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凯多行动，恶龙咆哮！（求追订！）（1/2）
第184章 凯多行动，恶龙咆哮！（求追订！）
军舰指挥舱里，仪錶盘的萤光映在战国脸上，让他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清晰。
他指尖捏著那只通体漆黑的加密电话虫，虫背刻著一道极细的螺纹。
这是只有海军最高层才能启用的漆黑联络器，整个海军本部，只有他和钢骨空有权拨通虫体里存储的唯一號码：黑马天政。
“战国大將，前锋舰传来消息，水星岛外围的雾气散了些，奥罗杰克逊號目前还在停靠海岸內。”
副官轻声匯报，目光落在战国反覆按动却毫无反应的电话虫上，没敢多问。
他知道这只联络器的特殊性，却从不知道它连接著谁。
黑马天政的身份，是比“屠魔令”更隱秘的机密，整个海军体系里，只有战国和钢骨空两人知晓。
战国没有抬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电话虫的按键被按得发烫，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连一丝电流的“滋滋”声都没有。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尝试联络，从傍晚到现在。
三个小时里，这只从未出过差错的联络器，第一次像沉进了深海的石头，彻底失去了回应。
“出去吧，让我单独待会儿。”
战国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副官应声退下，指挥舱的门缓缓合上，將外面的喧囂彻底隔绝。
战国走到舷窗边，望著远处笼罩在夜幕里的水星岛，眉头拧成了疙瘩。
黑马天政是他亲手安插在百兽海贼团的暗线，了数年时间年才成功打入百兽海贼团的內部，能接触到凯多的行动指令，是海军埋在新世界最锋利的一把刀。
现在，这把刀突然断了音讯。
他没有再尝试拨號，而是从披风內侧摸出另一部加密电话虫，指尖在拨號键上顿了顿，按下了那个专属马林佛多元帅办公室的號码。
通讯接通的瞬间，钢骨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身后的青铜吊灯还亮著，显然也一夜未眠。
“战国水星岛那边出问题了”
钢骨空的声音透过电话虫传来，带著惯有的沉稳，可看到战国凝重的神情，语气立刻变了：“是罗杰有动作，还是————”
“是天政。”
战国打断他，將那只漆黑的联络器举到屏幕前：“从凌晨两点到现在，五次联络全部失败，没有任何回应。我最后一次联繫他是三个月以前，因为担心他暴露，后面就一直没有联繫过他。”
屏幕那头的钢骨空脸色骤变，身体猛地前倾，手指攥紧了桌角：“你说什么天政失联了”
钢骨空似乎想起了什么，两个月前，天政曾联繫过他要取消烧毁百兽海贼团军火库的行动，后来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原来他还以为是天政担心暴露不再联繫他，现在看来情况未必。
他快步走到身后的档案柜前，抽出標著“暗线黑”的文件夹，封皮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標註。
这是属於他和战国的共同机密，连档案管理员都不知道里面记录的是谁。
“他是我们在百兽团里埋得最深的棋！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没人能拨通他的联络器，怎么会突然失联”
“要么是暴露了，要么是被凯多故意切断了联络。”
战国的手指点在海图上水星岛与百兽据点之间的海域：“但我更担心另一种可能凯多知道他的存在。空元帅，你想过吗天政的联络频率、加密方式，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楚，连情报科都碰不到这只联络器，百兽团怎么能精准找到他的跟踪路线”
钢骨空翻文件夹的手顿住了，眼神骤然锐利：“你怀疑————有人泄露了消息可除了我们，没人知道天政的身份，对了天政说过，海军內部有百兽海贼团的臥底。”
“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战国的声音压得更低：“如果不是我们这边泄露，那就是凯多早就发现了天政。现在想来，罗杰知晓空白一百年歷史的秘密的消息或许就是凯多给海军设下的圈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沉重：“天政的潜力你我都清楚，凯多知道我们的底牌，还能精准掐断我们的情报，敌暗我明，这对我们非常不利。”
钢骨空靠在档案柜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想起半年前，自己亲自去新世界边缘的秘密据点见过天政。
那个年轻人穿著百兽海贼团的维京服，眼神却亮得惊人。
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凯多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不起眼”的新人海贼，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把他当成引诱海军的诱饵。
“我已经让前锋部队后撤五海里，暂时不靠近水星岛。”
战国走到海图前，手指在百兽团可能出现的海域画了个圈：“百兽海贼团势力庞大，一旦有什么调动，想不引起注意都难，潜藏在新世界的眼线肯定能注意到；罗杰海贼团在前往水星岛的途中遭到了新世界各大势力的袭击，现在於水星岛上休整，对我们而言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说的没错————不过太冒险了。”
钢骨空叮嘱道：“一旦凯多介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是我们能够预料的了————我会向五老星匯报的，爭取更多的增援。”
“我明白了。”
战国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只漆黑的联络器上，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知道，这不仅是失去一条情报线，更是失去了一个可能改变战局的潜力棋子。
如果天政真的折在了凯多手里，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出真相。
新鬼岛，作为百兽海贼团的根基之地，这座岛屿从不会吝嗇对狂欢的纵容。
尤其是在之都，夜幕刚一降临，数以万计的灯便从街头巷尾腾空而起。
纸灯里的烛火映著灯面上的纹样。
有的是张牙舞爪的猛虎，有的是盘旋吐信的毒蛇，还有的是凯多標誌性的龙形图腾。
橘色的光火一簇簇升向天穹，將墨色的夜空染成温暖的橘红，像打翻了天神的胭脂盒。
淡粉色的樱正处在盛放期，海风一吹，瓣便簌落下，粘在巡逻海贼的重甲上。
落在艺伎们绣著金线的裙摆上，甚至钻进酒馆敞开的窗子里，与酒香混在一起，酿成独属於新鬼岛的甜腻气息。
——————
街道上满是喧闹，穿著和服的男人们举著酒壶互相撞杯，酒液洒在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泡沫。
枝招展的艺伎们站在楼门前，手腕轻转，绣帕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甜软的嗓音裹著笑意：“大人们，进来喝杯酒再走吧”
身穿黑色重甲的海贼壮汉们正沿著街道巡视，甲片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却丝毫不显凶戾。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刚结束海上劫掠，此刻正享受著难得的安稳。
有人看到相熟的艺伎，便摘下头盔，露出满是胡茬的脸，吹一声响亮的口哨，惹得艺伎们娇笑著拍打栏杆。
还有人蹲在路边，给乞討的孩子扔去一枚贝利，看著孩子捧著钱跑远，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柔和。
没人会怀疑这份热闹的真实性，就像没人会质疑凯多的统治。
在这个国度，狂欢是日常，力量是信仰，而凯多，就是信仰的化身。
突然，一道炽目的电光毫无徵兆地在之都中心的鬼岛上空炸开。
那光芒太过刺眼，像是有人在天际点燃了一把惊雷，街道上的喧闹瞬间被掐断，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连正在飘落的樱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紧接著，密密麻麻的光点从爆炸中心向四周扩散，每一点光都带著幽蓝色的光晕，在空中震盪、飘散，渐渐匯聚成一团巨大的蓝雾。
那蓝雾悬在鬼岛的上空，像一朵凭空出现的极光，粒子在其中缓缓流动，时而聚成龙形，时而散作星屑，美轮美奐到让人忘记呼吸。
可这份美丽里，却藏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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