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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安南内乱起,瑾择“代理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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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杲苦笑:

“只是……朝议上那些言官,怕是要骂‘背信弃义’了。”

“让他们骂。”

苏惟瑾淡淡一笑。

“史书是胜利者写的。”

“百年之后,后人只会记得大明不费一兵一卒,就掌控了安南局势。”

“谁还记得今天吵了些什么?”

严讷长叹一声,起身作揖:

“国公爷深谋远虑,老朽……服了。”

九月初三,广西凭祥关。

关城外的驿道上,两拨人马几乎同时抵达,却又泾渭分明。

一拨往左,打着黎朝的黄龙旗;一拨往右,打着莫朝的黑虎旗。

双方怒目而视,手都按在刀柄上,若非有关城守军盯着,怕是当场就要火并。

关城守备孙得功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咧嘴笑了。

“他娘的,还真让国公爷料准了。”

他转头对副将道:

“去,把黎朝使者请到驿馆东院,莫朝使者请到西院。”

“记住,分开招待,别让他们碰面。”

“是!”

当夜,驿馆东院。

黎朝使者郑检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眼神锐利。

他是黎氏宗室旁支,如今是清化一带的实际掌控者。

此刻他坐在屋里,盯着桌上大明官员送来的礼单——丝绸十匹、茶叶五十斤、白银五百两。

礼不重,但意义重大。

“郑将军,”

陪同的广西按察司官员慢条斯理道。

“靖国公有句话让下官带给您:黎氏乃安南正统,大明从未承认莫贼。”

“只要将军能在清化站稳,牵制莫氏,大明自有支持。”

郑检眼睛一亮:

“敢问大人,支持……到什么程度?”

“军械、粮食,都可以谈。”

官员微笑。

“不过要分批给,细水长流。”

“毕竟大明也要顾及莫氏那边的反应。”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支持你,但不全力支持,得让你和莫氏慢慢耗。

郑检沉吟片刻,咬牙道:

“好!请转告靖国公,郑某必不负大明厚望!”

“只要军械到位,三个月内,必夺回三州之地!”

同一时间,驿馆西院。

莫朝使者阮文岳却是另一番待遇。

他是莫登庸的心腹谋士,五十来岁,精瘦干练。

他收到的礼更重——丝绸二十匹、瓷器十件、白银一千两。

陪同的广西布政司官员话说得更直白:

“阮先生,靖国公让下官带话:大明无意干涉安南内政。”

“只要莫王上表称臣,年年纳贡,大明就视莫朝为安南合法政权。”

“边境贸易,一切照旧。”

阮文岳松了口气。

他就怕大明死保黎氏,那莫朝就麻烦了。

如今看来,大明还是讲实际的。

“请大人放心,”

阮文岳躬身。

“我主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上表大明,永世称臣。”

“贡品已经备好,秋后即送北京。”

两边的反应,很快传回北京。

文渊阁里,苏惟瑾看着密报,笑了。

“郑检要军械,给。”

“但给旧铳,给去年的存粮。”

“阮文岳要贸易,准。”

“但关税加半成,以‘安抚黎氏’为名。”

他吩咐陆松。

“告诉广西那边,做戏做全套。”

“给黎氏的军械‘不小心’被莫氏劫一批,给莫氏的贡使‘偶然’被黎氏袭击几次。”

“两边仇结得越深,咱们越好操控。”

陆松领命,却又犹豫:

“公子,对马岛那边……林水生又传消息了。”

苏惟瑾笑容敛去:

“说。”

“陈四海和陈先生确实会面了。”

“两人密谈一夜,次日陈四海就乘船南下,航向……似乎是安南。”

苏惟瑾瞳孔一缩。

安南?

陈四海去安南做什么?

他快步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对马岛往南划,经过东海、南海,最终停在安南的海岸线上。

“安南内乱、对马岛囤积猛火油、陈四海南下……”

苏惟瑾喃喃自语,超频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

安南有港口,有丛林,有乱局。

如果黑巫师想在东亚某个地方建立基地,安南确实是个好选择——远离大明核心区,朝廷控制力弱,内乱正酣,容易渗透。

更可怕的是,安南毗邻广西、云南。

若黑巫师在那里站稳脚跟,就可以从南线威胁大明腹地,与辽东、蒙古形成南北夹击!

“传令!”

苏惟瑾霍然转身。

“让广西那边盯紧所有入境的船和人。”

“特别是……从日本、朝鲜方向来的。”

“还有,查清楚陈四海在安南接触谁——是莫氏,还是黎氏,或者……第三方。”

陆松匆匆离去。

苏惟瑾站在舆图前,望着那片即将沸腾的南方土地,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安南这盘棋,他本想做棋手。

可现在看来,可能早就有另一双手,在棋盘上落子了。

安南两边下注策初显成效,黎莫两派皆入彀中。

然而陈四海突然南下安南的行踪,却让苏惟瑾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黑巫师竟欲在安南乱局中落子!

更令人心悸的是,广西边境暗哨传回急报:三日前,有七艘形制奇特的中型帆船趁夜靠泊安南云屯港,船无旗号,水手皆黑衣蒙面,卸下货物沉重异常,需八人共抬。

而几乎同时,莫朝使者阮文岳在返程途中“巧合”地收到一封密信,阅后即焚,神色惊疑不定。

林水生从对马岛发来的最新密报则揭露了一个恐怖细节:雾隐笔记中“火龙焚海”计划旁,原来还有一行小字注解,乃用某种失传的西夏文字书写,经通译艰难破译,大意竟是:“……以南焰为号,焚港锁海,则北疆可图……”

南北呼应?

陈四海亲赴安南,究竟是要扶植代理势力,还是另有更可怕的图谋?

苏惟瑾猛然惊觉,安南这颗棋子,可能早已是别人棋盘上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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