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八) 夜承恩遇:一语得幸结死契,晨归营中藏秘辛(1/2)
(场景:三月二十五日夜半,醉仙楼后巷僻静院落,窗内烛火昏黄,映得纱帐轻摇,院外竹影婆娑,将夜的静谧裹得严实,只偶尔传来几声远处酒肆的浅吟,很快便被晚风卷散。)
那军士名唤陈阿福,自跟着黄蓉进了这院落,手脚便一直发僵——先前在醉仙楼喝酒时,黄蓉与他聊军中操练的苦、家乡田埂的香,早已卸了他大半拘谨,可此刻面对满室温柔,他反倒慌了神,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只敢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黄蓉见他这般模样,反倒笑了,伸手解下外披的素色披风,搭在椅背上,语气没了半分军师的锐利,只剩寻常女子的柔和:“今日赏你的,不止那几杯酒。你既敢说真心话,又实诚不贪,我便许你一夜风流,不算亏了你。”
陈阿福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喉结动了动,结结巴巴道:“军、军师,万万不可!您是贵人,小人出身微贱,怎敢冒犯您!”
“什么贵人微贱,今夜不谈身份,只论心意。”黄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你若总记着尊卑,反倒辜负了这份痛快。”
其实黄蓉起初并未想让他累成这样,只当是圆他一句实话的念想,尽几分赏罚分明的心意。可陈阿福实在太激动,也太卖力——许是从未想过能得此恩遇,他始终带着一股拼劲,半点不肯松懈,连黄蓉轻声劝他慢些,他都只红着眼眶摇头,只说“不想辜负军师”。黄蓉被他这份赤诚缠得一恍惚,便也随了他,没再刻意约束。
待事了,烛火已跳着细碎的余焰,纱帐上的光影也渐渐柔和。黄蓉侧身坐起身,乌黑的发丝散在肩头,几缕贴在颈侧,沾着极浅的薄汗,衬得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添了几分粉润的气色,竟比白日里多了几分娇憨。她没急着整理衣物,只伸手捻了捻烛芯,将跳动的火苗压稳,指尖掠过烛台时,还带着未散的温热。
随后她才缓缓起身,取过一旁的素色里衣披上,动作从容不迫,半点没有寻常女子的局促。拢鬓发时,指尖不经意碰到耳尖,自己都忍不住弯了弯唇——方才被陈阿福缠得失了些分寸,此刻静下心来,倒觉出几分难得的松弛。反观陈阿福,早已瘫在一旁,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满足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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