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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萧煮鱼一直保持着半梦半醒状态的双眼猛地暴射出两道精光,咬牙切齿地道:“你你有种种再说一一遍”
在场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萧煮鱼,这段日子这个萧煮鱼是个什么样子的烂泥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萧煮鱼的这种表情绝对不多,甚至没有。
萧凌岳听到萧煮鱼的声音,转过身来正好看到萧煮鱼那暴出精光的好像要吃人的眼睛,内心深处那股从小到大对萧煮鱼的恐惧之感好像突然又回来了,但是他立刻想到现在他才是萧家的接班人,不由气硬了一些,说道:“我说那臭婊子跟着野男人跑了,你还在这里深情似海,恶不恶心,爱情,爱个毛情,简直是可笑”
萧煮鱼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你你再敢说说一句雅雅儿的坏话,我就就杀了你”
萧仲才似乎发现了萧煮鱼的不对劲,忙拉住萧凌岳道:“不要再乱说了。”
萧凌岳见到自己将萧煮鱼气成这样,这可比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手的感觉爽多了,他就好像突然找到一个好玩的游戏一样,哪里肯听萧仲才劝告,甩开萧仲才的手,居然还走近萧煮鱼几步道:“就凭你还想杀我,三年前你也不过刚刚成神而已,而今三年过去,我现在也已经成神,你呢哈哈哈只怕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吧,你以为我是你那个没用的弟弟么,你不让我说,我却偏要说,吴雅儿就是一个臭婊子,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此时的萧凌岳面目狰狞,状若颠狂,完全就没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他的眼里只有萧煮鱼,萧煮鱼不爽,他就爽。
“啊”萧煮鱼仰头大喝,全身法力暴开,强横的法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几乎睁不开眼睛,萧煮鱼的异能不是鱼,而是风,所有人在萧煮鱼法力飓风之下居然都纷纷被吹得后退,林立勉强用体力稳住身形,但是他看到所有人都被风吹得后退,也就解开体力任由风吹着,全场之中居然只有一个人没有被风吹得后退,那人就是在场唯一的虚仙,虚东。
所有人都惊讶于萧煮鱼的实力,这家伙真的荒废了三年么,这到底是什么实力,在场全是清一色的神祗,居然只有一个虚仙可以抵住萧煮鱼的飓风。
“煮煮鱼不不要乱乱来”被吹得连连后退的神兵八重的萧仲才包裹着强大法力的声音居然依旧被吹得断断续续。
萧凌岳怕了,真的怕了,他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难道自己从来就是站在下位者的位置之上么,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做梦。
龇龇龇龇龇龇龇
身体之上一道道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赤裸裸的现实,现实正打碎一个他做了三年的梦,原来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胜过眼前的这个人,他感觉得到他的生命在流逝着,“哥哥,不不要杀我,我错错了”
但是
回答他的是依旧身体各处“龇龇龇”的声音,一阵风拂过便是一道刀伤,风刀,风的速度,刀的锋利,这个刀一般锋利的男人回来了。
“你胡说你胡说雅儿才不是那样的女人你胡说”萧煮鱼现在的脑海之中只知道眼前这个人诋毁了他心中女神的名誉绝对不可饶恕,眼前这个可恶的人必须死,必须千刀万剐。
“啊啊啊”萧煮鱼双手狂舞,指手裹着锋利的风刀,将萧凌岳的皮肤,肌肉,骨骼,内腑,一寸寸地抓得粉碎。
风渐息
所在人都被大约吹得后退了十余米,当所有人睁开眼睛之时,萧煮鱼双手血红,血一滴滴地滴落在他跟前一堆泥肉之上,那堆细碎的肉泥正是萧凌岳,萧家的接班人萧凌岳居然就这样在一阵不过十秒钟的大风之后,被吹成一堆碎肉。
一些抵抗力较弱的女异能者开始呕吐,不过也有一个男异能者吐了,他的名字叫蔡淡然,职业基友。
萧仲才面色苍白地看着地上的萧凌岳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没有乱说完,不然这会不会是他的下场这个萧煮鱼到底是什么境界
“你说”萧煮鱼面无表情地用染满自己弟弟血液的手说道。
萧仲才全身一抖,以他神兵八重的实力在萧煮鱼面前居然想个小孩子一样哆嗦,道:“我我什么啊我刚刚可可什么也没没说”他以为萧煮鱼说他也说了吴雅儿的坏话,他可不想变成肉泥,急忙解释道。
“你说雅儿是不是他说的那种人”萧煮鱼手一直指着萧仲才,将刚刚的话说了个完整。
萧仲才这才知道萧煮鱼的意思,立刻说道:“当然不是,雅儿小姐天生丽质与煮鱼少主天照地设,非少主不嫁,岂会与人私奔了去,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说出这话的人肯定是疯了,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所以他死了,你说得很好很好很好”萧煮鱼放下一直指着荡妇萧仲才的手。
就在萧仲才松了一口气这时,萧煮鱼突然又用血淋淋的手指向他,道:“你说”
“我说什么”萧仲才真的想哭了,晕,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就逮着我问个不停。
“既然雅儿没有跟着人跑,那你说她到哪里去了”萧煮鱼问道。
“这”萧仲才被这个问题问得满头大汗,这问题让他如何回答,他哪里知道那吴雅儿跑到哪里去了,但是这萧煮鱼现在明显不太正常,如果他不回答的话,对方会不会也像杀萧凌岳一样把他也撕成肉酱了
南瓜语:第四章送到,不用说,萧煮鱼这么有特色的名字,肯定不是龙套的名字,昨天说的美女貌似没有出来,好吧,明天再出来,有追书的朋友如果有如果的话可以到书评区留言的,批评什么的,我都无所谓,这样才会进步。
342、异变
就在萧仲才被萧煮鱼逼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言语之时,萧煮鱼却渐渐将指着萧仲才的血手收了回来,嘴里喃喃道:“她为什么要走,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何一去就是三年,她是否已经忘记我了”
萧煮鱼似乎情绪很不稳定,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忍不住地来回踱步,声音越说越大,步子越走越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萧煮鱼行为举止越来越怪异,就在原地四五米之内来回的走,染满鲜血的开始疯了似的抓头顶的乱发。
看着颠狂的萧煮鱼,萧仲才的第一反应不是劝解这个小辈,而是远远躲开,躲到四大家族的人群之中,让萧煮鱼这疯子不要再锁定他发疯。
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道:“萧煮鱼这是要疯了么”
只怕是,长时间的悲伤得不到发泄,一直郁郁寡欢,突然发泄出来,这种情况要么大好,要么大坏,此时的情况不容乐观啊”一个长着山羊胡的老头捻着胡须说道。
老山羊旁边一个满脸鱼鳞的家伙附道:“说也奇怪这吴雅儿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难道”
“你可别乱说话,小心这