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看透这个男人的内心(1/2)
过了半晌,钟敏秀才捂着自己被扇的脸颊缓过神来。
她泪眼汪汪控诉地指着苏添娇:“你这妇人好生蛮横无礼。”
说着,跺了跺脚,又看向白砚清。
“砚清哥哥,你瞧见了?有规矩的贵妇人,岂会像这位夫人一样,教唆他人动手?”
“她现在都教诗琪动手了,说不定以后还会教诗琪杀人。”
钟敏秀就是看出来,段诗琪对苏添娇的依赖,所以才这样说的。
白砚清越对苏添娇不满,段诗琪越要维护苏添娇,那段诗琪和白砚清之间,自然进一步越走越远。
白砚清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那痛感顺着神经往天灵盖窜,烧得他理智几乎崩塌。
从小满门被灭,父母双亡,一路而来,他受过不少苦,也受过不少白眼。
唯独段诗琪,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将他视作了珍宝,在她这里自己享受了所有优越感。
他也确信,在这小姑娘面前,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可今日这个待他如珠如宝的小姑娘,却由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妇人,借着她的手扇了自己巴掌。
钟敏秀挑拨的话不算高明,却精准地扎进了白砚清的心里。
他死死盯着苏添娇,眸底戾气翻滚,试图用气场压制住苏添娇。
“阁下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教唆段诗琪伤人,你可知她的父亲是谁?”
“哦?她的父亲我自然是知道,段南雄么。怎么?你要让她父亲治我的罪不成?”苏添娇无所谓,挑了挑眉,收回按在段诗琪手腕上的手。
段诗琪怔愣地盯着自己白皙手掌,似还没有从方才主动打人的余韵中回过神。
白砚清意外苏添娇竟知道段南雄,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苏添娇。
他微微眯起了眸子,只见苏添娇与他对上,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不慌不忙。
那有恃无恐的态度,仿佛自己在她眼里,就如同随便怎么蹦跶,也不能逃脱她五指山的蚂蚱。
自己早已经为朝廷办事有一段时间,也遇到过难缠的泼妇,就连江洋大盗自己也审过,只要自己绷着脸,就没有人不怕。
可眼前的妇人,他倒是一时间真猜不出是何来历了。
“你到底是何人?”
“想知道?”苏添娇拨了拨垂落在胸前的青丝,勾唇轻笑,戏弄地道:“偏不告诉你,要不你猜?”
苏添娇这随意的态度比直接的咒骂,还让人牙痒痒。
一股怒气一时间就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白砚清脸色更加难看几分,但谨慎的也不敢再随便发难。
钟敏秀再次上下打量了苏添娇一遍,眸色微微转动。
她突然凑近白砚清一些,压低了声音,以自己的角度分析。
“砚清哥哥,这位夫人身边无奴无婢,衣着打扮也普通,可见不是什么高贵出身。但胜在颇有几分姿色,再看她处处护着诗琪,又知道段大人。以我看,怕是冲着段大人而来。”
“段大人多年未娶,总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想方设法地想攀高枝。”
顺着钟敏秀的思路一想,方才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白砚清就想通了。
都说后娘歹毒,眼前妇人既然想上位,做那段夫人,自是不会真正为段诗琪着想。
她怕是只想暂时哄住段诗琪,段诗琪怎么高兴,她怎么说。
白砚清突然劈手将段诗琪再次拉扯到了身侧,愤怒地指着苏添娇质问。
“好一个歹毒妇人。我知道了,你就是看段诗琪是段大人的掌上明珠,你就是想捧杀段诗琪,把她惯坏,想要她到时候人憎鬼厌,是也不是?”
说着,又看向段诗琪,说教地道:
“段诗琪,你清醒点,这种时候你偏听外人挑唆,不听我的劝,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这个女人现在捧着你,看似在帮你,其实就是想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段诗琪原本手掌还在颤抖,为刚刚打了白砚清而自责,暂时无法过去心理那一关。
可在白砚清只是听了钟敏秀几句挑唆,就又开始一味偏信指责她后,那丝微弱的自责便消散了。
她甚至不需要苏添娇再教,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了白砚清脸上。
啪的一声,巴掌声清脆,这一巴掌一点儿也不比苏添娇摁住她手打的那一掌轻。
白砚清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漆黑的眸光紧紧盯着段诗琪。
段诗琪的手掌颤了颤,随后就将手掌隐在了身后,抬眼不示弱地看向白砚清,冷冷地说道:
“你可知娇姨是何人?就凭着她的身份,我捧她还差不多。我哪里有资格让她捧。就算是我父亲来了,惹她不高兴,也得乖乖挨她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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