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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关于精神分析结束的标准 (195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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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结束的标准,对于每一个精神分析师都是一个重要问题。有许多标准是我们大家都公认的,在本文里我要对这个问题提出不同的探讨途径。

经常可以观察到:分析的结束会重新唤起病人早年的分离处境,而且这种过程的本质是一种断奶的经验。这意味着,正如我的工作所显示的,当早年婴儿期的冲突浮现时,婴儿在断奶时所感觉到的情绪,在分析接近尾声时被强烈地重新唤起。因此,在结束分析之前,我必须自问:生命第一年所体验到的冲突与焦虑,是否都已经在治疗的过程中得到了充分的分析与修通。

我在早期发展方面的工作(1935,1940,1946,1948)使我区分了两种焦虑:一种是被害焦虑,它在生命的头几个月中是最主要的,并且引起了偏执—分裂位置;另一种则是抑郁焦虑,它大约在出生第一年的中期发生,并且引发了抑郁位置。由此我得出了进一步的结论:婴儿从刚出生时开始体验内源性与外源性的被害焦虑。就其外源而言,出生经验对于婴儿来说感觉就像攻击一般;就其内源而言,根据弗洛伊德的观点,对有机体的威胁是来自死本能,在我看来,这种威胁激发了被灭绝的恐惧,也就是对死亡的恐惧。我认为这种恐惧就是焦虑的首要原因。

被害焦虑主要和自我感觉到的危险有关,抑郁焦虑则是和感觉上威胁到所爱客体的危险有关,这种危险主要是由个体对客体的攻击所致。抑郁焦虑发生在自我的整合过程中,由于不断的整合,于是爱与恨以及客体好与坏的层面,在婴儿的心理更加紧密地靠近彼此。并且,某种程度的整合也是将母亲当作完整的人来内射的一个必要条件。在大约6个月大的时候,婴儿的抑郁感与焦虑达到了巅峰,即抑郁位置。被害焦虑在此时虽然有所减弱,但仍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和抑郁焦虑相关的是罪疚感,这种罪疚感与食人和施虐的欲望所造成的伤害有关。罪疚感引发了个体修复其所爱且被其所伤害的客体的急迫感。这种想要保存并复苏客体的急迫感加深了爱的感觉,并且促进了客体关系。

在断奶的时候,婴儿感觉到他失去了第一个所爱的客体——母亲的**。这个客体既是外在的,也是内在的,而且他的失落是因为他的恨意、攻击性与贪婪所致。断奶加强了他的异域感,这种感觉形成了哀悼的状态。随着抑郁位置而来的痛苦与逐渐洞察到精神现实是息息相关的,这种洞察促进了个体对外在世界有更好的了解。通过逐渐适应现实并且扩展客体关系的范围,婴儿变得能够对抗与减轻抑郁焦虑,并且在某种程度上稳固地建立他内化的好客体,也就是建立超我中具有帮助与保护性的那一面。

弗洛伊德曾经描述现实检验(testg of reality)是哀悼工作的重要部分,我认为现实感最早是在早期婴儿阶段被启动的。当个体企图克服抑郁位置的哀伤时,而且在以后的生命中,无论何时,只要体验到哀伤,这些早期的过程就会再度被唤起。我发现对成人来说,哀悼的成功不仅需要在自我中建立被哀悼者(这是我们从弗洛伊德和亚伯拉罕那里得知的),而且必须重新建立最初所爱的客体,这些客体在早期婴儿阶段受到了破坏性冲动的威胁或伤害。

虽然抗衡抑郁焦虑的基本措施在生命的第一年中就已经产生了,被害与抑郁的感觉在整个童年期还是会重复发生。这些焦虑是经由婴儿期神经症(fantile neurosis)的过程而得以修通,且大部分都被克服。通常是在潜伏期开始的时候,适当的防御已经发展妥当,而且某些稳定的机制已经出现。这意味着已经达到了以性器首位(genital priacy)且令人满意的客体关系,而且俄狄浦斯情结的强度已经减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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