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锦医卫 > 分节阅读 239

分节阅读 239(2/2)

目录

李太后知道老爹没什么苦术修养,以前要的都是皇庄、土地、金子银子,突然要起字画珍宝,她心头不禁有几分奇怪。

但李太后对家人相当不错,尤其是老爹李伟,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她都会满足,而且艺术修养不足”在她心目中这些宝物的价值也很有限”于是立刻传懿旨,把宝物赏给贪心不足的老爹。

没曾想什么碧玉西瓜都好找,偏偏清明上河图拿不出来

李伟立刻不依不饶,勒逼着太监去替他找画只因昨天徐辛夷说过,愿意出万两黄金买这几件宝物的富翁,实是赵宋的一位后裔”什么碧玉西瓜、玉石围棋都是当年宋朝皇宫御用之物”人家借此凭吊祖光所以才愿意重价购买。

其中清明上河图绘着赵宋时汴京风物、皇宫殿宇,恰恰是诸般宝物里面的总揽纲目之首要,缺了这幅图”人家就不肯买了。

李伟为了传说中的万两黄金,决心不惜一切代价要将这幅图弄到手”在宫中大叫大嚷,可闹了一整天,张诚、张鲸都出来赔小心,到底还是没有找到。看小说就到tgtyz老爷子竟跑到女儿面前指手画脚的告状,说宫中太监连太后的懿旨都敢违背,把名画藏起来不肯给他。

李太后被老爹吵得不耐烦”给别的画儿替代吧,无论多么珍贵的名画,李伟都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就只要清明上河图。

到后来连李太后也起了疑心:那副画儿到底去哪儿了呢她吩咐老爹先回去”等宫中秘密查访”找到之后一定给他,李伟这才败兴而归。

你读啊tgt首发,请收藏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伟在宫中闹的声势不小,自然传到了宫外有心人的耳朵里。

张居正的反对派在这两年贬的贬、罢的罢”已经所剩无几了”而且出售字画充盈国库一事”终究是符合外朝文官“把内库的钱都掏到户部”的思维方式,背后又有李太后和万历帝支持,倒也无话可说。

突然爆出宫中珍宝失踪的事情,这些人真是喜出望外,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跳起来,刑部主事沈思孝、监察御史赵应元、太仆寺少卿张友龙等人纷纷上书,弹劾户部尚书张学颜纵容属官,中饱私囊,与内廷宦官勾结”借出售宫禁之物的机会,贪墨清明上河图为首的众多珍宝。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矛头虽然暂时对准直接操办的张学颜,实际上则直指力推此事的首辅帝师张居正,连带着司礼监冯保。

现在跳出来的沈思孝等人只是冲锋陷阵的过河卒子,他们背后还站着车马炮和老帅,前任首辅高拱留在京中的余党,以及前次在丁忧夺情事件中和张居正发生冲突的朝廷大员,对于刑部主事沈思孝的行为”刑部尚书严清的态度就相当暧昧。

从内廷到外朝都酝酿着暴风骤雨,那些对新政不满的官员都在观望着局势”带着隐藏不住的兴茶,

谁都不会知道,扇动翅膀形成风暴的那只蝴蝶,只是小小的正四品锦衣卫指挥佥事秦林。

这几天他依然老老实实的每天去锦衣卫衙门点卯,装得和没事人似的,就连最亲信的陆远志和牛大力每天议论宫中名画失窃一案的时候,也绝对没想到自家长官在这场风波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终于,刘守有把所有的堂上官都召集到了本衙白虎大堂。

陪在刘守有身边的还有两个人,其一相貌平平,笑容格外的奸猾,褐衫皂靴尖帽,却与往日所见符东厂官员不同,胸口有千户武官补服一这就是东厂除厂公之外的第二号人物,现任掌刑千户,冯保的心腹徐爵。

另外一人神色桀骜不驯,满脸横肉,胡子一狠狠扎在下巴上,凶相毕露”也是褐衫皂靴尖帽,胸前有百户武官补服,乃是东厂理刑百户陈应凤。

厂卫一体,大部分时候东厂的权势还要盖过锦衣卫,东厂掌刑千户的地位和锦衣都督刘守有差不多,而理刑百户比除了掌北镇抚司之外的所有锦衣堂上官都要略胜一筹。

所以诸多堂上官都朝这两位点头哈腰,唯独冯邦宁神态悠然自得,隐隐傲视同僚徐爵、陈应凤都是他伯父冯保的下属。

互相之间都是认识的,刘守有略为介绍”便开门见山的道:“想必诸位都晓得了”慈圣太后赐给武清伯的清明上河图,居然在宫中遍寻不得”外边说什么的都有,且不管它,为着太后震怒,东厂和咱们锦衣卫联手办案,哪两位老兄愿意出把力,侦办此案”

你读啊tgt首发,请收藏

刷的一下,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秦林身上,谁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指挥佥事屡破大案要案,乃是本衙破案的第一号能员

“下官愿往”

出乎意料的是,抢先应诺的不是秦林,而是冯邦宁,他得意洋洋的走出班列,还挑衅的看了看秦林。

荆湖卷363章怕你不倒霉

被冯邦宁来了个突然袭击,秦林只是无所谓的笑笑,老奸巨猾的刘守有则脸上怒意一闪即逝。

张居正和冯保两位虽然立场并不完全一致,但基本同盟关系还是稳固的,仅仅是站稳司礼监和东厂的冯保不甘于从属者的地位,想取得同盟的主导权,张、冯之间并没有太大的矛盾。

这次出售宫中书画以充实国库的事情是他们两位共同推动的,而弹劾的奏章表面上指向户部尚书张学颜,实际上矛头已对准了这个联盟,幕后站着的是新政的反对派。

面对共同的敌人,张居正和冯保是一定会精诚团结的。

现在东厂已经出了一位掌刑牟户、一位理刑百户,都是冯保的亲信,那么按照不成文的规矩,轮到锦衣卫这边就该出张居正信得过的人了。

冯邦宁突然跳出来自告奋勇要参与办案,就破坏了潜规则,无异于不给张居正面子,也不给刘守有这个锦衣都督面子。

所以刘守有眼珠一转,就准备不咸不淡的来几句,叫冯邦宁下不了台。

结果倒是东厂来的两位抢了先,徐爵是冯保心腹,对主人这个侄儿也不必太过客气:,“冯长官,这件事外官隐隐约约把矛头指向冯司礼,东厂那边有咱和陈理刑也就够了,你看是不是暂且回避”,陈应凤在冯保一系的地位低得多,口气就客气多了,生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偏要假作斯文,咬文嚼字的道:“以卑职愚见,冯长官在南镇抚司事务繁杂,同样是尽忠王事,南镇抚司一刻也缺不得冯长官,所以查案的差事”还是交给别人来办罢”

说罢,两位都朝着冯邦宁使眼色一他们也不想查案的都是冯保嫡系啊,查出来好说,查不出理想的结果,到时候谁来负责任万一结果对张居正不利,相府方面又没个见证的”两边怎么好交待

冯邦宁不是傻瓜,立马听出了味道”好在陈应凤替他把台阶都搭好了,只要说南镇抚司事务庞杂无法分身,就趁机缩回来吧。

没想到这时候站在他身后的秦林,突然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