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将错就错(1/2)
宋知韫听到他这样一番话,气地笑出声来,“胜者为王,但你的赢究竟是建立在谁的身上?你靠着阴谋、手段得来的东西,永远也不会长久!”
萧颂延蹲下身来,与她平视。
“错了,杳杳。我只要一直攥着,这样东西就会在我的手里,别人抢也抢不走。”
宋知韫索性闭上眼睛,不想再同他说半分的话。
一个人执着于这样东西,哪怕旁人千辛万苦得去劝,都不能动摇他自己的想法分毫,甚至还会觉得旁人是恶人,是害他的人。
“怎么不说话了?”萧颂延蹙着眉,满是血丝的眼眶中带着几分悲恸,“你是恨我吗?可你为何要恨,是因为最初我同意换嫁吗?若是如此,杳杳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对吗?”
宋知韫只觉得他吵闹至极,根本不想理会他一分一毫。
萧颂延却好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似的,他开始不厌其烦地说着两人的往事,说他那年被她怂恿着爬树上,结果摔掉了大门牙;又说起年少时他给她所书写的那一封封书信,每一句结尾都会附上一句诗。
继而,他有些感慨道:“杳杳,我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感觉是上辈子的事了。”
宋知韫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她缓缓睁开眼,一字一顿道:“萧颂延,你这样做并不会让我对你有任何的怜悯,只让我觉得你可笑。”
孩子死了才知道奶,但凡他当初做事不要太绝对,做人不要太无情自私,何至于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萧颂延以为宋知韫这是被自己说的有些松动了,连忙道:“对了,杳杳,我忘了同你说一件事儿,我查清楚了宋沐冉身上的那枚玉佩,原来,当年救我的还是你,是我的过错,如今拖到这个时候再来同你说些有的没的话,是、是我不好。
不过你放心,宋沐冉已经死了!她若是不死,恐怕还不能将这件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我,我对不起你,不论之前还是现在,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完,他便要牵住宋知韫的手。
却不想,宋知韫更快地躲过,她冷声道:“我已经嫁为人妇,你还是歇了那层心思吧。还有,你本身就是个薄情寡性之人,衣冠禽兽,如今不过是看着我比之前有所不同,且对比于宋沐冉明显是对你的助力更大,所以才会有今日这份剖白。
但凡我是个毫无用处之人,说不定你早就一封休书将我休了,更莫要提这些悔过,这些所谓的深爱。”
“你……”萧颂延眼尾泛着红,他选在半空中的手终究还是缩了回去,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也带了几分得意之色,“反正今夜过后,这京城便要攻破。到时候,萧景钰也不过是阶下囚,而你很快也只能独守空房,最终也只能嫁给我。”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眼里带着几分癫狂之色。
窗外雨声潺潺,飞溅进来的雨滴,潮湿寒凉,萧颂延扯下了自己肩头的披风,也不管宋知韫接受还是拒绝,随即盖在了她的身上,“杳杳,你且看着吧。”
闻言,宋知韫也是不可抑制地担心起了萧景钰。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萧景钰是否安全……
夜色茫茫,屋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摆不停,萧景钰已然披上了铠甲,他简单整理一番后,便直接翻身上马,接过了以纶递来的长剑。
“主子……属下同你一块儿去南城门吧。”以纶满是担忧,只因南城门已经被三皇子的人攻破,那边的守卫根本不能守多久,加上方才踊跃加入的这些百姓,都是些会拿着庄稼工具打人的男人。
里面不单有少年人和中年人,甚至还有头发花白的老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