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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奈奈冷笑着敲打键盘。
当前斯文败类:既然要向浅月家族交代,那么,让风静来吧。
话说得简洁,意思却是相当分明,除了风静,其他人没有资格与她对话。
当前浅月、细雨:风静的名字也是你这能叫的你对不起的是整个浅月家族,所以,浅月家族人人可以向你要个交代。
隔着屏幕,何奈奈都可以想象那个公主病十足的女人气得双眼冒烟的模样,她淡定悠然地敲打着键盘。
当前斯文败类:既然起了风静这个游戏id,不是让人叫的还是用来让人瞻仰的不成浅月家族这次大张旗鼓地转服,不就是为了向我要个交代么,怎么,浅月、风静花了点卡钱转了服,又不敢来面对我么既然如此,他转这个服干嘛钱多烧手
一边看热闹的逝水流年那帮子人本就唯恐天下不乱,看到何奈奈这样说,立刻起哄。
当前一贱倾心:对啊,一夜之间气势汹汹地转服过来,怎么事到临头,你们族长倒不露面了难道说,另有隐衷
当前只是为了好玩:咦,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当前七少爷:你的鼻子好灵
当前只是为了好玩:擦,你是说爷是狗鼻子么
当前七少爷:no,no,no,我的意思是对于浅月家族族长不露面一事,元芳,你怎么看
当前一贱倾心: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两人一唱一和,插科打浑,却让浅月家族那群人挂不住了,说实话,强龙不压地头蛇,浅月家族再狠,毕竟过来的就十来个人,虽然实力雄厚,但是,逝水流年第一大帮已经明确是站在浅月、奈何那边,尽管以月火离殇向来的为人,不可能以众凌寡,真动起手来,可以用话卡着月火离殇一对一,一对一的k,浅月家族是高手,顾忌不大。但一旁立着的那群鬼字打头id的暗夜军团,不但在逝水流年赫赫有名,在纵横全服都是屈指可数的雇佣军团,都知道这个雇佣军团也接跨服任务。如果浅月家族与离人归火拼,万一暗夜军团受别有用心之人委托,横插一杠,说不定落了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下场,这可划不来。
浅月、迷离暗下里密语浅月、细雨:细雨,要不叫风静过来吧。
密语浅月、细雨:这点小事还要他过来做什么你是知道我们来的真正目标是什么,他哪有空来理这事。
密语浅月、迷离:现在这事可大可小,毕竟我们在逝水流年人生地不熟的,又有大事要做,奈何的事,还是快刀斩乱麻迅速解决为好,她的事,解决得越雷厉风行,越能为我们家族立威,迅速提升家族在逝水流年的名气,打响我们跨服第一炮。
密语浅月、细雨:好吧,我叫他过来。
浅月、风静来到洛阳城外的挂红区,一眼便看到那孤立在众人之外的阳朔号,着一身月白战,周身笼罩着淡淡暗金色光晕,他一眼认出那套绝版幻影星云占场套装。
滑动鼠标,放大游戏人物,那个id号为斯文败类的男阳朔穿着的月白战盔上,额首有道银蓝色的星光标记,随着游戏人物的动态,有碎碎点点的星光闪烁挥洒。
心头一悸,真的是她
幻影星云战场套装代表着纵横风云10版本的辉煌,拥有这战场套装的,几乎都是从游戏内测时代便玩过来的老玩家,而最早集合装备的玩家,可以得到系统的一个定制奖励,就是说,可以为这套装备打上特别的印记,以与其他玩家的星云套装区别。
当年,他为她集全了这套星云套装,问她想要什么样的特别标识的时候,她选择了蓝色的星星,因为他的名字,叫蓝星。
那时候,奈何是想把这个标记刻在胸甲上,表示放在心头,结果g说不可以,只能放在头盔上,并且表示,他们这样设计,绝对能保证装备穿起来非常亮眼。果然拿到定制装备后,效果竟是出奇的好,奈何也由遗憾转为兴奋,并且说,心头心头,放头上也一样。
那个时候的两个人,年轻而单纯,简单的眼里只能看得到对方。很多现在看起来很傻很天真的事,当年做出来时,却分外的快乐与满足。
原本蓝星对斯文败类到底是不是浅月、奈何并不是很在意,是或不是,转服的借口已经成立,浅月家族可以冠冕堂皇地大张旗鼓转服过来,找浅月、奈何算账事假,醉翁之意不在酒,事实的目的他很明确。
但是,却没想到,真的是她,竟然把原来的女号转成了男号,这代表什么斩断过去么真的全斩了,这套星云套,却怎么依旧还在。
看着那颗蓝色的星星,浅月、风静仿佛再次看到那个穿着星云套装的少女,舞动着,一路挥洒着灿烂星光,耳边,似乎又想起当年她笑得憨脆的声音。
密语浅月、细雨:来了啊。
私密频道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惊醒了陷入回忆中的浅月、风静,自哂地一笑,都过去了,人是要长大的,成长的过程中,有很多东西,不得不割舍掉。初恋又怎样不能有的羁绊,便必须舍去。
目光一冷,蓝星在当前频道打字。
当前浅月、风静:浅月、奈何,如你所愿,我来了,今天我们便做个了断吧。细雨,你把当年浅月、奈何在紫气东来做的事,贴出来给大家看一下。
何奈奈原本以为,看到浅月、风静,她会很气愤,说实在的,从来没有这样怨恨过一个人,有一段时间里,她不眠不休,睁眼到天亮,只想冲到那个人面前,抓住他质问一切。那么多的海誓山盟全是假的么恨不得撕碎他向来甜言蜜语的嘴,恨不得打烂他向来温柔相向的面容。
想得疯狂,何奈奈却从没敢真的迈出那一步,她是完全不敢真正去面对那个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被青梅竹马的恋人抛弃已经很丢脸,若被当面告知之前所有只是她一厢情愿,那便更加不用活了只能躲在宿舍里蒙头大睡,睡得天昏地暗,万事不理。
恨到后来,已是心力憔悴,何奈奈觉得,历经此事,她怕是再无力去恨什么,怨什么,恨与怨的背负,实在太过沉重,沉重得,她选择了遗忘。
再见面,竟如隔世,望着那曾经日夜相伴的id,她竟觉得看起来如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