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南京起波澜,瑾速定东南(2/2)
赦免诏书昨天就到了,全文张贴,满城皆知。守军士兵三三两两议论,眼神闪烁。将领们分成两派,一派要打,一派要降,差点在崇王府里动刀子。
“王爷,”亲兵统领小声说,“昨夜……跑了三百多人。”
“跑哪去了?”
“不知道,翻城墙跑的。估计是怕秋后算账。”
朱载坖苦笑。
还秋后算账?现在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报——”一个传令兵狂奔上城墙,“北京又来使节!是……是文国公亲自来了!”
什么?
朱载坖猛地转头。
城下,一支轻骑缓缓而来,大约百人。当先一人,绯色蟒袍,玉带金冠,正是苏惟瑾。他居然只带这么点人,就敢来南京?
“开……开城门。”朱载坖颤声。
城门缓缓打开。
苏惟瑾策马而入,周大山带着五十亲卫紧随其后。南京街道两旁,士兵、百姓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崇王府前,朱载坖已经跪在阶下,双手捧着印信、兵符。
“罪臣朱载坖……恭迎文国公。”
苏惟瑾下马,走到他面前,接过印信。
“崇王殿下,”他声音平静,“陛下有诏,削你王爵,圈禁凤阳。你可服?”
“服……服!”朱载坖连连磕头,“罪臣糊涂,罪该万死……”
“参与谋逆的将领,名单。”
朱载坖赶紧递上一份名单。
苏惟瑾扫了一眼,递给周大山:“按名单抓人。首恶七人,斩。从犯十五人,罢官流放。其余,不予追究。”
“是!”
周大山带兵去了。
不过半个时辰,南京城里七颗人头落地,十五个将领被押出城。其余士兵,放下兵器,原地待命——真的不追究。
一场可能血流成河的叛乱,就这么平息了。
朱载坖被押上囚车时,哭得稀里哗啦:“文国公……罪臣的家眷……”
“放心,”苏惟瑾淡淡道,“祸不及妻儿。你府中财物,留三成给家眷过活。其余充公。”
“谢……谢国公爷!”朱载坖涕泪横流。
囚车缓缓驶出南京城。
苏惟瑾站在城墙上,看着这座六朝古都。
夕阳西下,秦淮河上画舫开始点灯,歌女柔媚的唱腔隐隐传来。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可他知道,没有。
火焰缠剑的阴影,还在。
……
十天后,苏惟瑾回到北京。
刚进府门,胡三就迎上来,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公子,裕王世子……死了。”
苏惟瑾脚步一顿。
“怎么死的?”
“和冯保一样。”胡三声音发抖,“胸口烧穿个洞,心脏……没了。裕王妃当场疯掉,裕王……裕王也不正常了。”
“什么意思?”
“裕王把自己关在祠堂里,不吃不喝,整天念叨一句话。”胡三顿了顿,“他说:‘剑要成了……剑要成了……’”
剑要成了?
宁王陵墓壁画上,道士炼剑的场景,闪过苏惟瑾脑海。
“还有,”胡三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小心打开,“这是在裕王世子尸体旁边发现的。”
布包里,是一枚玉扳指。
扳指上,刻着火焰缠剑标记。
而在标记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超频大脑放大才看清:
“下一个,该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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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叛乱迅速平定,崇王倒台,东南安定。可火焰缠剑的威胁却从江湖、朝堂,蔓延到了宗室内部。
裕王世子诡异死亡,裕王疯癫呓语“剑要成了”。那枚玉扳指上的字,更是直指皇宫深处的小皇帝——下一个,该皇帝了。
几乎同时,皇宫传来急报:小皇帝朱载重今日玩耍时,不慎打碎了一个花瓶。破碎的瓷片中,竟然藏着一枚同样的玉扳指,上面刻着火焰缠剑标记,以及更小的一行字:
“祭品已备,只待吉时。”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夜钦天监观星台上,徐光启惊恐地发现:
紫微星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血色小星,光芒如剑,直指帝星——天象示警,大凶之兆!
对手的最终目标,终于浮出水面。而这场游戏,已从权力争夺,升级为生死对决。
苏惟瑾的超频大脑能否破解这跨越百年的邪术阴谋?
小皇帝的性命,又能否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