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杀人（2/2）

“老王，你可别瞎咧咧！”

我没理孙老头，让金境捂住他的嘴，继续盯着王老头：

“他们仨要干啥？”

王老头一闭眼，好像豁出去了：

“是要杀白老奶！”

白画在旁边叫唤一声：

“老王八犊子，你啥？”

我强压着怒火继续问：

“为啥？白老奶招他们了？”

王老头睁开眼，已经开始往外倒话了：

“有人，白老奶一百多岁了还不死，是成了精了，是恶鬼，要是不杀她，村里人就得遭殃！”

“谁的？”

“我不知道，就听他们几个喝酒的时候的。”

周老头这时候也开口了，声音发颤：

“那天我也在，白画他爹，白老奶肯定不是人，一百多岁了还能走能动，身上还有股子怪味儿，肯定是要成精了……”

我心里冷笑。

身上有股子怪味儿，那是药味儿。

见我没吱声，王老头咽了口唾沫：

“然后白画爹跟老刘他们一合计，就给白老奶下了耗子药……”

白画表情像吃了粑粑一样难看，一把揪住王老头脖领子：

“你他妈放屁！我爹能害白老奶？我爹不可能杀人！”

王老头让他揪得直翻白眼：

“真事儿，我这么大岁数能撒谎吗我？那天他们喝完酒，就去白老奶家了，白画你寻思寻思，为啥他们仨病最重？”

我把白画拽开：

“让他完。”

王老头捂着嗓子一顿咳嗽，缓过来才：

“再后来我就不知道咋样了，就听白老奶没了，寿终正寝，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那白老奶身上的刺呢？你们知不知道？”

王老头愣住了：

“刺？啥刺？”

周老头也是一脸懵。

我明白了，白老奶的身份，这两个老头并不知道。

我换了个问法：

“那天他们喝完酒，还了啥没有？”

王老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对了！刺！我想起来了，白画他爹，白老奶要是真成了精，身上肯定有好东西，啥刺啊毛啊的，能入药能泡酒，能延年益寿能脱腿毛。”

我忍着打人的冲动！这老头是不以为自己挺幽默？

“他们动手那天，你们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