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试衣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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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现在已经不在一楼坐诊了，她的办公阵地转移到了二楼，重新拿起了手术刀。

美容科虽然还没有设立起来，但是创伤外科和妇产科却很忙碌，创伤外科很多患者都是急诊120拉来的，妇产科则是在彩超设备配置上之后，就开始多了起来。

在这里生一个孩子，整体费用要比大医院便宜百分之二十左右，很多人就是奔著这点优惠来的。

不留疤药粉，都可以用在这两个科室之中，但是在使用的时候，会明确告知患者其功效和价格，绝大部分人在知道价格之后，都不会选择这种药粉，他们宁愿在身体上留下一道疤，也不想多花几千块。

苏雅对这件事情有点著急上火，但是陈北给她分析过，目标客户群是哪些人？

连生孩子都想省钱的人，怎么可能让她们多花钱！

因为医院里同样跟患者签署不满意退款的协议，这两个科室也销售出去了几十克，但总体而言，挣得还没有从富强矿业和建安建设两个公司打架的那伙人身上多。

苏雅很忙，两人没说几句话，她便被护士喊到病房去了。

陈北只好来到一楼，挂了个中医号，等到前面三个顾客看完之后，他才进来跟石老头说了一下，晚上回宿舍之后，让他跟孙老头合计一下，写出一百个常用古方。

今晚加加班，明天一早他过来拿。

石老头一脸不情愿地答应下来，因为一百个方子，要写好几个小时呢，晚上又不能喝酒了。

陈北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正巧到了下班的点，这条街上的人流格外多，步行的、骑自行车的，偶尔还能见到几辆摩托车。

路两边的店铺，也挺繁忙，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要说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莫过于红星百货了，现在门口外面的自行车都停了一排。

因为现在自行车丢失很频繁，顾奈还特意找了一名上了年纪的保安，在这里替顾客看自行车。

老头腰间挂著一串铁皮做成的牌子，每一个号码有两个，骑著自行车来的，他会每人发一个牌子，再往自行车上套一个同号码的，买完东西出来之后，再把铁皮牌收上来，让他们骑走自行车。

陈北走进来之后，才感觉，红星百货比红星医院变化更大。

这里面的灯光，已经换成了纯白色的炽光灯，而且从天花板上，一根根垂下来，整齐地排列著，把室内照得如同白昼，没有任何的黑暗死角。

店内响著舒缓的轻音乐，所有商品全部上货架，每一件商品都标著清晰的价格。

货架也是统一的型号，两米高，身高中等的人抬抬脚也能够到最顶部，货架上面不时能看到一些爆炸标签纸，上面写著商品的促销价格。

店内人流如织，三个收银台后都排起了长队。

店员穿著统一的黄色马甲，分布在不同的区域，顾客有需要才会上前提供帮助，工作有条不紊。

现在的商店，大部分都是柜台模式，需要什么，由营业员给你拿，顾客根本没有挑选的机会，有些时候甚至还需要忍受营业员的白眼和冷嘲热讽，现在这种自选式的模式，让大家都很新奇，感觉在这里受到了尊重。

陈北只是跟顾奈说了一下，以后超市大概的操作思路，没想到她也没有去大城市参观学习，却真的把这个店做成了。

陈北一抬头便看到顾奈正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瞅著，也不知道看到自己了没有。

二楼的人流比一楼还要多一点，这个区域主要销售的就是服装，鞋帽和箱包。

原本的那些包间都已经拆除，安装了一排简易的试衣间。

试装镜更是到处都是，很多人都围在镜子前，试著衣服，脸上带著满足和愉悦，这种体验感在商场里是得不到的。因为那里的营业员会告诉他们，不买别碰，而在这里可以随便试穿。

哪怕一件不买，将这里的衣服通通试穿一个遍，也没人去管你。

「好久不见，老同学。」

顾奈的态度不冷不热，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咋了这是？怎么感觉你还生分了？」

「不是我生分，是有人想跟我拉开距离，划清界限。」

「谁呀？」

顾奈无语道，「你还装，上一次我们见面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印象吗？」

「有啊，照毕业相的时候。」

「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个月吧。」

「这一个月期间，你有没有来过这边？来过几次？」

陈北也不说话了，他来的挺勤，但是却没有到红星百货里面。

「你跟我妈见面的次数都比咱俩人见面的次数要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妈是同学呢。」

「呵呵，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我跟阿姨是清清白白的。」

顾奈顿时破功，也不装了，又恢复了调皮的性子，上来便捏住了他腰上的肌肉。

「你再说一遍。」

「好，反正我跟阿姨什么事都没有。」

「啊啊啊，气死我了，一个月不见，你的嘴怎么又油滑了？」

「别闹，大家都看著呢。」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来的这些顾客有一部分都是拖拉机家属院的，跟你爸妈都认识。」

「我已经成年了，成年之后就是一个独立的人，父母就管不著我了。」

「这话你是从《意林》上看的吧？不管你再大，父母也能管著你。」

「哎，你总是抓不住重点，又或者说是避开重点，真没劲。」

「什么是重点？」

「重点就是我喜欢你，一个月没见，我想你想的都快疯掉了。你要是再不来找我，那我就要去找你了。」

顾奈没有任何扭捏，就这样把心里话大喇喇地说了出来。

陈北有些尴尬地说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我都不在乎了，你还要在乎吗？而且我保证不会影响你们两个的关系。别人说我是第三者也好，说我是破鞋也罢，我就想跟你好。陈北，你有没有想一个人想的快要疯掉的感觉？只要想起你，心里就感觉甜蜜幸福的要死，总是在人群中默默搜索，哪怕身形只有半分像你，就感觉一颗心欢喜得快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顾奈说这番话的时候，两颊驼红，但目光却直直地对视著陈北的眼睛。

羞涩而又大胆。

看她的神情，陈北便知道对方这是恋爱了，而且还是头茬初恋。

只有初恋才有这么大的威力。

他初中时也有过这种感觉，那时候天天尾随在人家女孩的身后，却从来没敢跟人家说过一句话。

既然对方直接，他也不想矫情。

原本吃掉对方就是在计划之内的事情，现在自己变主动为被动，正好省事了。

刚才顾奈的声音不轻不重，吸引来了附近好几个人的注视。

陈北牵起她的手说道，「走，我们去你办公室。」

走到一半，顾奈才有些后知后觉，小声道：「办公室拆了，去试衣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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