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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盐政试新政,瑾以“票”代“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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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敢?”

苏惟瑾看他。

“敢!”

苏惟奇挺胸。

“公子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好。”

苏惟瑾拍拍他肩膀。

“记住,盐政改革是试金石。”

成了,往后茶政、铁政、漕运都能改;败了,反对派就会反扑。

你肩上的担子,重。

“惟奇明白!”

……

三月十五,诏令颁行。

长芦盐场所在的沧州城,一夜之间贴满了告示。

百姓围观看热闹,识字的大声念:

“……自即日起,长芦盐场试行‘盐票制’。”

凡大明子民,皆可至沧州盐政司购买盐票,每票银十两,凭票至盐场提盐二百斤……

严打私盐,举报有赏……

盐商们炸了锅。

有拍手叫好的——多是那些没有门路搞到盐引的小商贩。

以前他们得从大盐商手里高价转买盐引,现在能直接买票,成本降了三成!

也有如丧考妣的——正是那些靠着倒卖盐引发家的豪商。

沧州最大的盐商刘半城,当夜就在府里摔了七八个花瓶。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他红着眼对几个心腹道。

“苏惟瑾这是要咱们死!”

“老爷,怎么办?”

“怎么办?”

刘半城冷笑。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私盐的路子,不是还在么?

他查?

沧州这么大,他查得过来?

他压低声音。

“去联系‘海里蛟’那伙人,告诉他们,这个月的私盐,我加价三成收!”

还有,给盐场的灶户(盐工)传话——谁要是敢按新规矩交盐,别怪我不客气!

……

三月二十,苏惟奇到任。

沧州盐政司是个破旧衙门,前任提举早被架空了,整个衙门就三个老吏、五个差役,平日里除了喝茶就是晒太阳。

苏惟奇带来的一百锦衣卫,把衙门里外收拾一新。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衙门口立了块大木牌,上面明码标价:

“盐票:十两银/张,每张提盐二百斤。”

每日发售五百张,辰时开售,售完即止。

第二件事,组建盐政稽查队。

三百虎贲营精锐一到,分成五队,马不停蹄开始巡盐。

第三件事,召集盐场所有灶户,当场宣布。

“自今日起,盐工工钱涨三成,每日供两顿干饭,月底结清,绝不拖欠。”

灶户们将信将疑。

但三天后,第一批领到足额工钱的老灶户热泪盈眶——他们被盐商克扣工钱太久了。

人心,开始向新法倾斜。

……

三月廿五,第一次冲突爆发。

稽查队在渤海湾截获三船私盐,抓了二十多个私盐贩子。

审问得知,货主正是刘半城。

苏惟奇亲自带人包围刘府。

刘半城站在门口,身后是几十个家丁护院,个个手持棍棒。

他冷笑。

“苏提举,抓人要讲证据。”

你说那私盐是我的,盐上写我名字了?

苏惟奇也不废话,一挥手。

锦衣卫抬出几口箱子,打开,里面全是账本。

“这是从你城外货栈搜出来的。”

苏惟奇拿起一本。

“上面清楚记着:嘉靖二十四年三月十八,付‘海里蛟’白银三千两,购私盐六百担。”

刘老板,要念给你听么?

刘半城脸色骤变——那些账本他明明藏在密室,怎么会……

“拿下!”

苏惟奇厉喝。

锦衣卫一拥而上。

刘家家丁想反抗,可哪是精锐的对手?

不过片刻,刘半城被铁链锁住,几十个家丁全被打翻在地。

沧州城轰动了。

盐商们这才明白,这位新来的提举,是动真格的。

……

四月初,长芦盐票制试行满半月。

沧州盐政司报来第一份数据:售盐票七千五百张,收银七万五千两;查获私盐一千二百担,抓捕私盐贩八十三人;盐场产盐量增两成,灶户工钱全数发放。

同时,市面盐价从每斤三十文,降到二十五文。

消息传回北京,苏惟瑾在早朝上公布了数据。

王杲垂着头,一言不发。

小皇帝高兴得拍手。

“真好!多收银子了!”

苏惟瑾趁热打铁。

“陛下,盐票制初显成效。”

臣请逐步推广——下一阶段,可在山东、两淮盐场试行。

“准!”

朱载重小手一挥。

退朝时,王杲颤巍巍走到苏惟瑾面前,深深一揖。

“国公爷……”

他声音嘶哑。

“老臣……服了。”

苏惟瑾扶住他。

“王尚书,改革不是要打倒谁,是要让国家更好。”

您若愿意,盐政推广之事,还需您这样的老成之人掌舵。

王杲老眼含泪,重重点头。

……

然而,就在盐政改革顺利推进时,四份密报同时送到文渊阁。

陆松脸色凝重地呈上。

“第一份,骊山:白莲社已集结二百余人,于乾陵外围设祭坛。”

鲁小锤、李文渊被带到祭坛中央,按他们画出的图纸,开始破解地宫入口机关——预计两日内可破。

“第二份,朝鲜:国王李峼于三日前驾崩,世子年幼,领议政金安老(黑巫师控制)摄政。”

沈炼身份疑似暴露,遭三次暗杀未遂。

宋麟寿被软禁。

“第三份,日本:对马岛验货之约,黑巫师高层‘陈爷’未现身,只派替身。”

林水生察觉有诈,未暴露身份。

但黑巫师似有察觉,开始收缩海外网络。

“第四份,蒙古:牛二传讯,‘白狄’与巴特尔汗正式结盟。”

开春后,将联合出兵攻打大同。

边境已见小股游骑骚扰。

苏惟瑾看着这四份密报,闭目沉思。

东西南北,四方告急。

白莲社要开乾陵地宫,黑巫师要控制朝鲜,倭国势力在蛰伏,蒙古铁骑将南下……

而这些,似乎都在同一个时间点爆发。

太巧了。

巧得不像巧合。

他睁开眼,眼中寒光凛冽。

“传令。”

他声音平静,却透着杀意。

“骊山按原计划收网。”

朝鲜,令驻朝明军戒备,必要时武力介入。

日本,让林水生撤回国。

蒙古……

他顿了顿。

“令宣大总督严加防范。”

同时,让牛二设法……在‘白狄’与巴特尔汗之间,制造点嫌隙。

“是!”

陆松领命而去。

苏惟瑾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盛开的桃花。

春风和煦,可他心中却涌起寒意。

这些看似分散的敌人,这些同时发难的攻势……

背后,一定有一只更大的手在操控。

而这只手的目的,恐怕不只是颠覆大明。

是要……改天换地。

四方势力同时发难,时间点高度吻合!

难道黑巫师、白莲社、白狄遗民、倭国势力背后真有统一指挥?

这只“更大的手”究竟是谁?

乾陵地宫开启在即,鲁小锤和李文渊这两个“火种”会被如何利用?

朝鲜政权落入黑巫师之手,大明该如何应对?

蒙古铁骑即将南下,边关烽火将起。

而此刻,苏惟瑾在整理盐政数据时,无意中发现一条蹊跷线索:长芦盐场近几年失踪的灶户竟达三百余人,据家属说,都是“被外地商队高薪雇走”,而雇人的商队标志,与黑巫师在朝鲜活动时用的商旗图案有七分相似!

这些灶户被弄去哪儿了?

难道与黑巫师的某个大计划有关?

更骇人的是,锦衣卫在沧州搜查刘半城别宅时,在地下密室发现半张残破的矿图,上面标注的矿脉位置,竟与沈炼从朝鲜带回的、黑巫师在辽东秘密开采的金矿图……完全吻合!

盐商、灶户、金矿、黑巫师——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线索,正在交织成一张更可怕的网。

苏惟瑾能否在四方火起前,找到那只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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