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没拆穿(1/2)
u000b_{
u0000手术刚结束那些天,她的觉很多。
应该是身子太虚弱,白天又要应酬那些来看望的人,到了晚上,她很快就能入睡,且睡得很沉。
随着身子慢慢恢复,她天天都躺在医院休息,到了夜间,就睡得不那么沉了。
半夜,门口处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她便醒了。
恍惚间,她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觉醒,依旧闭着眸。
直到她放在被子上的手被轻柔地拿起,继又放到了被子里。
被子也被往上拉了拉,在她脖子下轻轻地掖住。
她没有选择睁眼。
江晚愉和谭娇娇在这里守了几天,沈暮烟这两天让她们都回去休息了。
这里有安排护工,但她没叫,护工不会来。
且那握着她手的手,还有那人身上的气息,即使没有睁眼,她也隐约察觉来的人是谁。
身旁传来椅子被轻拿轻放的声音。
沈暮烟一动不动地躺着。
病房里安静得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
他起身了。
额头上的碎发被轻轻地拨开,指腹又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似是有短暂的停留。
“还......疼吗?”
傅云礼的声音,低沉又暗哑。
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听得尤为清晰。
沈暮烟放在被子里的手暗暗攥紧。
依旧装睡,没有说话。
只是越是要装睡,那眼皮就越要动。
就在沈暮烟觉得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
“睡吧。”
傅云礼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暮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
甚至,她的鼻息间的酒味更浓了些。
身子紧绷着,等了半晌,那气息却又消散了。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沈暮烟睁开了眼眸。
病房里亮着昏暗的灯光,一切都跟她睡着前一样。
就连那把椅子,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只是椅子的身子歪了一些,不似原来收好时的板正。
沈暮烟皱着眉头,目光幽幽地落在门口处。
傅云礼是知道她醒了,但却一直没拆穿?
墙上的时钟显示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
想到刚才闻到的那股酒味,他应该是参加完今晚的活动后直接过来的。
临近年底,圈内的盛典又多了起来。
她因为这次意外,通通缺席。
刚才睡觉前,她刷到了傅云礼出席活动的照片,和宁希颜一起,在盛典前的后台,两人相对而站,似是在聊着什么。
她不明白,傅云礼为何在参加完晚宴后跑来她的病房。
之前半夜她似乎也会听到些动静,但她太困了,没完全醒来。
难道说他之前每天晚上都会深夜来访?
可后来,她发现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夜里,第三天夜里,傅云礼都没再出现了。
沈暮烟只当他是喝多了。
上次在西部山区县城,他也是喝多了后突然跑到她房间里,发了会儿奇怪的疯就走了......
春节将近,沈暮烟赶着江晚愉和谭娇娇回去过年。
江晚愉坚决不走,谭娇娇也说不着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