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劫后余生 苏星河是否一伙儿(2/2)
以苏星河的功力,这点儿距离,照理绝不至于听不到。
其他人的房间都跟离苏星河的房间较远,再加上又已是深夜,其他人基本都已入睡。听不到这间密室中的动静,实属正常。
可苏星河就离的不远,而且之前在陆天涯进去时,苏星河也曾跟他说过,会在书房等他。
所以这点儿距离,以及苏星河的功力,照理不至于听不到。
“难道苏星河跟无崖子是一伙儿的,他早清楚无崖子的真正目的?”陆天涯忍不住这般暗自猜测。
但随后他又立即推翻地暗道:“不对,如果苏星河真知道,绝不会是那般表现。而且‘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这个道理无崖子不会不懂。以他的为人与谨慎,也绝不会把这种机密告诉苏星河。”
“那可能就是,逍遥派设计的密室与密道,隔音效果太好了。”
陆天涯也记得,他进入密道后不久,苏星河是有把密道入口给关闭的,所以他目前只能这般理解了。
否则的话,万一苏星河真与无崖子是一伙儿,师徒俩狼狈为奸,那陆天涯就不得不跟苏星河翻脸动手了。
而跟苏星河一翻脸,也就等于同时跟函谷八友翻脸。
但无论苏星河本人,还是其
而且陆天涯对与他相熟的薛慕华也颇有好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也不想跟这些人翻脸动手。
“但愿不会是这个最坏的结果!”
陆天涯最后轻叹一声后,便举着烛台往外走去。沿途行经密道,仍是小心戒备。
尽管他来时的这一路并无机关,但万一苏星河真与无崖子是一伙儿的话,也极有可能在他出去时启动机关。
所以为防万一,陆天涯还是一路小心戒备。
哪怕事后证明是他多想,但当时小心一些,也总归是没错的。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好在这一路出去,同样并无任何机关。而没有机关,或苏星河始终都没发动机关,也就代表苏星河与无崖子是一伙的几率较小。
想到这点,也让陆天涯暗中松了口气。
走到原本的密道口位置时,陆天涯举着烛台在旁边墙壁上照了照,又以目测量定了下位置,然后抬手在某块儿板壁上用力一按,当即按动,然后便听机括声响,密室门被重新打开。
这也是之前苏星河在他进去时,提前告诉他的机关位置。
他所按下的那块位置与旁边墙壁并无任何区别,完全一模一样,而且严丝合缝,也不见任何缝隙。
所以若是不知道的人,要想寻找这处机关位置,自是极难。
苏星河所告诉他的,是距离门口与地面的测量位置,距门六寸,距地六尺。只要找准这个位置,那就不会有错。
密室门打开后,门口处立即人影一闪,苏星河飘然而至,向陆天涯问道:“陆师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
陆天涯先仔细观察了苏星河的表情,然后才面作悲色地沉重点头道:“师伯已把一身功力尽数传于我,但功力一失,他没撑多久,便溘然仙逝了!”
“师父!”苏星河立即悲呼一声,绕过陆天涯,抢进了密道中去。
陆天涯见状,稍作一想,也又随后返身跟上。
苏星河脚下展开轻功,快速穿过密道,抢入无崖子的密室,眼见无崖子已是须发尽白,满脸皱纹,脑袋耷拉着再无声息,比他之前所见苍老了几十岁,立即过去磕头道:“师父,你终于舍弟子而去了!”
他对此事其实也早有所料,但此时仍是不禁十分悲伤,一边磕头时,已是痛苦流涕,显的十分伤心。
陆天涯见状,只是举着烛台默然在旁边站着,也不相劝。此时此刻,他仍不能完全除去苏星河与无崖子是否有勾结的嫌疑,所以他便也仍对苏星河存着戒备,故而也始终跟苏星河保持着一定距离。
虽然凭苏星河的武功,他就算跟对方近身接触,苏星河又存心要暗算,也同样奈何不了他,但陆天涯却也不想轻易涉险。
好一会儿后,苏星河收泪站起,然后竖掌如刀,凌空向无崖子尸身上悬着的那道绳索一挥,便以一道锐利气劲将其割断,他则在
从苏星河的这个表现来看,能够施展劈空掌力,果然也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
苏星河接住无崖子尸身后,将其尸身倚在后面板壁上坐好,然后转头向陆天涯道:“陆师弟,还请你也过来!”
陆天涯想了下,便也没拒绝。按照苏星河的示意,过去与无崖子的尸身并排贴壁而站。
苏星河见陆天涯站好后,立即一整身上衣衫,向他跪倒道:“逍遥派不肖弟子苏星河,拜见本派新任掌门!”
他左手大姆指上所戴的那枚代表逍遥派掌门的七宝指环,苏星河却是早有注意到。这时先拜辞过师父后,便来拜见他这个新掌门。
陆天涯见苏星河行礼拜见他这个新掌门,也是又心下松了口气。
既然苏星河还愿意认他这个掌门,也就更加代表,苏星河与无崖子并不是一伙儿的,苏星河并不知道无崖子的真实目的与打算。
陆天涯稍微顿了下,立即伸手虚扶道:“苏师兄这是作何,可折煞小弟了,快快请起!”
他作势虚扶时,已是一道掌力发出。苏星河被他这道掌力一托,立即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也不禁惊讶于他此时的功力之强,果然不愧是得了师父他老人家的一身真传。
心中略加感叹后,苏星河道:“师弟,你是本派新任掌门。我虽是师兄,按规矩却也要向你磕头,正式拜见。”
陆天涯含笑道:“那苏师兄现在也是拜过了,就不必再继续行大礼了,我也没那么多规矩,以后师兄可莫要动不动就向我磕头。”
苏星河听罢,立即答应道:“是,你是本派新任掌门,掌门的话就是命令,为兄自当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