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1/2)
“我的名字,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当她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虚数空间,都仿佛为之震动。
一股更加强大的,带着强烈个人意志的权能力量,从她身上彻底觉醒!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的“容器”,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掌控了“空之律者”力量的,琪亚娜!
“琪亚娜……”
陆沉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原来,这才是她本来的名字。
“警报!警报!‘硬件’权限被未知用户接管!”
“系统正在失去对‘天罚’核心的控制!”
虚影那机械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
他终于从宕机中反应了过来,但面对的,是一个比之前陆沉那个“病毒”更棘手的,一个拥有了“管理员权限”的“原住民”!
“给我……滚出去!”
琪亚娜似乎本能地,将眼前这个不断发出噪音的,由数据构成的东西,当成了让她陷入无尽噩梦的罪魁祸首。
她抬起手,湛蓝色的眼眸中,紫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咻!咻!咻!
数十根由空间能量凝聚而成的亚空之矛,毫无章法,却又狂暴无比地,朝着虚影爆射而去!
这是最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愤怒。
“非法攻击!启动防御矩阵!”
虚影周围瞬间张开了一道由金色符文构成的护盾。
但这些亚空之矛,蕴含着对“空间”这个概念最直接的破坏力。
护盾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就被轰得支离破碎!
虚影的身影被狂暴的能量瞬间淹没,再次化作了一片混乱的数据流,在不远处重新凝聚,但明显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他第一次,陷入了被动防御的境地!
陆沉“看”着这一幕,意识晶体中,那代表着希望的光芒,愈发明亮。
机会!
他立刻向琪亚娜传递了一道意念。
“那个东西,是我们的敌人!他想控制你,毁灭我们的世界!”
“我来困住他,你积蓄力量,用你最强的攻击,彻底摧毁他!”
琪亚娜那双蓝色的眼眸,转向了陆沉所在的,空之律者眉心的位置。
她似乎能“看”到那个寄宿在她灵魂深处,帮助她苏醒的,那个布满裂痕的银灰色晶体。
她虽然还有些迷茫,但敌友关系,却无比清晰。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得到回应,陆沉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将自己那破碎的灵魂,将自己那刚刚偷来的,还不熟练的空间权能,将自己那份不屈的意志,全部燃烧了起来!
他要为琪亚娜,创造一个绝对的,必杀的攻击机会!
银灰色的光芒,与深紫色的光芒,在他的意识晶体上,疯狂交织。
他没有去制造什么华丽的攻击。
他只做了一件,最简单,也最蛮横的事情。
他将“支配”的权能,发挥到了极致!
【规则·定义:以我为中心,半径一千米内,所有空间,固化为‘绝对囚笼’!】
【规则·定义:此囚笼,不可传送,不可破坏,不可逃离!】
嗡——
以陆沉的意识为原点,一道无形的,绝对的“墙”,瞬间向外扩张!
正在重新凝聚身体的虚影,瞬间感觉到了不对。
他周围的空间,仿佛从流动的水,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铁!
他与外界那些金色树根的链接,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切断!
“不!你不能这么做!”
虚影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切断与‘树’的链接,你也会被永远困在这里!你的存在会因为失去根基而彻底消散!”
“这是同归于尽!”
陆沉没有回应他。
他的意识晶体,因为强行定义这超越极限的规则,表面的裂痕正在飞速扩大,无数灵魂的碎片,从晶体上剥落,然后消散在虚无之中。
他正在以燃烧自己的“存在”为代价,去构筑这个神之囚笼!
“来吧!”
陆沉的最后一道意念,传递给了琪亚娜。
“替我……也替你自己,给他最后一击!”
囚笼之外,琪亚娜看着那个正在飞速收缩,将敌人死死困住的,散发着银灰色光芒的绝对领域,湛蓝的眼眸中,闪过无比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无尽的虚数能量,开始向她的掌心汇聚,一颗蕴含着足以终结一切的,纯粹的紫色奇点,正在缓缓成形。
那颗纯粹的紫色奇点在琪亚娜掌心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引力。
周围的虚数空间,都因为它的存在而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被困在“绝对囚笼”中的虚影,发出了尖锐的咆哮。
构成他身体的数据流疯狂地撞击着囚笼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都让陆沉那本就布满裂痕的意识晶体,又多添一道伤痕。
“放弃吧!这个囚笼是以他的‘存在’为代价构筑的!”
“他每多维持一秒,就离彻底消散更近一步!”
“等他消失了,下一个就是你!你以为你能逃出这片虚数之海吗?”
虚影的言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试图动摇琪亚娜的意志。
但琪亚娜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犹豫。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灵魂深处,那个银灰色的晶体正在飞速黯淡。
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倒霉蛋”,正在用他的生命,为自己创造机会。
她甚至能“听”到,从那晶体中传来的,正在剥离消散的,属于他的记忆碎片。
有蛇瞳的女人,有金发的歌者,有粉色头发的少女……
那些他不愿舍弃的珍贵之物,正随着他存在的燃烧,化为虚无。
“闭嘴!”
琪亚娜的声音,带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她掌心的紫色奇点,因为她情绪的剧烈波动,骤然收缩,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危险。
“你不会明白的。”
“正是因为有他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才值得去守护!”
陆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构成“我”这个概念的一切,都在离他而去。
但他没有放手。
他死死地维持着“绝对囚笼”的定义,将那个聒噪的程序,牢牢地钉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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