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终末守护者（2/2）
存在的终结者、美的终结者、能量的终结者、联系的终结者、信仰的终结者。
它们似乎意识到单独进攻不行，开始融合。
五个守护者聚在一起，形态开始融合，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五头的怪物。
每个头代表一种终结概念，五个头同时咆哮，释放出混合的概念攻击。
存在否定、审美污染、能量抽取、联系切断、信仰崩塌。
五重打击叠加，威力比之前十二个分散攻击还强。
扎克感觉自己的存在开始动摇，眼前出现扭曲的幻象，体内的能量在流失，与画廊的链接变得不稳定，连意志都开始动摇。
“麻烦了。”他咬牙。
但就在这时，画廊意志传来紧急提醒：
“主人，净理庭的人接近了！距离不到一千公里！”
扎克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他改变策略，不再硬抗，而是开始“引导”。
他把五头怪物的攻击，巧妙地引向净理庭来的方向。
同时，他激活【埃苏的孤独之梦】，制造出一个“孤独屏障”，把自己隐藏起来。
几秒钟后，净理庭的十二人小队赶到。
他们看到五头怪物，也看到怪物正在释放的恐怖攻击。
“那是什么？！”老者惊呼。
“不知道！但它在攻击我们！”一个战士喊道。
五头怪物可不管你是谁，它感应到新的“存在”，立刻转移目标，五个头同时对准净理庭小队。
“不好！防御！”老者下令。
十二人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展开秩序屏障。
但五头怪物的攻击是概念层面的，秩序屏障只能抵挡物理和能量攻击，对概念攻击效果有限。
存在否定的力量穿透屏障，几个战士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呆立原地。
审美污染让老者产生幻觉，他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恶心。
能量抽取让战士们的能量迅速流失。
联系切断让他们的阵型配合出现混乱。
信仰崩塌让最虔诚的几个战士开始怀疑自己的信念。
“该死的！这是什么怪物？！”老者吐血怒吼。
扎克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他需要净理庭的人消耗怪物的力量，但又不能让他们死得太快。
时机差不多了。
扎克出手。
他先激活【光耀之域·神圣黄昏】，专门针对信仰终结的那个头。
神圣堕落的力量污染了信仰终结的概念，那个头开始自我怀疑、自我亵渎。
接着激活【源之回响种子】，对抗能量终结的那个头。起源对终结，虽然种子还没完全成长，但足以干扰。
然后激活【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对抗美的终结的那个头——你不是要终结美吗？我给你“绝对的自我撕裂”，比丑更极端。
三个头被干扰，五头怪物的攻击出现破绽。
净理庭小队抓住机会反击。
老者翻开法典，念诵古老的秩序咒文，试图用秩序法则“定义”怪物。
几个战士也施展各自的能力，攻击怪物的薄弱处。
扎克趁乱，瞄准了存在终结和联系终结的两个头。
这两个最难对付，因为它们针对的是存在基础和关系网络。
但扎克有办法。
他调动【寂灭之喉】的全部力量，同时锁定两个头。
“抹除，‘存在终结’概念。”
“抹除，‘联系终结’概念。”
双重复合抹除。
五头怪物发出无声的惨叫。
存在终结的头开始自我否定——它要终结存在，但如果“存在终结”这个概念本身被抹除了，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联系终结的头更惨——它要切断联系，但如果“联系终结”这个概念被抹除了，它用什么去切断？
两个头同时崩溃。
剩下的三个头也受到影响，融合状态开始解体。
五头怪物重新分裂成五个单独的守护者，但都已经重伤。
“就是现在！”扎克不再隐藏，从暗处冲出。
他第一个目标是信仰的终结者。
【光耀之域·神圣黄昏】全力催动，神圣堕落的力量彻底污染了这个守护者，让它从信仰终结者变成了“信仰亵渎者”，然后自我崩溃。
第二个，能量的终结者。
扎克把【源之回响种子】直接按进它体内。种子开始疯狂吸收它的终结能量，然后转化成起源能量反哺扎克。
能量的终结者被吸干了。
第三个，美的终结者。
【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包裹住它，让它陷入永恒的自我撕裂中，最后碎成一片片“丑陋的概念碎片”。
扎克看向最后的两个——存在的终结者和联系的终结者。
它们虽然重伤，但还没完全失去战斗力。
而且净理庭的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
老者死死盯着扎克：“绝望艺术家……你利用我们！”
“互利互惠。”扎克耸肩，“没有你们吸引火力，我也没那么容易解决它们。”
“你……”老者气得发抖。
但扎克没时间跟他废话。
两个守护者开始最后的反扑。
存在的终结者燃烧自己的存在本质，释放出“终极否定”——否定一切存在，包括它自己。
联系的终结者也燃烧自己，释放出“绝对切断”——切断一切联系，包括它与这个宇宙的联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扎克脸色凝重。
他必须同时应对两个终极概念攻击，还要防备净理庭的人偷袭。
“只能拼了。”
他同时激活所有藏品。
六十三件藏品的力量全部释放，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绝望领域”。
终极否定vs绝望存在。
绝对切断vs绝望联系。
概念层面的对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纯粹的“概念湮灭”。
扎克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崩解，灵魂在撕裂。但他咬牙坚持，全力输出。
两个守护者也在崩溃，它们燃烧自己释放的攻击，正在耗尽最后的存在。
就在僵持不下时，净理庭的老者突然出手。
但不是帮扎克，也不是帮守护者。
他偷袭的是……扎克的画廊虚影！
“既然你不让我们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老者面目狰狞，翻开法典最后一页，念诵出最古老的“秩序抹除咒文”。
他想直接抹除扎克的力量根基——画廊！
扎克瞳孔收缩。
现在他正和两个守护者全力对拼，根本分不出力量防御。
一旦画廊被抹除，他就完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画廊意志动了。
它自主激活了所有概念稳定锚。
十九枚高级稳定锚同时爆发，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概念稳定场”，把老者的秩序抹除咒文挡在外面。
不仅如此，稳定场还反过来干扰了老者的施法，让他遭到反噬，吐血倒飞出去。
扎克抓住这个机会。
他用最后的力量，引爆了【概念瘟疫区的混沌终局】。
这件混合概念藏品炸开，释放出无法形容的概念乱流。
乱流席卷全场。
两个守护者首当其冲，被乱流彻底撕碎。
净理庭的小队也被波及，十二人全部重伤，奄奄一息。
扎克自己也不好受，但他早有准备——用【寂灭之喉】在体表形成了最后一层概念防护，勉强扛住了爆炸。
烟尘散去。
终末旋涡边缘，只剩下扎克还站着。
十二个守护者，全灭。
净理庭小队，全废。
扎克咳出几口血，踉跄几步，勉强稳住。
他看向旋涡中心，那个巨大的眼睛。
现在，最后的障碍清除了。
他可以安心收割这个宇宙临终前的绝望了。
“画廊意志，汇报损伤。”
“藏品损坏17%，概念稳定锚全部过载报废，空间结构稳定性下降42%。但核心区完好，总体损伤可控。”
“还能支撑一次大规模收割吗？”
“可以，但收割后需要至少三个月修复期。”
“够了。”
扎克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旋涡中心。
那个巨大的眼睛，似乎“看”着他。
眼神里，有痛苦，有不甘，有解脱，有渴望。
复杂的终末情绪。
扎克伸出手，按在眼睛表面。
“安息吧。”
他说。
然后，【终末回响】全力运转。
整个终末之卵的绝望，像决堤的洪水，涌向他。
而旋涡中心，一件前所未有的顶级藏品，正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