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寡妇”如何通过一个穷老光棍讹富人百两纹银?(2/2)
他被人抬回家时,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小翠扑过来,眼泪掉在他脸上,热得烫人:“钱伯,您何苦呢……咱们惹不起他的。”钱紧想抬手擦她的眼泪,却浑身疼得动不了,只含糊着说:“别怕,有我……”他觉得值,这笔“保护投资”,是为了往后的安稳日子。
小翠给他擦脸喂药,夜里就守在炕边。第三日傍晚,她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说“是治内伤的偏方,贵得很,我当了支银钗才换来的”。钱紧心里发酸,摸索着抓住她的手:“等我好利索了,一定把银钗赎回来。”他仰头喝了药,只觉得苦味直冲脑门,没过多久,眼皮就沉得像坠了铅。
迷糊间,他感觉一块湿布蒙住了脸,胸口的闷疼突然变成了窒息的慌。他想挣扎,却浑身软得像棉花,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那本算到一半的账,忽然清明起来——小翠的萝卜干、姜汤、补屋顶的钱,原来都不是“情分”,是“成本”;他的命,才是她要的“收益”。
屋外很快传来小翠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引来了半条街的邻居。“钱伯没了!是王掌柜打的内伤发作了!”她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通红,邻居们想起前几日钱紧被打的模样,纷纷跟着叹气:“可怜啊,为了个女人把命搭进去了。”
县衙升堂时,小翠哭得站不稳,一口咬定是王掌柜的殴打导致钱紧身亡。仵作验尸,见钱紧胸口有淤青,口鼻带血,却查不出致命伤,最终在尸格上写了“内伤郁结,气绝而亡”。王掌柜的老婆慌了神,怕丈夫蹲大牢,东拼西凑凑了五百两银子,求小翠撤案。
小翠接过银票时,指尖都没抖一下。她给钱紧烧了张纸,嘴里念叨着“钱伯,您安心走”,转身就兑了银票,关了布庄的门。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留下驿站后门那间土坯房,空荡荡的,炕头还放着钱紧没来得及包的碎银子——那是他这辈子最敢赌的一笔账,最后却成了别人账本上,最划算的一笔买卖。而寡妇小翠,更是通过一些时间成本和总共花在钱紧身上不到1两的纹银外加钱紧的一条命换来了足够后半生花的五百两白银。
果然,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男人这辈子最该小心的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