缝隙,或者……创造我们自己的规则。”
她的研究,带着学者特有的抽丝剥茧的耐心。她不仅看市场报告,更深入研究艺术史、社会学着作,分析历届重要艺术与设计双年展、三年展的议题和展品,试图捕捉全球审美思潮的变迁。
“看这里,日本。”她的激光笔移向东方,“他们对‘道’的追求,对材料本身神性的尊重,使其手工艺体系呈现出一种内敛的、近乎哲学化的完整性。与他们合作,可能性大于竞争,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展现出对等的、对技艺精神的深刻理解,而非仅仅商业上的算计。任何轻浮的接近,都会被视为亵渎。”
团队成员们记录着,不时提出自己的发现。
“沈总,这是关于东南亚地区草编工艺的初步报告。”一位年轻的研究员递上一份文件,“他们的社区合作社模式很有特点,但缺乏有效的商业化路径和品牌保护,导致很多精美技艺和图案正在流失,或者被廉价复制。”
沈砚心接过报告,仔细翻阅,眼中流露出惋惜与思索:“这正是我们的‘非遗学堂’和商业化赋能模式可能发挥作用的地方。但需要注意,绝不能是居高临下的‘拯救者’姿态,而必须是平等的、基于共同发展的‘伙伴’关系。我们要输出的不是标准答案,而是一套可供本地化改良的方法论。”
她的视野并未局限于传统的工艺强国。随着研究的深入,她的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非洲、南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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