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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此次到大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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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罄这事根本没什么好得意的。就算觉得自豪,也应该对特地前来用餐的客人致上感激与歉意。

这不仅止于寿司店,大阪餐饮业让人感到不太舒服的店家实在太多了。一堆卖吃食的都如此嚣张。

想带人去吃,老板个性又古怪,一会儿说超过几人不行,一会儿说几人以下不准,在时间方面又规定非几点不可,我一听立刻拒绝:“你们这样我不吃了。”而且这种店总是特别贵。

各位大阪饕客们,千万别放任这样的店家专横独行,要好好监督他们。

好了,话说回寿司店。

在大阪电视台的节目《两把椅子》中,我曾与大久保恒次对谈过,向他聊起了前面我所提的,入夜后在大阪吃不到活虾的不甘。

结果一到隔天。

南部小酒店的妈妈桑在电视上看到这段,便邀请我,说要带我去晚上即使超过午夜十二点,也能吃到活虾或任何食材的店。

那间店位在黑门,看起来像个摊贩,名叫寿司平。原来如此,的确有许多活虾,而且做成握寿司后,尾巴依然活蹦乱跳。冰凉的生虾在酒后的舌头上留下无比弹牙的口感,害我一口气吃了十个。

为何只有黑门这地方能在深夜吃到活虾呢?这点我现在依然搞不清楚。

让我概略写一下在大阪的饮食日志吧。

五月十二日,北新地丰八寿司,那天去得晚,活虾已经卖完了,只吃鲷鱼。十三日,于北部的菊屋用午餐,坐楼下的露天席,合鸭的里脊肌肉令人口齿留香,蔬菜炸虾饼跟梅月是一样的作法,分量十足不油腻,还有红味噌汤配饭。夜里吃梅田的寿司店瓢箪,虽来得晚仍有活虾,这是我此次来大阪第一次吃得尽兴。十七日夜晚,至宗右卫门町的西明阳轩用餐,与老板许久不见,吃了纽堡酱虾和其他几道菜,好久没像这样点几道高级精致的小盘料理了。十八日表演结束后,为了吃最爱的红烧鱼翅,不远千里到神户的H,一见上桌的鱼翅却失望透顶,厨师换人了,没有一道菜令我提得起劲,三年没去,人事已非。十九日,吃南部的野间天妇罗,滋味高雅清爽,不论几盘都吃得下。二十日在北部的车站前,吃香穗的御狩场烧,蛤蜊、虾子等海产与牛、猪、鸡拌在一块儿烤,但为什么要我系上围巾、连头顶都戴上纸帽呢?二十二日,吃宗右卫门町六号馆的牛肉铁板烧,肉质鲜美没话说,蔬菜品项也丰富,若少了对客人的指手画脚。“我们这儿都是沾柑橘醋来吃更好。”店家愈是这么对我说,我愈坚持“我要沾盐吃”。二十一日表演结束后,K招待我去他家,请我吃集英楼的中华料理,在这套餐中我第一次吃到燕窝,相当不错。二十四日后酒过三巡,我到了南部的寿司店小政,这儿的活虾也卖完了,无趣,只好吃了比目鱼、星鳗等充饥。二十六日午餐去船场的一平,主点活虾,吃了十几个寿司,附上红味噌汤,这样的搭配在现在的东京已经见不到了,让我觉得大阪好特别,但话说回来,寿司与红味噌汤真的对味吗?二十八日消夜,吃宗右卫门町的菱富,已经许久没用东京风味的蒲烧鳗鱼配饭了,这是地道的东京口味,在众多菜色中,清蒸松原平鲉最是鲜美,让我重新认识了松原平鲉这种鱼类。二十九日到北部的光久吃夜宵,点了牛排、鸡肉。三十日,这晚与东尼谷、阿茶子再度到北部的菊屋,大伙聊得尽兴,吃什么已经忘了。三十一日独自到阿拉斯加吃午餐,与主厨饭田久别重逢,香浓可口、蛊惑味蕾的浓汤与炖白蝶贝肝的鲜甜,让我自中午就沉醉在美味里。六月二日,到北瓦斯大楼背面的鲱鱼料理小原女用餐,这家我在战时也常光顾,后来改名小原女茶屋。“还记得这个吗?”老板拿来一张老旧的纸签,上头有我写的“吃太多鲱鱼快撑破肚皮了”的句子,纸张都泛成红褐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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