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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蠢蠢欲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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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蠢蠢欲动

这些年,马尔乔内一直在摸索一直在尝试,他也不总是正确的,他同样会犯错、同样可能绕远路。

区别在于,经过一次次错误累积,马尔乔内渐渐意识到法拉利的困境不止是困境而已,他们正在被时代淘汰抛弃,因为从根子上烂了,如果无法从本质改变现状,法拉利覆灭在时代浪潮下只是时间问题。

一来,对冠军车手的无条件信赖,而不是从自己青训体系里往内寻找力量。

二来,闭门造车、固步自封,拒绝跟上时代潮流,依旧狂妄自大地相信自己才是宇宙中心,不要说竞争对手的改革和进步,现在依旧拒绝相信车手是赛车不可或缺的环节、车手的反馈意见和模拟器数据一样重要乃至于更加重要,正如同当年的海上霸主西班牙葡萄牙、后来的日不落帝国英国一样—

他们,终究会被淘汰。

在马尔乔内看来,如果不从根本改变这种文化氛围,张开双臂拥抱时代浪潮,法拉利永远无法重返巅峰。

的确,也许短期内,他们可能依靠维特尔或陆之洲短暂赢得竞争力,但这只是假象,一堆泡沫而已,因为根基依旧是腐烂的,所谓的辉煌就如同海市蜃楼,一阵狂风一个浪头,泡沫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当然,马尔乔内清楚事情的困难。

不仅是资本游戏而已,还有一个民族的传统和文化,法拉利身上的那些顽疾,其实都可以在义大利身上看到。

所以,不止赛车,足球、篮球、游泳、排球、击剑等等等等,义大利的其他传统优势竞技项目都可以找到似曾相识的状况,这不是一个冠军两个冠军或者一个超级巨星就能够轻而易举颠覆的局面。

当马尔乔内试图做出改变的时候,他需要和法拉利身后的整个义大利文化抗争,这已经超出资本力量的禁;但马尔乔内依旧找到了信心,因为他拥有这样的手腕和魄力,也因为他看到了一缕希望—

网球。

这些年,义大利网球协会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全面深入展开青训计划,不仅在亚平宁半岛修建更多网球场免费开放,同时设立基金会给予青少年幼苗赞助,然后举办更多赛事、组织年轻人前往其他国家地区参加赛事、在日常生活营造网球氛围等等等等。

尽管困难重重,但他们确确实实打开了局面。

现在义大利网球年轻一辈里涌现一批苗子,扬尼克—辛纳、马泰奥—贝雷蒂尼、洛伦佐—穆塞蒂等等等等,重现法国网球十年前三个火枪手横空出世的画面,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充满了希望,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马尔乔内相信法拉利也同样能够挣脱束缚,推开一扇窗,通往全新世界,这给予了他勇气和希望。

马尔乔内在陆之洲身上最喜欢的一点就在于,他的野性。

门外汉也好,半路出家也罢,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却又坚持自我的桀骜不驯,以蛮不讲理的姿态横空出世,不屈不饶地撞击束缚他的一切壁垒法拉利需要的,就是这种混乱。

对别人来说是匪夷所思的缺点和叛逆,却恰恰是马尔乔内敢于孤注一掷的原因,这才是颠覆传统的那个「X」因素。

可惜,生老病死,即使是马尔乔内,终究也没有能够逃脱死神的诅咒,满腔雄心壮志终究没有能够看到实现的一天。

然而,尽管如此,马尔乔内手腕了得,哪怕他已经去世,他遗留下来的暗棋和布局,依旧残留力量。

摆在眼前的问题在于,法拉利内部有多少人愿意继续推动马尔乔内的计划?又有多少人退缩回到安全区?还有多少反对者抓住机会毁灭马尔乔内的心血?而现在马尔乔内的蓝图还有多少希望继续完成?

那么,比诺托?

陆之洲没有忘记一件事,马尔乔内也知道「技术派VS管理派」的斗争,他给予的提醒是,比诺托值得信任。

某种程度上,的确如此,正是因为相信了比诺托,新加坡大奖赛的绝地反击才具备了实现的可能性,否则在陆之洲放手一搏之前,事情就已经可以早早宣布失败,他就连燃烧殆尽全力以赴的机会也没有。

但是,现在,比诺托是否依旧值得信任?比诺托是否具有这样的魄力推动马尔乔内的蓝图?比诺托是否愿意暴露自己更进一步,真正地站在管理派的对立面,身先士卒地肩负起重任?

从性格来看,比诺托不是阿里瓦贝内那种咄咄逼人的类型,并且,作为技术总监,比诺托的性格也是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尽管他了解赛车,但他了解比赛策略吗?他能够从围场政治的斗争里杀出一条血路吗?

不确定的东西依旧一箩筐。

不过,比诺托是技术派代表,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如果陆之洲想要打破技术团队的闭门造车禁,比诺托确实是一个切入点。

并且,值得肯定的是,比诺托今天主动迈出一步,给予陆之洲暗示一这是否意味著比诺托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温驯?

所以,比诺托也苦于法拉利闭门造车文化久矣,以至于他作为技术总监也还是束手束脚?

种种思绪在脑海汹涌,但表面上点到为止而已,比诺托似乎只是和陆之洲闲聊两句,洗手洗脸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陆之洲和尼古拉斯也不动声色,默契十足地避而不谈,就连眼神交换也没有,结束这里的工作准备返回摩纳哥。

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楼下停车场,陆之洲看到了站在那里静静等候的阿里瓦贝内。

一个照面,阿里瓦贝内称赞了陆之洲在英特拉格斯的表现,再次强调自己的立场,他认为那次碰撞维特尔需要负全责,车队看到陆之洲的努力和付出,现在车队百分之百站在他身后,为他冲击世界冠军竭尽全力。

熟悉的强调,熟悉的掌控全局,熟悉的控制欲,阿里瓦贝内依旧是熟悉的模样。

然而,在预祝阿布达比一切顺利之后,眼看著就要离开,阿里瓦贝内却停下脚步,好像只是顺带一提而已。

「你是车手,专注赛车就好。赛车之外的事情没有必要理会,保持专注最为重要。」

话里有话,轻描淡写的言语之间流露出些许警告,却不等陆之洲回应,阿里瓦贝内已经转身离开。

陆之洲和尼古拉斯交换一个眼神,嘴角双双上扬起来。

现在再说比诺托和阿里瓦贝内的先后登场纯属巧合,那就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了。

这是否意味著,不仅法拉利集团层面的斗争正在拉锯,车队层面技术派和管理派的博弈也已经进入亮刺刀的阶段?

那么,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就是技术派和管理派的代表,分别正在拉拢陆之洲,区别在于一个怀柔一个威胁?

从如此角度来看,不管是技术派还是管理派都意识到了高层的风向,陆之洲应该是法拉利现阶段的重点。

对陆之洲来说,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和今天会议上发生的事情不谋而合?

所以一「尼克,马蒂亚的举动是,他准备和毛里齐奥竞争车队领队的位置?」

比诺托Vs阿里瓦贝内这是否意味著技术派和管理派的较量已经浮出水面,撕

如此一来,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埃尔坎的上任可以看作是降落伞,那么,卡米勒里又扮演什么角色?

从卡米勒里的履历表来看,他是经营、会计、管理出身,没有赛车实际操作经验,以前主要经营烟草部门;不过,他对于技术革新始终保持与时俱进的态度,是一个苦于钻研善于改变的领导类型。

埃尔坎担任总裁,卡米勒里担任执行长。

这是否可以看作是管理派和技术派的一次妥协,但同时,埃尔坎为首的管理派依旧稍稍占据上风?

以前,陆之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他只知道开F1烧钱,非常非常烧钱,周冠宇父母现在依旧每年四处奔走拉赞助竭尽全力确保一个席位的同时,希望依靠资本为周冠宇在赛道赢得更多优势。

但真正进入围场之后,陆之洲才知道,资本是重要因素,而权力也同样不容忽略。事情比想像的更加复杂。

金钱,毫无疑问至关重要,但在金钱之外,地位、人脉、荣耀、权力、文化所交织在一起的刀光剑影依旧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在一些场合一些状况里,也有金钱无法突破的封锁,传统就是其中之一。

难怪人人都说,围场就是一场宫斗。天赋,仅仅只能帮助车手叩响围场大门而已,但接下来的事情才是真正难题。

从马拉内罗返回摩纳哥的路上,陆之洲和尼古拉斯并没有心急火燎地展开交谈,而是留下空间整理思绪。

推开公寓大门,疲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但勒克莱尔不在他也前往索伯了。

年终决战在即,不止梅赛德斯奔驰和法拉利磨刀霍霍而已,中游车队刺刀见红的竞争也迎来冲刺阶段。

索伯正在和印度力量、哈斯、迈凯伦竞争第五的位置,在车队排行榜上,第五和第八的赛季分红可能相差六千万美元到七千五百万美元左右,赌注之大,超出想像,所以四支车队全部都在暗暗磨刀。

某种程度上,竞争激烈程度完全不逊色于车队世界冠军。

「白兰地?可乐?橙汁?牛奶?啤酒?」陆之洲轻车熟路地前往厨房,打开冰箱,扬声询问。

尼古拉斯开了一个玩笑,「还好你没有提供威士忌,否则我要开始担心你们是否在日常酗酒了。」

陆之洲轻轻耸肩,「你要威士忌的话也没有问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应该是午夜十二点,适合买醉。」

「哈哈。」尼古拉斯直接笑出声音,「水,给我一杯水就好。」

「自来水、矿泉水,还是气泡水?」一看就知道,陆之洲现在已经完全适应摩纳哥的生活了。

尼古拉斯,「气泡水,谢谢。」

看著陆之洲忙碌的背影,尼古拉斯终于开口,重新回归话题,「你知道乔维纳奇吗?」

陆之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嗯。法拉利青训学院根正苗红的天才,在学院里没有少听说他的传奇。」

准确来说,义大利人乔维纳奇才是真正的法拉利太子。毕竟,归根结底,法拉利是一支义大利车队。

勒克莱尔、陆之洲,他们这些外来者终究还是需要排在后面。

尼古拉斯轻轻颌首,「其实,一年前,义大利的老牌势力就一直在运作,他们希望乔维纳奇加盟法拉利。围场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义大利车手了,更不要说义大利世界冠军了,铁佛寺们渴望看到义大利人驾驶一辆法拉利。」

陆之洲转身过来,递了一瓶气泡水给尼古拉斯,嘴角轻轻上扬,用轻盈的语气调侃了一句,66

真是遗憾。」

尼古拉斯直接轻笑出声,「对,塞尔吉奥阻止了这件事,他几乎是力排众议举荐了你,把法拉利的席位给了你。」

陆之洲在尼古拉斯对面的沙发落座,整个人放松下来,抱著一碗樱桃,开始往嘴巴里丢,「这是法拉利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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