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瑾设议会制,旧文最后一搏(2/2)
小皇帝刚学会“一加一等于二”,高兴地抬头:“准了准了!”
“谢陛下。”
……
退朝后,毛澄被几个门生搀着,踉跄走出文华殿。
“老师,”一个门生小声劝,“您别气了,文国公那话术……”
“老夫不是气话术,”毛澄苦笑,“是气咱们……真的老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殿:“议政院……分权制衡……这苏惟瑾,到底想干什么?”
门生们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
文国公府书房,苏惟瑾正在起草《议政院章程》。
超频大脑调出后世议会制的资料,结合明代实际,一条条细化:议员资格、推举程序、议事规则、权力边界……
正写着,胡三来了,脸色古怪。
“公子,查到了。鬼爪最后消失的地方……是景王府。”
“景王?”苏惟瑾笔尖一顿,“朱载圳?”
“是。裕王的亲弟弟,今年二十五岁,平时低调,好读书,偶尔炼丹修道——跟当年的宁王有点像。”
景王朱载圳,嘉靖的次子,因为非嫡长,没当上太子,封了景王。这人平时深居简出,在宗室里是个小透明。
“他府上有异常吗?”
“有。”胡三压低声音,“咱们的人混进去做杂役,发现景王府后院有个密室,夜里常传出……打铁声。”
打铁?
一个亲王,深更半夜打铁?
“还有,”胡三继续道,“景王最近频繁出入白云观——就是那个被咱们查封的,涉嫌白莲教的道观。观里有个老道,是当年宁王府的旧人。”
宁王府旧人,白云观,打铁声,鬼爪……
这些碎片,开始拼凑起来了。
“盯紧。”苏惟瑾沉声道,“但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想炼出什么‘剑’。”
“是。”
胡三退下后,苏惟瑾放下笔,走到窗前。
议政院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改革还在后面。可火焰缠剑的阴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他需要时间。
可对手,会给他时间吗?
……
三天后,议政院筹备处正式挂牌。
地址选在原来的礼部宾馆,离皇宫不远。各省推举的议员陆续抵京,有地方官员,有致仕乡绅,还有几个格物学堂出身的“新派”。
第一天议事,就吵翻了天。
山东来的议员说要修黄河堤坝,河南来的说该先赈灾。江南的嚷嚷减赋,江北的喊着增兵。一个个引经据典,吵得面红耳赤。
主持议事的礼部侍郎头疼不已,跑来找苏惟瑾诉苦:“国公爷,这……这议不成事啊!”
“正常。”苏惟瑾淡淡道,“让他们吵。吵一个月,就知道怎么说话了。”
“可国事耽误不起……”
“耽误不了。”苏惟瑾微笑,“吵,总比背后捅刀子强。”
他站在阁楼上,看着
这些人,代表的是地方利益,是士绅诉求。让他们吵,让他们争,最终会形成一个平衡——虽然粗糙,但这是第一步。
从独裁到分权,从专制到协商。
这条路,很长。
可必须走。
正想着,周大山匆匆上楼,脸色铁青。
“公子,出事了。景王府……着火了。”
“着火?”
“不是普通火。”周大山咬牙,“是绿火,扑不灭。整座王府烧成白地,可奇怪的是,府里的人……一个没跑出来。”
“景王呢?”
“尸体找到了,烧成焦炭。”周大山顿了顿,“可仵作验尸时说……那尸体,至少死了三个月了。”
死了三个月?
那最近出入白云观、在后院打铁的“景王”,是谁?
苏惟瑾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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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政院在争吵中艰难起步,政治改革迈出关键一步。
可火焰缠剑的阴谋,已发展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景王府离奇绿火,焦尸疑死亡三月——这意味着,早有一个“假景王”在活动。而真景王的死,是否也是“炼剑”的一部分?
更诡异的是,火灾现场清理时,发现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没有剑,只有一座丹炉,炉中灰烬里,残留着半枚玉扳指——和小皇帝花瓶里那枚,正好能拼成一对。
扳指内侧,刻着一行新字:
“祭品已齐,吉时将至。七日后,午时三刻,紫微陨落,新剑当立。”
与此同时,钦天监徐光启惊恐来报:那颗血色小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紫微帝星。
按轨迹推算,七日后午时三刻,两星将重合——天象示警,大凶之期!
对手给出了最后通牒。苏惟瑾只有七天时间,破解这跨越百年的邪剑阴谋,否则小皇帝性命不保。
而这场对决,将决定大明的未来,究竟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