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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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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124 9:00:13 本章字数:3293

因为看到方然这么痛心,如果不如实回答她的话,孙兰就觉得很对不起她。再说,那次和丁逸在一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千二三四五六七八万二三四五六七八之后,孙兰的心里总是有一些负罪感,觉得对不起方然,对不起她的信任,对不起她们之间的友谊,对不起插插tv,也对不起爱姆tv,对不起自己的创作团队,对不起广大歌迷,总之除了对得起作者大人之外,对不起很多的人,所以当她今天得知方然终于得知了她和丁逸之间的偷情故事之后,反而如释重负。就像犯了事的人,天天在逃亡,有一天忽然被正义的警察同志逮到之后,被逮到的犯事的人长出一口气,道:“我靠,老子总算被你们抓到了你们他母亲的工作效率太低,怎么到现在才抓到我唉,不容易啊,老子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时孙兰的心理,和那些被抓到的犯事的人的心理是一样的,所以她在知道方然知道了她的丑事之后,在她的内心深处,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里先稍做停顿,为使节奏不致于过于紧张,我们刻意放缓些节奏,先把她觉得对不起所有的人但惟独对得起作者大人的原因,向各位观众解释一下。

这是因为,她说了这么多既对不起某某又对不起某某还对不起某某的话,已经凑够了足够的字数,让视字数为经济利益的作者大人很是满意,嘴角已露出了蒙娜莉莎般得意的笑容,通过作者大人的表情,孙兰认为作者大人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所以她认为自己是对得起作者大人的。

“只做过一次。”孙兰老实地回答方然,她并没有打折,因为他们确实就只偷了一次情,所以即使她想打折扣,这折扣也没办法打,总不能说成是做了05次。“进去一半不算进”当然不带这样的。不过在这里,她的这种“只做过一次”说法并不严谨,应该是偷了一次情,但却做了两次。即她来宾馆进房间时和丁逸做了一次,离开这宾馆走之前又和丁逸做了一次。不过这是统计方法的不同造成的不严谨的情况,也不能说她刻意欺骗,就像是服药,医嘱道:一日三次,一次三片,那一日总共应该服九片药,按照方然的统计方法,一天总共服了九片药,那就是总共服了九次药,算是一日九次;而按照孙兰的统计方法,虽然一天服了九片药,但却是分三次吞服的,一天总共只服了三次药,那就只能算是一日三次。

不过既然方然只想知道她和丁逸是否做过,她关心的重点并不是他们之间做了几次,所以方然并没有在这里和她过多纠缠。静静地在这里听孙兰的解释。孙兰继续地说着自己的台词,道:“虽然只做了一次,但也是非常对不起你。不过我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才和他做的,并不是刻意地想撬你的墙角。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孙兰做满脸痛悔状,道:“自从那天和他做了之后,我经常晚上做恶梦,梦到你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奸情,整天追着我,问我:为什么要撬我的墙角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你撬我的墙角,如果导致我家房子倒了,岂不是害了我的性命在这种忏悔心理的影响下,我每天都睡不好觉,总是觉得对不起你。今天,你既已知道了,请允许我向你说一句:对不起。如果要在这对不起上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孙兰的态度很是诚恳。

“你们是如何勾搭上的”方然冷冷地问道。

可见方然已经把她和丁逸当成了反面角色,所以用的词全部都是些贬义词。“勾搭”都用上了,说明她对孙兰的行为很是鄙视。

“是如此这般这样那样,请参阅前面的章节,此处省略五千字。”孙兰于是把她和丁逸如何勾搭上的过程向方然汇报了一番。

作者大人心道,刚才孙兰你确是对得起我,为我创造了不少的效益,但现在却是大大地对不起我了。

想想,一下子被她省略了五千字,那是多大的损失啊。作者大人不禁扼腕叹息。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那个什么,我也懒得查字典了,所以也不知道收之什么,但成语的大意我是知道的,即虽然这里失去了五千个字的收益,下次让她补回来就好了。

作者大人已经做好了打算,决定下次在描写她床上情节的时候,把她的叫\床声重复个上千遍,比如说“噢嗯快点,哦耶嗯我的天哪”这样的叫\床声,复制下来,然后在后面粘贴个一千遍,那就是有一万多个字的收益了。比起今天这五千个字的损失来,那是只赚不赔啊。

但和她做\爱的男方,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却不在作者大人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至于如果这样写作,其真实性是否会被各位观众怀疑,这一点作者大人却毫无顾虑。

你想想看,现在的小说,主角们动辄一不小心就穿越到了唐朝或是穿越到了几十亿年前,连这样的情节大家都不怀疑其真实性,所以孙兰在本书中叫上一万次床,这样的情节如果会被人怀疑不真实的话,那说明这读者太没有想象力了嘛,那就不是作者大人的错,而是提出了怀疑的读者的错,让我们来鄙视他吧。

作者大人精神胜利之后,欣慰地笑了一下,同时在此对发明了“ctrc”和“ctrv”的快捷键的前辈们表示了由衷的敬意。

方然听完孙兰的诉说,沉默不语,思忖半晌,方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孙兰见她要吟诗,也不敢打断她,只能默默地听着。

但方然却没有吟诗,又沉默半晌,这才说道:“其实本来我现已和丁逸没了关系,所以也不该问你。在我和他有关系的时候,我这样质问你是对的。因为我的财物被你非法侵占了,我谴责你鄙视你也是情有可原。但现在丁逸已不属于我,我再质问你,那就不合情理了。但我心里想到你曾经在他还是我男朋友的时候和他做出这种事来,总之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唉,这是陈旧思想在作怪,说到底,这是不对的,不符合的理想和情操”

孙兰愣了一下,心想,方然是不是被气糊涂了,居然想到了她的这种行为“不符合的理想和情操”,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可见她方寸大乱不是小乱,她心里更是愧疚。

方然见她愧疚的神色,知道她误会了自己,解释道:“我说我刚才的行为不符合的理想和情操,想来你还不信,但确实是这样的,你要不要听。”

孙兰道:“要听,但听之前,我有件事要对你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方然很是大度,她已不再沉浸在孙兰撬了她墙角的悲痛中了,因为她把放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后,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并且她想到了的目标,更对自己的小农意识进行了鄙视,所以当孙兰提出这要求的时候,她愉快地同意了。

但话虽这样说,由于方然还不是真正的者,她在想得开的时候,就会谅解孙兰,但小农意识为主的时候,她又会对孙兰撬自己墙角的事耿耿于怀,这才导致了次日她在讯问丁逸的孙兰时,发生了反复的情绪变动,不像此时如此地宽容。

但目前为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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