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杀！夺法则！（2/2）
罗格没有回答，他的身形再次消失。但这次不是简单的空间跳跃，而是融入了空间之中，彻底隐匿了气息。
下一刻，数十道风刃从四面八方同时出现，朝巴尔泽布袭去。这些风刃每一道都蕴含着空间法则，能够无视防御，直接攻击目标的本体。
巴尔泽布怒吼一声，身体周围涌现出大量黑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形成了一道护罩，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风刃斩在护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却无法突破。
“没用的！”巴尔泽布狂笑道，“我的‘暴食’法则能吞噬一切攻击！你的风刃再多，也只是给我送能量而已！”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那些风刃在接触到黑色火焰的瞬间，突然消失了。不是被吞噬，而是通过空间传送，直接出现在了护罩内部！
“噗嗤！噗嗤！噗嗤！”
数十道风刃同时斩在巴尔泽布的身体上，在他那坚硬的鳞片上留下了一道道伤口。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
“啊！”巴尔泽布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该死的人类！你竟敢伤我！”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黑色，身体周围的黑色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整个地狱位面的第一层都开始震颤，无数的岩浆从地底涌出，天空中闪电更加密集。
这是位面之主真正认真的表现。
“你很强，比我想象的要强。”巴尔泽布的声音变得低沉，“但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在我的主场作战。在这里，我能调动整个位面的力量，我的魔力是无穷无尽的！而你，迟早会被耗尽魔力，然后被我杀死！”
话音刚落，整个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道黑色的锁链从地底冲出，朝罗格缠绕而去。这些锁链上燃烧着“暴食”的火焰，能够吞噬一切被缠住的东西。
与此同时，天空中降下无数道黑色的雷霆，每一道雷霆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上下夹击，避无可避！
但罗格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他闭上眼睛，体内的魔力疯狂涌动。青色和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竟然开始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颜色——那是一种介于青色和银白之间的奇异光芒，既有风的飘逸，又有空间的深邃。
“风空一体——虚空风暴！”
罗格低声吟唱，声音在整个地狱位面回荡。
下一刻，以他为中心，一场恐怖的风暴爆发了。那不是普通的风暴，而是融合了风之法则和空间法则的究极攻击。风暴中每一缕气流都能撕裂空间，每一个漩涡都能扭曲现实。
那些黑色锁链刚一接触到风暴，就被撕成了碎片。天空中的黑色雷霆被风暴卷入其中，然后通过空间传送，反向轰击在巴尔泽布身上。
“不可能！”巴尔泽布惊骇地大喊，“你怎么可能将两种法则融合到这种程度？你不是正式巫师，你是大巫师！而且还是掌握了法则本源的大巫师！”
罗格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现在才发现，太晚了。”
他抬起双手，那场虚空风暴开始收缩，朝巴尔泽布涌去。风暴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撕碎，大地被削平，就连岩浆都被卷入其中，化为虚无。
巴尔泽布拼命调动位面之力进行抵抗。他的身体膨胀到二十米高，六对翅膀疯狂扇动，嘴中喷出大量的黑色火焰。但一切都是徒劳，那场风暴就像是一个绞肉机，将他的防御一层层撕开。
“不……不要……我愿意臣服！我愿意成为你的仆人！”巴尔泽布终于感到了恐惧，他开始哀求，“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整个第一层地狱位面都献给你！”
罗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晚了。”
他双手猛地合拢，那场虚空风暴瞬间收缩到极致，将巴尔泽布整个人包裹其中。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地狱位面回荡。巴尔泽布那庞大的身躯在风暴中被一寸寸撕裂，鳞片、血肉、骨骼，一切都被风暴绞碎，然后被空间法则彻底湮灭。
当风暴散去时，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位面之主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一团暗红色的光球漂浮在空中。
那是巴尔泽布的灵魂核心。
罗格缓缓降落在地面上，伸手将那团光球抓住。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的魔力。将两种法则完全融合，对他来说还是负担太重了。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罗格闭上眼睛，精神力渗入那团光球之中，开始读取巴尔泽布的灵魂记忆。
大量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巴尔泽布数万年的生命历程，看到了他在地狱位面的征战，看到了他收集的无数宝藏……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座位于欲望之狱深处的宝库。那里存放着巴尔泽布数万年来收集的珍宝，包括各种魔法物品、珍稀材料，以及……法则结晶。
找到了。
罗格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现在知道那些宝藏的位置了，等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就去把它们全部收走。
接着，他开始从光球中提取法则印痕。
那是巴尔泽布掌握的“暴食”法则的印记，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也极其珍贵。罗格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印痕剥离出来，封印在一块特制的水晶中。
这些法则印痕，将来可以用来研究和领悟。虽然他现在主修风之法则和空间法则，但多掌握一些其他法则的知识，对他的修行也有帮助。
最重要的是，他在这些法则印痕中，找到了解除安娜伤势的方法。
巴萨卡当初使用的那种恶毒攻击，确实是源自巴尔泽布的“暴食”法则。那是一种衍生法则宝物——“饥饿之牙”，能够在攻击时注入“暴食”法则的诅咒，不断吞噬受害者的生命力。
而现在，罗格掌握了巴尔泽布的法则印痕，就能用这些印痕来中和安娜体内的诅咒。虽然他无法完全掌握“暴食”法则，但用来解除一个诅咒，已经绰绰有余了。
太好了……安娜有救了。
罗格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封印着法则印痕的水晶收入储物戒指，然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力量突然降临！
整个地狱位面的第一层开始剧烈震动，天空中的闪电变得更加狂暴，地面裂开无数道裂缝，岩浆如喷泉般涌出。
更可怕的是，一股无形的排斥力从四面八方压来，那股力量之强，让罗格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这是……位面意志？
罗格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能感觉到，整个地狱位面的第一层都在排斥他，想要将他驱逐出去。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活物在拼命想要吐出腹中的异物。
“难不成……”罗格喃喃自语，“这地狱位面有自己的意识？”
他的话音刚落，那股排斥力突然暴增。整个空间开始扭曲，无数道空间裂缝在他周围出现。如果不是他掌握了空间法则，能够稳定自己周围的空间，恐怕早就被这些裂缝撕成碎片了。
必须赶快离开！
罗格不再犹豫，立刻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紧急传送卷轴，准备撕碎它逃回主物质位面。
但就在他刚要撕开卷轴的时候，那股排斥力突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波动。
那波动中蕴含着某种信息，像是在……与他沟通？
罗格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释放出精神力，尝试理解那股波动的含义。
渐渐地，他明白了。
这确实是位面意识，而它之所以排斥他，是因为他杀死了位面之主巴尔泽布。每一个地狱层面都需要一个位面之主来维持秩序，没有位面之主的地狱层面会陷入混乱，最终崩溃。
而现在，位面意识在向他提出一个要求——成为新的位面之主，或者立刻离开。
罗格沉思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成为地狱位面之主？那意味着他要永远待在这里，被束缚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怎么可能困在这里？
“抱歉，我还有事。”罗格淡淡地说道，“你自己找个新的位面之主吧。”
话音刚落，他撕碎了手中的传送卷轴。一道银白色的传送门在他身前打开，他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就在传送门关闭的前一刻，他听到了位面意识最后的波动——那是一声充满怨念的咆哮。
但罗格已经不在乎了。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回去救治安娜。
传送门关闭，罗格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地狱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